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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黎扛着一米六五的女孩,单手掏出手机放到耳边,给司机打了电话。
电梯下了负一楼,他们进入停车场,娆娆才彻底反应过来,攥拳锤了锤杜黎的背部,“杜黎,你放我下来。”
“别动。”杜黎顺手打在她臀部,警告她安静。
“!!!!!”娆娆被他这个举动雷得一身躯一震,顿时不敢再动。
她居然被一个男人,打了臀部?娆娆大声骂道:“杜黎你个老垃圾,你居然敢打我……”
司机将车开过来,替他们开了门。
杜黎将她塞进车内,她坐直身体后,努力缓解刚才因为颠倒而带来的眩晕感。她一拳朝杜黎挥过去,男人头一偏,躲过,并擒住她的手腕:“杜太太不用这么猴急,留着话,我们回家说。”
司机轻轻咳嗽一声,尽可能降低存在感。
碍于司机,娆娆压抑着愤怒,将手抽回,没好气儿地问他:“阿帕奇你接了吗?”
“没。”
娆娆:“…………”
她仿佛已经脑补出阿帕奇的心情。狗子大概会觉得……自己被抛弃了,成了一条弃狗。
回到酒店,娆娆一路紧跟男人,几乎踩着他的脚后跟进了电梯。
她盯着男人后脑勺,心里莫名发憷。
电梯里两人相对无言,杜先生此刻的气场极度不友好,身上仿佛长满了扎人的刺,让人不敢靠近。
电梯抵达两人所住的楼层,叮咚一声,电梯门开。
杜黎和往常一样,用手挡住即将合上的电梯门,扭头看向娆娆,示意女士优先。
与往常不同的是,这个男人脸上毫无绅士笑容,神色肃穆,仿佛老婆真的给他戴了绿帽子。
回到房间,娆娆站在玄关处换好鞋,准备回房,只往前走了两步,后衣领便被身后的男人拿手指勾住。
她被用力往后一拽,朝后跌进男人怀里。男人没给她任何挣扎机会,单手穿过她腋下,单手将她整个人捞起来,捞小孩似的,将她放在了玄关柜上。
娆娆在玄关柜上坐稳,双腿吊着。
她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盯着杜黎,不明所以问:“杜黎,你今晚发什么羊癫疯?我忍你很久了。”
她坐在玄关柜上,视线刚好与男人的视线平行。
杜黎脱掉西装外套,挂去一旁的衣架上。他转回身面对她,修长的手指叩住领带,往下一扯,将领口微松。
他直视女孩一双眼睛,反问:“忍我很久?所以这是杜太太出轨的理由?”
娆娆竖起一根手指警告他:“喂。姓杜的,你给我好好讲话,你哪只眼看见我出轨?你捉奸在床了?”
“很巧。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且一清二楚。”杜黎手指比出v型,冲着双眼勾了勾。他嘴角的笑容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森感,又接着说:“更巧的是,捉奸在电梯。”
娆娆皱眉。抬脚朝踹男人胸口踹去。
这个男人的反应速度宛如开了挂,迅速将她的脚腕擒住。
男人怒目猩红,一字一顿质问她:“杜太太是把我们之间的协议忘得一干二净了?需要我将协议的复印件,寄到邹影帝手上吗?”
“你敢!”娆娆尝试抽了抽脚,光荣失败,“好啊。我也寄一份复印件给杜老爷,看咱们谁更狠。”
她的腿既然抽不回,干脆用力往前一蹬。女孩臀部离开柜面,浑身重力朝杜黎压过去。她双腿缠住杜黎的腰,打算用腿与手把男人上半身困住,拧住他的脑袋,让他无从反抗,跪地求饶。
然而,她低估了杜黎的实力。她双腿缠住男人腰身之后,对方擒住她一双手臂,迅速转了个圈,用紧实的胸膛将她压在墙上,将她一双手臂高举过头顶,摁在了墙面上。
她整个人宛如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动弹不能。她尝试挣扎,可男人不仅手劲儿大,还将她困进了一个死局,让她的找不到一点进攻或可逃脱的突破口。
娆娆被杜黎怼在墙上,场面十分不雅。她视线比他稍微高那么点儿,她愤怒垂眸,盯着杜黎额头骂道:“老垃圾,你放我下去!”
“看来杜太太很喜欢家暴。”
两人胸脯紧贴,能清晰感觉到彼此胸脯因为呼吸而起伏。
杜黎保持着这样的姿态压着杜太太的胸,仿佛很有征服的成就感,笑着说:“可是,杜先生很讨厌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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