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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黎离开以后,林雪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在原地怔了一会。
身后的老板举着醋问她:“美女,你的醋还要不?”
“不要了。”林雪没有回头看老板,视线一直跟着男人离去的背影。
杜黎开车消失在路的尽头,她则痴痴地留在小卖部等。
她以为杜黎真的会叫酒店服务人员开车过来接她,可她等了十分钟、二十分钟、四十分钟……依然没能等到车。
林雪回到别墅酒店的大厅,问前台小姐:“四十分钟前,有没有一个男人来叫服务?去后街那个小卖部,接一个女孩?”
前台人员摇头:“没有呢女士。”
虽然是初春的2月,但海岛的天气四季如夏,临近中午,烈日当空。
姐夫皓睿给娆娆煮了一碗醪糟汤圆,当早餐。她吃完一碗五彩小汤圆,还不见杜黎回来,索性又上楼去收拾打扮。
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条杏黄沙滩裙,换上后,散着一头乌发,拿着木梳下楼。
餐厅里,几个男人在包饺子,姐姐正帮姐夫系围裙。娆娆三两步小跑过去,拍拍姐姐的肩,手里的梳子递过去:“大宝,你帮梳两个小麻花辫,好吗?”
筱筱转过头看着妹妹,扫了一眼她那头凌乱的黑发,从她手里接过梳子,说:“这么大的姑娘了,怎么还不会梳头?”
她冲着姐姐吐了吐舌头,扯过一只餐凳,转过身坐下。
她背对着姐姐,双肩一耸,说:“我要会梳麻花辫,又怎么能展现大宝你的心灵手巧呢?对?”
“油嘴滑舌。”筱筱替她将乌发梳顺。
杜黎正好回来,他将一袋盐搁在餐桌上,用手指点了点筱筱的肩。
筱筱正要张口喊他的名字,男人冲她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
娆娆坐在餐凳上,背对着其它人,压根不知道后面情况,也不知道给她梳头的人已经换成了杜黎。她一边低头玩弄手指,一边感慨说:“很久没有感受过,这么热闹的氛围了。”
邹廷深捏好一个饺子,搁进餐盘,调侃说:“去年还嚷着不结婚的丫头,今年却结婚了。二宝,你看爸爸说什么来着?等你遇到了喜欢的人,婚姻,就不那么可怕了。”
被打脸的某人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
帮着一起捏饺子的杜爸爸也发出感慨:“小杜以前也总说结婚有什么好?他不需要结婚。可你看他现在,什么样?”
老顽童杜老爷将饺子捏出了一朵花的形状。
他将花形饺子往餐盘了一搁,用一双沾满白面的手捧住大方脸,哼一声:“自从大孙子有了老婆,都不对我好了呢。”
娆娆不知道身后给他梳头的是杜黎,一脸骄傲道:“他必须对我好,否则我就——”
“否则你就干什么?”杜爷爷追问,“你想家暴?”
娆娆摸了摸鼻尖:“否则我就吊他起来摸二十分钟,以儆效尤。”
杜黎用手指替她拢过一簇头发,分成三股,开始编织麻花。他动作麻利且快,用橡皮圈替她扎紧发尾,才开口说:“杜太太这种行为,属于很严重的家暴。”
脑后突然传来男人厚重的声音,她扭头一看是杜黎,吓得“卧槽”,差点从凳子上跌下去。
“怎……怎么是你!”
杜黎手掌朝下,五指展开,叩住女孩的脑袋:“怎么就不能是我了?”
娆娆一晃脑袋,将他的手打下去。
女孩不老实,杜黎双手摁住她的肩,弯下腰,贴着她耳背说:“坐好,还有一只辫子。”
闻言,娆娆端正坐直,让他继续梳辫子。
杜黎在动手方面比娆娆有天赋,麻花辫手到擒来。给她梳好头,他将木梳塞回她手里,径直走向厨房去帮忙下饺子。
厨房里传来娆娆舅舅惊讶的声音:“小杜,你会做饭?”
杜黎毫不谦虚:“嗯,做得还不错。如果不会做饭,杜太太恐怕早就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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