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午五点,斯忻背着书包委屈着个脸走回了家,把书包放回客厅后,坐到了秋千上无聊地荡来荡去,嘴上还一个劲儿抱怨着,“什么破体测,烦死了!烦死了!不及格又不会死……真是的……”
在无人倾听的情况下,斯忻竟然自顾自嘟囔了半个小时,直到云洵回来。看到一个连鞋都没穿的小家伙窝着身体坐在秋千上,还喋喋不休地在说着什么话。
云洵把领带放松,走到了斯忻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调笑道:“怎么了,今天竟然没有坐在沙发上看无聊的电视剧。”
“洵,”斯忻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云洵,小眼神可怜极了,“今天下午的一千米测试就我一个人没过,下星期还要再跑一次。我好可怜呀。”
看他可怜的模样,像只没吃饱饭的小仓鼠一样,云洵不由更想笑了,他伸手捏捏他鼓起的脸颊道,“谁让你平时都不运动的,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那是……那是必须的嘛,不吃饱不睡好我就不能专心上课学习。”斯忻一本正经地说着胡话。这样的话也就骗骗不知情的人,骗云洵真不可能。
“够了你,还学习,我都不想拆穿你每天变着法儿请假逃课了。”云洵冷淡地说出真相。
“……好汉不提当年勇。”斯忻简直恬不知耻。
云洵冷冷瞥他一眼,“……”
估计意识到自己有点……那个什么了,斯忻打着哈哈从秋千上起来,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洵,上一天班,累不累啊?”
“不就坐一天,有什么累的?”的确,公司的人各司其职,他几乎不需要干什么,只要批阅一些非常重要的文件罢了。
听了云洵的话,斯忻眼珠子骨碌骨碌转转,而后谄媚地抱住了云洵的胳膊,撅起了小嘴开始撒娇,“那吃完晚饭后,洵你陪我去操场跑步好不好呀?老师说如果我还不及格,就要把我……”
斯忻说着说着垂下了脑袋,故作可怜兮兮。就算知道这家伙装可怜已经装得快要炉火纯青了,云洵还是看不得他这幅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样子,他揉揉斯忻的脑袋,无奈道,“好了,陪你。”
“噢耶!洵,你怎么这么好!怎么这么好?!”惊喜占据了斯忻的大脑,斯忻直接捧住了云洵的脸吻上了他的唇,来表达自己的喜悦。
开始一个吻很简单,但要轻易结束就难了,尤其还是在斯忻的主动撩拨下。云洵吻着他一路到了客厅再到卧室,最后两人双双翻滚到床上,开始了翻云覆雨的大运动。
所以今晚……
吼吼,被某个精力旺盛的人压榨得一点力气都不剩的斯忻哪还有闲工夫去跑步呢。
随后这几天,每每斯忻提出要去跑步,云洵就给了他另类的运动方式,然后跑步计划就一再搁浅。
不过结局终究是好的,因为我们伟大的云洵大人一次比一次持久,所以斯忻的战斗力也硬生生地被提了上来。
最后的一千米补考时,他竟然奇迹地以领先及格线一秒的成绩及格了。
当斯忻得知这个消息时,真的是……哭笑不得。看来,云洵又有光明正大的理由继续压榨他了,美名其曰——健康且和谐的运动。
……
又是一个周末,周六一大清早,他们两人便被斯忻妈千呼万唤地招回了家。当斯忻妈看到云洵那一瞬间,斯忻清楚地看到她眼里的光芒,比太阳还要亮眼的光芒,因为——云洵即将为她做一桌盛宴。
一桌子的菜都被几人风卷残云地消灭过后,斯忻妈满意地眯起了眼,然后大手一指,嘱咐了斯忻爸去刷碗。
一切都收拾好之后,斯忻父母便结伴出去了,并且告诉斯忻他们老年人有老年人的专属运动,让他们俩该干嘛干嘛去,饭点记得回来做饭就行。因为不知什么叫做专属老年人的运动,斯忻出于好奇就拉着云洵一起跟了上去。
斯忻父母去的地方并不远,是小区附近的小公园里。远远地,斯忻就听到了什么歌声,嘹亮震耳,并且节奏感极强。
再往前走近几步,就看到了全部的景象,一时间就让斯忻愣住了,不止他,同时愣住的还有云洵。因为小公园的中心广场上,乌压压的都是人头,而且全部都是——大妈。
放在一边的大型录音机一开,四周都有的音响设备就同时呜啦啦地唱了起来。各个大妈排好整齐的队形,跳着整齐划一的舞蹈,只是这个歌,斯忻不由要吐槽一句——怎么听怎么俗!
他扭过头僵硬地看了云洵一眼,同时云洵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两人眼神一交换,就心有灵犀地同时迈开了步子,准备立刻远离这片老年人的净土。
可就在他们没走出几步时,正好一曲终毕,大妈们四散开来,其中就有一个眼尖的大妈认出了斯忻,下一秒便一个大嗓门彪了出来,“忻忻,来跟着一起跳啊!看你的身板,太适合跳这种舞了。”
“……”
他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跳这种广场舞,真的好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