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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室外观众纷纷拿扇子或书本挡着烈日,伸长脖子去看越野赛的内场地。
在这种温度下,为了让马儿有一个良好的比赛状态,团队的工作人员先将赛马进行降温处理。一切准备妥当,娆娆翻身上马,准备入场。
于此同时,广播里传递出解说员的声音:“大家可以看见,我们的8号选手邹娆娆正在准备出场,她的团队正在给马儿进行降温处理,由此可见,这场比赛不是骑手一个人的战斗,而是需要一个团队的共同努力!8号选手已经上马,接下来让我们期待8号选手的精彩表现!”
越野赛比的是人和马的耐力,顶着烈日,确实很考验人和马的意志力。
这条越野路线的设计是国际大赛水准,而设计这条线路的设计师,也曾为里约奥运、各大国际商业马术比赛进行路线设计。
这条赛道娆娆已经带着米格跑过几遍,即便如此,前面几名选手的失败导致她心理压力增大。
加上天气炎热,她心里七上八下,没底。
娆娆骑着米格一进赛道入口,身下的马儿宛如一只被放出笼的困鸟,表现地活力四射,前两个障碍轻松越过,没有丝毫畏惧。
赛道在室外,而室内观众区可以通过荧幕同步看见外面的情况。也有观众去了室外,守在某个关卡点,近距离现场观看。
大荧幕里,娆娆骑着米格成功跨越了一个较为困难的梯形障碍,冲上坡道,正往下俯冲。
室内观众席,大家都看得提心吊胆。云迟坐在杜黎旁边,仔细看,他说:“坡道很陡,往下俯冲很考验马的平衡力,过快或过慢,都不利于让马儿蓄力去跨越坡道下的障碍物。米格很活跃,爆发力也很强,应该是前8匹赛马里,综合素质最高的一匹,如过二姐够水准,此项目的罚分追紧萧承应该没有问题。”
闻言,杜黎扭过头脸看着这个大男孩。
他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从昨天到刚才,杜黎没听他说过几次话,他和大家在一起时,安静地毫无存在感。
云迟突然说这番话,杜黎略微震惊。
震惊的不止杜黎,萧清清显然也被这个哑巴惊到了。她拿胳膊肘子捣了一下苏悦,问:“苏悦姐,他这是瞎说呢还是瞎掰呢?”
苏悦点头,不可置否:“他说得不错,论综合素质,萧承的凤凰也不如米格。娆娆此项目超越萧承,难度不大。”
男孩目光紧追着大荧幕,观察了前方的障碍后,眉头微皱:“如果我没记错,再过几道障碍就是黑圈障碍,天性使然,马儿一般很怕这种黑圈。”
大家屏住呼吸盯着荧幕,果然,镜头前方出现一个黑圈障碍,黑圈直径不大,人和马必须从里面钻过去。
越来越靠近黑圈,米格明显犹豫,有拒跳的**。娆娆很敏锐地感受到了米格的情绪,立刻安抚,给它打气。
米格只怂了两秒,四蹄蓄力,成功载着女孩钻过这个黑圈障碍。一人一马刚松一口气,前方便是33道关卡里,最难的水障。
溪水里设置了2个80公分高的梯形障碍,1个大三角障碍。由于线路设置,这三个障碍连贯到一起,马儿跳跃起来非常困难。
前面几名选手都在水障上出了问题。
娆娆和米格成功越过两个梯形障碍,在折回跨越仅一米宽的三角障碍时,由于娆娆目标对错,导致米格跳了个空。
这一跳空,全场一阵唏嘘。跳空和拒跳一样,罚20分。
前座的管特激动一拍掌,大喝一声:“好球!”
萧清清将擤过鼻涕的纸巾捏成一团,全部扔向管特的后脑勺,老狐狸揉着后脑勺转过头,看见杜黎,横眉竖目。而正襟危坐的杜先生只是冷冰冰与他对视,气势上直接压了老禽兽一筹。
管特开始给身边的友人讲解娆娆这场比赛,“这个8号选手势头不错,可惜在水障上栽了跟头。她在水障里多绕了一圈,而水的阻力比较大,让她浪费了不少时间,而整场比赛超过10分15秒后,都会以秒开始扣分,超过1秒罚1分,她在这里至少耽搁6秒,加上跳空的罚分,已经有26的罚分。”
他话里话外都充斥着嘲讽,有唱衰的意思。
管特的解说是没毛病,可他那语气,听得人牙关直痒痒。萧清清卷起了擤鼻涕的纸团,继续朝他丢过去:“臭老头,你这是什么语气?我师父拿不到好成绩,你很开心吗?你别忘了,我们可都是东云省队,你就这么没有集体意识吗?”
“吼吼,我实话实说,语气怎么了?”管特扭过头盯着小姑娘,看在她爷爷的面子,给她几分薄面,笑眯眯地说:“小姑娘这时候不应该在学校吗?怎么也来了这里?”
“臭老头,要你管!”
云迟紧盯着屏幕,打断他们吵架,继续说:“二姐这个状态可以的,已经到了最后一程,人和马却没有明显的疲惫状态。”
话音刚落,娆娆和米格以10分30秒的成绩冲过终点,最终罚分35分。
这个成绩不算好,但目前为止仅次于萧承,位列第二。杜黎松了口气,说:“昨天排名第四,目前综合排名第二,如果后面没有较强劲的选手,明天发挥正常的话,进前三没有多大难度。”
管特没有回头,拿后脑勺对着杜黎,泼了盆冷水道:“杜先生对您的太太未免太有信心,她是第8号选手,后面还有8位选手,而且首都队和江东队一直以来都是越野赛的佼佼者,先看了他们的比赛,您再好好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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