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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知道他来历的,即刻从围观人群中退走。
这是新月楼的一狠人,还是在场绝大多数的超级高手都对付不了的狠人。
同样,他将娄原的体质揭露出来,是真正放弃要活捉娄原,要将娄原列到新月楼必杀名单中去了。
他没点出施龄溪,也是类似的道理,圣灵的价值在他估量来,还要超过天灵体。
“你们派人来杀我们,我们却不能反杀,这是什么道理?你新月楼圣界至尊的道理吗?”
施龄溪并未受到周边人反应的影响,他眯了眯眼睛,这老头点出娄原体质是什么意思,他会不清楚?他们要杀娄原,就等同于要杀他,或者该说,比要杀他还要严重的多!
施龄溪话一出四周静默无声,但显然没人会认同新月楼圣界至尊的位置,新月楼若是至尊,那么圣殿和和其他九十八个势力又算什么?
“杀人者人恒杀之,新月楼……不过如此。”施龄溪唇瓣轻启,站在娄原身侧的他依旧漂亮美好无比,可话语上却没什么保留,对于新月楼来说,算是字字诛心了。
但他说错了吗?从这些围观者的反应看,并没有。
新月楼一直对他和娄原紧追不舍,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要从他们身上找回点颜面,否则他们在圣城的威赫,以及日后的生意必然受到很大的影响。
同样,强者为尊,不仅仅是地球末世的生存法则,也是圣界里的生存法则。
新月楼以杀人为生意,自然要做好被反杀的准备,只是这次他们被反杀的太狠,有些恼羞成怒了。
白发老翁眯了眯眼睛,没有接施龄溪的话,他身形一闪出现在施龄溪和娄原的后侧方,一双干枯如老树根的手,缓缓伸来。
他的身形和动作都不算快,第九关卡这个层次的高手完全可以肉眼捕捉。
但围观的人群依旧持续暴退,这白发老翁早就不是他们这个层次的高手,活过不知多少岁月,手段凌厉可怕,每次出手,新月楼必然有大敌陨落。
然而他们觉得应该和他们一起逃的娄原和施龄溪,却无半点反应,他们依旧站着,娄原拍抚着施龄溪的肩侧,给施龄溪顺气,好似是担心施龄溪给气坏了。
白发老翁眸中精光泛起,愈发警惕,但出手依旧没有犹豫,他镇守在这分楼,醒来和出手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对于他来说,绝无失败的可能。
可就在他的手距离娄原和施龄溪只有一指距离时,他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一团黑火从他脚底升起,一息,两息还未过,他就在黑火中被烧成了一捧黑灰了。
黑衣女子依旧面色沉静地抱着她的碗,但那缕黑火就是从她碗里出来的。而娄原和施龄溪没有动作,是因为他们看到了黑衣女子忽然抬起的眸光了。
黑灰洋洋洒洒飘落,依稀还有一个狰狞扭曲的灵体在挣扎,白发老翁还不想彻底死绝,还要转化成鬼灵重修。
这时施龄溪侧身看过来,一道金光打过,只差一点就能化鬼进鬼界的老翁,半点反抗之力也无,彻底消散。
“哼,鬼界岂是你想去就去的?”施龄溪圆溜溜的眼睛瞪着,对于之前唯独他进不去鬼界的郁闷,找到了点发泄的地方。
如此一来倒也省却了,他和娄原再跑一趟鬼界。
他们迎风站着,被发白老翁吓得还在继续逃的那些人,已经不知该如何反应了,他们以为娄原和施龄溪就算不死,也该有一场苦战,可这次战斗结束得比之前还要快!
这两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两个新洲新人实在无法解释他们身上的种种奇异之处啊。
施龄溪偏头过来,脸上的郁闷即刻散去,他脚尖踮起,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娄原脸颊处,他和娄原对视着,并认真保证道,“谁也不许欺负我家阿原。”
“嗯,”娄原轻轻应着,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这种被施龄溪维护和保护的感觉,很暖很暖,他再一偏头纠正了施龄溪吻错的地方。
有几许犹豫,娄原没在他们周身遮挡起来,他和施龄溪的热吻也暴露在所有探究的视线中。
他不遮,不是不想遮,而是要配合施龄溪把秀恩爱任务完成了。任务完成了,他才好把他们日常的亲昵彻底藏严实了。
一吻结束,娄原将施龄溪按回肩侧拥住,他看向楼下一样在观望的施艾艾,却见施艾艾给他们摇了摇头,秀恩爱任务并未完成,娄原那种亏了的感觉铺面盖顶而来。
施龄溪对此结果并无什么意外,就是在他评判来,也不能算完成任务,首先这里就不是任务说明的圣城本城,他们秀得再甜蜜,也是打水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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