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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黎懒得去收拾这些东西,随意让它们散在地上。
阿帕奇冲他叫了一声,用鼻子将一个情趣用品拱到他脚边。
杜黎皱着眉,嫌弃地踢开。
呵呵。是他不够男人还是不够帅?邹小姐居然自备这些东西?
他下意识挺了挺胸膛,衬衣下的肌肉纹理绷得特别明显。他一定要找个机会展现他的胸肌腹肌大长腿。
阿帕奇将一只类似于骨头,又长又粗的情趣用品叼在了嘴里。它见杜黎没有阻挠的意思,以为是给它准备的新玩具,开心地叼去了阳台自己玩。
地上的东西乱糟糟,杜黎将它们踢到茶几另侧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
杜黎家的别墅装修格局很奇怪,上下三层。
一层客厅、电影厅、餐厅;二层卧室、客卧。三层健身房、娱乐k歌、书房。本质上这样的规划很合理,但奇怪的是二层的客卧里没有卫生间。
也不知道杜黎是什么奇怪癖好,居然还有人嫌弃卫生间多吗?
杜黎觉得卫生间是脏污纳垢的场所,越少越好,越少越好……所以就导致了这么大一栋别墅只有一个卫生间,在杜先生的主卧。
杜先生的卧室除了床和简单的家具外,没有其它繁杂物品,一眼望去非常空旷。衣帽间大约40平,四面均是齐墙高的开放柜,宛如一间男士着装店。
左面墙上挂满了男士衣服,正装偏多,西装衣裤被熨烫得崭新妥帖。
右墙的二层柜架上摆着一排男士手表;三层柜架里有很多小方格,放着卷成花式的领带。
门对面的那面墙柜里,上百双男士鞋被码得整整齐齐。
她第一次看见这样壮观的男士衣橱。
在家里,她爸爸邹廷深是没有人权的,无论家里衣帽间如何扩建,最后都会被木女士的衣服、包包所霸占。
洗过澡,娆娆穿着素色长裙湿着头发下楼。
杜先生站在楼下餐厅里,正开一瓶红酒。
他已经换了衣服,穿着一件格子衬衣,利用背带夹代替了传统皮带,既有绅士时尚,也有商务庄重。他的衬衣袖挽至胳膊肘,露出的一段小臂紧实白净。
为了庆祝杜太太搬过来,杜黎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她:“未来两年,请杜太太多多关照。”
娆娆将搓过湿发的毛巾随意搭在肩上,腾出空手从杜黎手中接酒杯。
杜黎帮她点了一份猪脚面外卖,送来时还冒着腾腾热气。她拉开餐椅坐下,捧起比她脸还大的汤碗大快朵颐,等有了饱腹感,她抬起脸问杜黎:“你们家没保姆和佣人吗?”
杜黎表示没有。
他刚回国不久,家里没有常驻保姆。
娆娆“唔”了一声。他们家其实也不用保姆和佣人,因为老邹会做饭,而且特别宠媳妇儿,会变着花样给木女士做营养餐。
大概优秀的男人都会做饭?杜先生应该也不例外?
娆娆吃饱喝足,想起昨晚朋友圈下的那几条评论,忍不住问他:“杜先生,都认为你娶我是鲜花插牛粪,我挺好奇,是什么让你决定和我开始这段契约婚姻?你大可以选择更好的人。你应该听过关于我的事,你不觉得我是个粗蛮怪物?你娶了一个没名气甚至臭名远播的姑娘,不会觉得没面子?”
她望着他,期待解答。
自从娆娆接触杜黎以来,她只从他脸上看见过两种表情:
绅士微笑和高冷。
现在杜黎的表情是后者,下颌线条崩得很紧,眉眼肃穆。他的眼神娆娆看不懂,凭她简单的大脑,也猜不透。
杜黎沉默地看着女孩。
聪明如他,当然知道这姑娘心里有委屈。
杜黎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安慰说:“杜太太,是他们看走眼。”
夫妻相敬如宾的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杜先生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男装时尚杂志,他看书时鼻梁上多了一副金丝边框眼镜,透着一副斯文败类的禁欲气息。
娆娆坐在沙发上,找遥控器的时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堆十八禁物品。她瞟了一眼,发现居然还有防狼喷雾。
她:“…………”
所以杜先生嘴上说着“他们看走眼”,实际上还是把她当成了“狼”?
除了防狼喷雾,还有其它令人羞耻的东西。她抬眼看向杜黎,目光变得复杂,他果然是个……衣冠禽兽。
偏偏男人还这么明目张胆让这些东西堆在客厅,就不怕家里来客人吗?
娆娆对男人毫不掩饰禽兽之欲的行为表示非常不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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