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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誉王是谁,能随便派个皇上身边的人过去?万一是誉王的人怎么办?
派御林军不行,派禁卫也不行,被誉王认出来都不好,他这只能找那些江湖人士,结果这些人太过随性,根本不太服从管教,他又不敢暴露身份……
先前他又太过自信,觉得肯定誉王会与良公主一起,所以当时直接只说了抓最美的那位美人与她身边的王爷,想办法将两人赶到一起,孤男寡女的待着就行。
结果一开始……就出了意外。
这万一弄出事了,他死一万次也难辞其咎。
燕帝狠狠甩了一把衣袖:“废物!还不快去将人弄回来?”
冯贵欲哭无泪,赶紧小跑着跑走了。
不远处,尚佳郡主抹着眼哭着,呜咽呜咽的,哀怨极了,只是余光瞥见这一幕,敛下的眼底闪过一抹疑惑,想到什么,突然嚎啕哭了起来:“我的公主诶~~~咕咕咕~~公主你在哪儿~~咕咕咕~~”
众百官则是听得觉得耳膜都要震破了,这尚佳郡主哭就哭了,你咋还能自带配音呢?
但是谁也不敢上前,生怕下一个被抱住大腿的就是他们。
而尚佳郡主这么“咕咕咕”哭了几声,不远处正随意溜达着的骏马,突然撒丫子挣脱了马缰,朝着密林深处狂奔走了。
因为是尚佳郡主的马,众人默默对视一眼,看尚佳郡主自己只顾着哭都没管,他们也不敢管了。
这尚佳郡主哭起来得多难听啊,连马都受不了跑了!
而另一边,周良鱼仰起头望着一双凤眸静静盯着他的赵誉城,心里莫名发毛,不知为何,面前这没表情的赵誉城,还不如冷笑呢,怪吓人的,看得人心里毛毛的。
赵誉城凤眸在周良鱼心虚的小眼神上扫过:“你怎么在这里?”
周良鱼默默往后蹭了蹭:“我要是说……迷路了,你信吗?”哥、哥不能这么怂,但是为什么……他感觉到了四周嗖嗖嗖的冷风与杀气?
赵誉城俯下身,眯眼:“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周良鱼:“???”这厮刚才不是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莫不是要杀人灭口?
周良鱼默默吞了吞口水:“我要是说我刚到……你信吗?”
赵誉城单膝蹲下身,半垂着的凤眸,这么淡淡瞥过来:“你觉得本王会信吗?”
周良鱼:但是哥说的都是真的啊。
他突然伸出手往天上一指:“王爷你看,天上有一只猪在飞!”说罢,迅速转身要跑,却被淡定的赵誉城,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后颈,给提了起来。
周良鱼:“…………”大兄弟有话好好说,咱们动口不动手哈!
就在周良鱼觉得自己这次小命堪忧的时候,突然,不远处传来动静,周良鱼腰间一紧,嘴巴上堵住了什么,直接身体一轻,等他回过神,已经被人从身后抱着,潜藏在了一棵参天大树上。
他低下头,就看到先前他们站着的位置,追过来一个人,赫然正是燕云峥。
对方还弓着腰,大概是顺着周良鱼的脚印找过来的,四处寻找了一圈,没看到人,刚要往前跑,突然一道身影跌跌撞撞跑了过来,看到他,委屈地哭了起来:“云哥哥,你为什么要骗蔓儿?你是去找她了对不对?你不要蔓儿了对不对……”
燕云峥大概没想到姜如蔓会找过来,头疼:“蔓儿你怎么来了?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骗你?”
说罢,上前,收起了先前气急败坏的模样,已经变成了深情款款温情脉脉地擦去了姜如蔓脸上的泪水。
周良鱼:“……”唔唔唔,狗男女,往上看啊,救、救哥啊!
结果,下一瞬,腰间的手臂勒得更紧了,周良鱼默默缩了缩肩膀,认怂,顺便摸了摸遮在嘴上的手掌:哥就是抖抖,习惯性抖抖,绝对没想抖掉树叶。
周良鱼接下来一炷香,看了一场你侬我侬的狗男女大戏,就在周良鱼以为他们就要相携离开,他要落入“魔掌”的时候,意外突生。
十几个黑衣人突然从天而降,挡住了小白花与燕云峥的去路。
为首的黑衣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小白花一眼:“这上家是不是眼瞎,就这……还大美人?绝世大美人?”
他身后的黑衣人赶紧上前:“老大不用理会这个,只要将人凑一对就行了!”
“你说得对,来呀,动手!”为首的黑衣人一招手,小白花与燕云峥迅速被围了起来。
燕云峥皱眉,将小白花护在了身后:“你们是什么……”人?
结果还没说完,一包迷药洒过来,两人就歇菜了。
全程目睹了这一幕的周良鱼:“…………”感情大戏在后头呢?
直到被带走了,周良鱼默默吞了吞口水,就听到身后低沉的男声没什么情绪起伏:“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么?”
周良鱼眼珠转了转,按照一般正常情况,肯定不会这么问,这么问,肯定……这人是意料之外的。
这里是皇家狩猎场,按理说不应该有刺客潜入,还潜入的这么无声无息跟有内应似的,再联想到先前燕帝撮合他跟身后这厮的劲头,还有那句“绝世大美人”,周良鱼眼睛蹭的亮了,脑海里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不会是燕帝……想抓你我的?”
赵誉城带着人纵身一跃,轻飘飘落在了地上:“恭喜你猜对了。”
周良鱼:“…………”这特么就……太解恨了!
但是他为什么这么想笑?哈哈哈果然是亲父子,真是……蠢到一起去了哈哈哈。
只是一回头,就对上了赵誉城一双面无表情的凤眸:“!!!”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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