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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上大三后,学习更加忙碌起来。到了大三下学期,两人基本都在围着学校转。时隔一年,梁奎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神奇的是脸上那疤痕,他并未做手术,竟然自己慢慢淡化消失了。梁奎乐得合不拢嘴,能不动刀子当然最好不过。而且现在他觉得皮肤比以前要好,不管什么天气都不干不燥,就算天天吃川菜也不会和以前那样上火出痘。
当他发现连胸口那狠狠的刀伤竟然也淡地可以忽略不计时,梁奎觉得这似乎神奇过头了……可他怎么想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没有用任何祛疤的产品,也没有擦特别药物,体质过人?梁奎觉得不像,小时候他摔一跤跌破了膝盖,后来留了疤,十几年过去了还是疤。只是最近那些老旧的疤痕随着新疤痕一块儿消失了。某天他洗澡时忍不住照镜子,盯着自己看半天后,他忽然大喊苏岩的名字。
苏岩举着冰棍,踩着人字拖推门进去,舔一口冰棍,瞪着镜子前的梁奎问:“干什么?”
梁奎将他拉到镜子前比划,严肃说:“你看看我,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苏岩掉头就走。
“哎哎你别走啊!你再仔细看看,我是不是比以前更帅?”
苏岩津津有味的啃冰棍。
梁奎自恋的盯着镜子,长吁短叹说:“仔细看才能发现,皮肤比以前有光泽,看起来更健康了。呵,我觉得连汗毛都比以前好看。”
苏岩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扫描梁奎全身汗毛。
梁奎被扫得寒毛直竖,轻咳道:“咳咳,好了。我就是惊叹,我那些疤痕竟然不见了。我觉得我肯定有超能力,你信不信?”他很郑重的等着苏岩的回答。
苏岩吃完了冰棍,冰凉凉的手在梁奎的**上弹了一下,梁奎捂着**后退,涨红脸瞪着苏岩。
苏岩打开花洒,扬手脱了T恤,轻蔑道:“**凡胎罢了,给一刀就没了。超人肯定不怕砍的。”
梁奎气结,走过去将苏岩推到墙上,恶狠狠的吻他。温热的水淋淋沥沥洒在两人身上,水花顺着**的身体滚滚而下,湿透的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梁奎眯着眼哼哼的笑,望着苏岩逐渐潮红的脸笑地更痴迷,苏岩将背脊抵在光滑的墙壁上,浑身力量依托着梁奎,双手抱着梁奎的头激情热吻,意乱情迷间,两腿早已被梁奎抬起,紧紧环在腰上。水花不停的冲洗着沉迷于欲火的两人,小小的空间雾气氤氲,声色旖旎。两人血气方刚,在洗手间里难舍难分。
梁奎的房间里却愣愣站着梁家夫妻俩,两人见房门没关才走进来,结果房间没人,洗手间里声音激情,两人傻站了一会,顿时老脸通红。梁妈妈尴尬的手足无措,梁兴国额头青筋直跳,冷哼一声甩手走人。梁妈妈干笑着跟出去,怕梁兴国生气,僵硬的笑道:“这……年轻人……感情好……”
梁奎二人完全不知情,等双双换上整洁的衣服,神清气爽来客厅时,见到爸妈都在,梁奎惊喜道:“爸妈你们回来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好去接你们。”
梁兴国黑着脸不吭声,梁妈妈咳嗽:“香港也蛮热的,买好东西就提前回来了。给你们买了几套衣服,快拿去试试。”
“谢谢老妈。”
“我还买了不少补品,以后慢慢炖你喝。”
梁奎失笑:“妈,我已经完全好了。再喝补品我就长成猪了。”
“还是当心点好,伤了元气可不是一天两天能补回来,你现在年轻也许看起来没事,以后年纪大了就难说了。趁早好好的补结实。”
“妈,我是真的完全好了,比以前还好。你看看我这刀伤,自己就长好了。”梁奎撩起T恤指着胸口的刀伤给她妈看,上面的伤疤淡淡地,几乎快消失了。梁妈妈却愣住了,随即红着脸低头。
梁奎正纳闷,苏岩垂着头偷偷踢他一脚。梁兴国的眼睛几乎瞪穿了,手里的杯子差点就没忍住砸过去。
还好梁奎已经放下T恤,困惑的望向苏岩,却看到苏岩垂着头,连耳根都红了。
“你们明天给我搬出去,自己找房子住去,别成天待在家里,看到就心烦,哼。”梁兴国忽然训斥。
梁奎讶然,心中觉得莫名其妙,切,要不是怕他老爸寂寞,他才不想住家里。梁奎摸摸鼻子,不以为然地点头:“好,明天我们就搬出去。”
晚上饭后回房,梁奎愉快的收拾行李,苏岩走过去踹他一脚。
梁奎痛叫:“干啥啊你?”
“看你不顺眼,二货。”
“喂喂,你又皮痒了是不是?”
“收拾东西!快点走人,免得你丢我的脸。”
梁奎夸张惊叫:“我怎么丢你的脸了?”
“问你爸妈去。”
苏岩暗叹,难怪现在结婚的小夫妻都不愿意和长辈一块儿住,当真是不方便。在梁家住这么久,温馨舒适之余,一直以来总要小心翼翼。今天的事不算意外,同一个屋檐下,难免……
还是搬出去好,搬到公寓去,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夜里可以通宵玩游戏,大热天可以不穿上衣,就算是客厅里也可以激情。
两人欢欢喜喜搬回公寓,三不五时回家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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