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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委屈……只要能让云哥哥得偿所愿,蔓儿如何都不委屈。”姜如蔓眼泪珠子簌簌往下落,那叫一个凄楚可怜。
燕云峥揽着她的肩膀:“是本王以前想错了,以后不会让你受委屈了。只要你好好帮本王与公主祈福,你要什么,本王都会给你什么的。”
燕云峥喃喃的声音让本来正演戏的姜如蔓差点气疯了,垂着眼,猩红着眼,“王爷放心,蔓儿一定会好好为王爷与公主祈福的,等以后蔓儿有了孩子,一起给王爷公主祈福。”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燕云峥什么,莫名被感动了,没想到他的蔓儿这么心思纯善、乖巧可人,燕云峥拦腰将姜如蔓抱了起来:“一个孩子,你想要……本王就给你。”
姜如蔓羞涩地依偎到燕云峥的怀里,只是眼神却是怨毒……
接下来几日,周良鱼都待在行宫里,快憋出病了,趁着燕帝等人去祭祀,决定出去放放风。
只是一个时辰后,周良鱼骑着马哒哒哒小跑着往行宫不远处的山上跑,幽幽睨了一眼身边骑着另外一匹马的赵誉城:“身为一个王爷,你怎么能这么闲?”
“公主当真觉得本王太闲了?不如,本王与公主做点有趣的事?嗯?”赵誉城懒洋洋扫过去,慢悠悠开口,吓得周良鱼夹紧了马肚:“你、你太不要脸了!”
赵誉城挑眉:“不要脸?公主脑补了什么?不过是踏青而已,难道公主觉得不有趣?”
周良鱼幽幽盯着他:“……”你敢拍着你的良心说,你不是故意误导我这么想的?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赵誉城嘴角弯了弯:不会痛。
周良鱼:“……”
周良鱼干脆一甩马缰,哒哒哒往前奔过去,打算将赵誉城甩在身后,不过很显然周良鱼想多了,以周良鱼的骑术来说,跟赵誉城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周良鱼最后发现不管怎么跑都甩不掉之后干脆放弃了,累得从马上爬下来,望着前方的竹林的台阶,默默往前走,拾级而上。
赵誉城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望着前方的身影眼底闪过笑意,就算是一年前,他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竟然会遇到这么一个人,恨不得将所有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对方欢心他就欢心,对方难过他也伤心。
周良鱼能感觉到赵誉城跟在身后,他脑子乱得很,越是与赵誉城相处,对方对他眼神间流露出的感情,越浓他越不安,万一最后揭穿的时候对方恼羞成怒,他都能预感到自己死的不能更惨了。
周良鱼低着头,就那么一步步往上走,不知走了多久,竟是走到了半山腰,不用回头,赵誉城就在身后。
就在周良鱼踏上半山腰的时候,伸了个懒腰,结果这个懒腰还未伸完,就感觉前方不远处突然闪过一个身影,瞧着……像是黎阁主?不对啊,黎阁主怎么会在这里?
周良鱼猫着腰往前走了两步,刚走到一处,还未绕过去,就听到有争吵声传来,周良鱼探出头一看,等看到不远处被黎阁主壁咚的尚佳郡主傻了眼:卧槽……佳佳怎么也在这里?
刚想喊出声,突然腰间一紧,被捂住了嘴,他努力扭回头,就看到赵誉城朝着他摇摇头。
周良鱼上下扫了扫他的手:拿开!
赵誉城挑眉,却是往前从背后搂得更紧:“嘘,别乱动。”
周良鱼:“……”到底是谁乱动的?没想到王爷你竟然也有听墙角的习惯。
仿佛看出了周良鱼的想法,他扫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这会儿下山,肯定会被发现,等他们离开了我们再走。”
周良鱼想想也是,佳佳既然约黎阁主到这里,应该是不想让人知晓,免得尴尬,好在离得远,其实也并不能听清楚说了什么。
只是等了一会儿,突然又没动静了,周良鱼奇怪,走了?
他探出头,往前看了眼,结果,傻了眼:卧槽……佳佳你……
不远处,黎阁主直接压着尚佳郡主在亲,周良鱼被刺激到了,本来是两只单身狗,突然姐妹儿就有狗了,只剩他一只狗了。
对了,还有身后这只狗……
下一瞬,周良鱼眼睛被捂住了,周良鱼怒了:他什么阵仗没见过?捂什么捂?
周良鱼想到这身后还是个老处男,嘴角咧了下,突然作死地摸了一把覆盖在他眼睛上的手背,指尖一路滑了下去。
果然,身后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后猛地收回手,周良鱼得瑟地回头,挑眉:呦,王爷您老继续捂啊?没见过,刺激到了?啧啧,真可怜,老……
周良鱼后面两个字唇形还没说出来,对上赵誉城深邃微红的双目,吓傻了:哥、哥们儿冷静啊!
等赵誉城伸出手,冰凉的掌心直接拢在他后颈上时,周良鱼差点哭了:我错了我错了!
赵誉城凑近了,凤眸半眯着眼幽幽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撩拨我?有本事继续啊?”
周良鱼心虚地抬头,可等对上赵誉城认真专注的眉眼,里面攒动着情意,让他一愣,心莫名触了一下。随后咬咬牙,这样下去怕是不行了:这、这可是你逼我的,死、死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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