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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好一会儿,施龄溪才偏头对娄原笑了笑,笑容里带点乖巧的味道,他并不想让娄原觉得他太过嚣张,但是对着情敌绝对不能是好欺负的小白花模样。
“他喜欢你,你是我男友,是我未婚夫,我有立场和他说这些……”而且他并没有说谎,他告诉林柯的每个字都是真实的。
“你没有说错,”娄原神色里的冷戾依旧挺盛,但不是针对施龄溪,而是对于林柯的居心,他居然想通过威胁施龄溪,让他们分开,这是娄原无法容忍的。
施龄溪闻言连连点头,他也没觉得他说错了。
不过,这么一想,昨晚和娄原求婚真是太对了,除林柯外肯定还有不少人明里暗里惦记着娄原,他已经算近水楼台了,自然要早早把月亮收下。
林柯犯的错误,他可不会再犯。
“我是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的!”施龄溪语气坚定地告知娄原,再伸手把娄原的帽子撇到脑后,然后他更贴近些娄原走路。
娄原偏头看过来,施龄溪就回他一个明媚好看的笑容,娄原对他的容忍度高了,施龄溪的行为就也大胆了,适当的时候,宣告一下主权,比如此时此刻。
回到营地,吃点东西,再补充点弹药,施龄溪和娄原就再次出发,一直到黄昏太阳快落山了,他们才回来,施龄溪连续一天的射击,整条胳膊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但他没吭声,只是默默用绷带缠了几圈,而娄原也只是看着,这是训练必要的过程,只能等施龄溪的身体渐渐习惯。
回到营地,施龄溪把药箱放娄原手上,他依旧把人带走了。
他们去给一些士兵检查身体,检查包扎过一轮,施龄溪眸光黯了黯,他起身先从帐篷离开,随后有几个人被单独隔离到一个帐篷里来。
“他们的伤口被污染了,必须隔离起来观察,”施龄溪的神色比较凝重,这是以前他没遇到过的情况,一般来说没有被丧尸直接碰触到的伤口,是不会有感染的危险。
但是刚才发现的三例,从伤口的检测反应看,他们的确是被感染了,并且正在逐步丧化当中,留在病人堆里,他们就变成那个危险源了。
“不是告诉你们受了伤就要立刻回到营地来吗?”施龄溪没忍住虎着脸骂了他们一句,但这也表示他内心相当着急。
这几个都是普通人,能挨过丧化病毒的几率微乎其微。
“施医生……”其中一人青筋冒起,瞳孔呈现出浅淡的灰色,他的神智正在被迅速蚕食当中,但他依旧心系他的战友,“请您一定救救他们……”
施龄溪闻言只抬眸扫他一眼,他就继续手上的配药,他只能尽人事。
药剂调好之后,片刻犹豫,他又往药剂里加了一颗糖,随后他走到最严重的一位身侧,灌下了一半的药,又再走到另外两位那边,把剩下的药也灌给他们。
他加的那枚糖是系统奖励的E级防御糖果,原本只能给E级异能者服用,而且还得是感染前就服用,现在对他们是有效还是有害,施龄溪也不知道,只能等着看了。
“去把周围的闲杂人等都赶走,这一片给我封锁起来,”施龄溪起身走到帐篷外,直接对熊昆吩咐,熊昆挠挠头,看一眼依旧背对着他和施龄溪的娄原,点点头,立刻去办。
施龄溪回来,又轮番对他们检查过一轮,喂了最多药剂的那个基本是没用了,丧化几乎蔓延到了全身,看起来相当可怖,但施龄溪和娄原神色都没太大变化。
他们经历过很多类似的场景,从一开始的不忍,到现在已基本没有太多波澜表现出来了。
“坐下,”娄原搬过椅子到施龄溪身后,按着他的肩膀坐下,他也坐到施龄溪身侧。
三个小时过去,第一位服用药剂的彻底丧化,他睁开眼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吼叫,“吼!”绑着他的铁链也被制造出极大的动静。
施龄溪起身拔出腰侧的枪,没有犹豫直接一枪爆头,随后他将目光看向了旁边的两位,一位已经开始呈现丧化的体征,另一位倒是相对安定些。
娄原握住施龄溪持枪微微颤抖的右手,将枪拿了过来,“我来。”
施龄溪闻言黑黝黝的瞳孔看向了娄原,少许时刻,那双眸子里才汇入了些许不一样的色彩和情绪,他轻轻点了点头,“嗯……”
他手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今儿训练过度了。在枪被娄原拿过之前,施龄溪都是这么觉得的,可他的手缩回袖子里,依旧轻轻颤抖。
他是个医生,可他却不止一次开枪或者拿刀杀了他的病人,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他们继续等到第六个小时,第二个服用的人也紧接着丧化,娄原开枪将它击毙,只有最后那位熬过了,并且被激发了异能,还是极其稀有的自然系金属异能。
而继续等待的这些时间里,施龄溪也没闲着,他在细致地解剖丧尸,寻找他伤口被污染的原因,最后他在丧化尸体的血管里找到了一枚小小的黑色种子。
正是它污染了他们的伤口,导致了丧化病毒的植入。
“这附近应该有一株丧化植物。”
这应该是目前发现的第一株丧化植物,甚至这些种子还可能通过呼吸进入人体,所幸三年后的现在,无论异能者还是普通人外出都会习惯佩戴口罩,或者防毒面具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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