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絮
安陆在地下实验室普通实验员的位置上待了十天,就由梅和泽批了条子,之後二代冰虫的培养,全权由他负责。
实验员们没什麽异议,这一段时间安陆的能力有目共睹,甚至二代变异种也从叶会雯手中交给他了。再者说,无论上面的管理员是谁,他们所做的任务和之前相比也没有什麽很大差别。
所以,没什麽所谓。
这段时间安陆基本上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泡在地下实验室,累了就在桌上趴一会儿,饿了就喝点葡萄糖水,他再没见过阳光。
一件不落地负责每一个培养舱的营养供给丶日常监测等等琐事,又将变异种合并起来研究,他还在寻找一个答案。
今天是倒数第二天。
实验室当中的人已经渐渐走干净了,安陆只能凭借人多人少来判定时间,中间经历了一次短暂的一人时光,现在的时间点应该是晚上。
偶尔也会那麽一两个加班到凌晨的实验员,离开的时候总是会和他打上一声招呼,另外就是隔壁房间,许温并不是每天都在,但只要是在的时候离开之前都会上他这边逛上一圈,一句话不说,像个幽灵一样,安陆就当他不存在。
每次许温都会看上几次手表,那个时候一般都是凌晨三点钟,然後就会像个闹钟一样准时报时,安陆装作没听见。
许温也就会自讨没趣地离开,至于他到底是回了地上,还是又回到了隔壁实验室,安陆都不在意。
电话打来的时候许温也已经走了很久,安陆被突然袭来的铃声吓了一跳,在空寂的地下实验室当中这铃声被无限放大,充满了回声,好像处处都是铃声。
他一时之间根本分辨不出手机到底被放在了哪里,安陆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碰过手机了。
仔细辨认铃声的大致方位,顺着铃声越来越响的方向,安陆终于在角落里一堆白大褂中找到了手机。
这堆衣物都是在实验过程中染上了实验液体,安陆没让清洁人员动,他需要研究实验液体在氧气下的不同反应,衣物是媒介的一种。
当他看到电话上写着“聂闻”两个字的时候,他有些不敢相信,他甚至不敢按下接听键。
如果打电话的人不是聂闻那意味着什麽?
参考数据只有凌子墨一个,即便现在有二代孵化巢的大量数据,但如果差别确实很大呢?人与人之间的差别也很大,如果聂闻的进度要更快呢?
安陆不敢细想,这麽长时间他都没有给聂闻去过一个电话,是不是总想着,等到拿到结果了再去通知这个好消息?
是不是没有这个结果,就害怕听到聂闻的声音?
他不敢想下去,铃声还在继续,安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声音中带着颤抖,安陆咬紧了下嘴唇,轻声呢喃出他的名字来。
“聂闻。”
对面传来的声音穿越了千百里的电缆,在滋滋电流声的背景音下显得不甚真切,但是又如此清晰。
“太冷了......”
安陆听聂闻这麽说道,对面的声音带着一种缥缈气质,抓不住就散了,他急切地问聂闻在哪里,得来的只是一个模糊到听不清的呢喃:
他在叫他。
安陆恨自己,恨自己为什麽没有随时联系,为什麽没有早早地就向他说好,如果痛的话就给他打电话。
为什麽他没有说呢?
为什麽呢?
是一旦听到他的声音愧疚感就要将自己淹没,所以宁肯听不到吗?
所以就假装什麽都没有发生吗?
所以就一心埋头于实验,装作什麽都不知道吗?
安陆现在恨得不离开飞到聂闻身边,他害怕,害怕再晚上一点就要来不及了。
“你现在在南山对不对?”
安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冷静下来,一边收拾需要用到的东西,一边夹着手机和聂闻通话。
他一定是痛得睡不下了,一定是疼得受不住了才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
“不冷哈......”
安陆远在天边,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才好,说什麽都没有办法与他感同身受,说什麽都只能是轻描淡写,不能替他承担分毫。
“你现在在外面对不对,南山这麽冷,先进房间等好不好?”
他试着用最温柔的语气同他说话,劝着他去到更加温暖的地方。
但是如果他痛得连路都走不动了呢?
如果痛得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呢?
“聂闻......聂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女A男O)分配的小作精Omega治好了我的性冷淡作者雨窗茶完结文案30岁的裴宸单身至今,原因无它,她性冷淡。谁让她倒霉,二次分化碰见自己初恋出轨现场,直接就是对Alpha一个从心理到生理的毁灭打击。本来以为和分配到的Omega是合作关系,她给他容身之所,他给她充当伴侣。谁知道最后他们给彼此了一个家。作精日常彭知元吃葡萄不...
...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啪叽,啪叽一张足够容纳十几人的巨大床铺上,用玫红色的床垫与枕头铺设的柔软事物之间,两瓣蜜桃般形状的肉腻厚臀正在艰难的上下起伏着,两条肉乎乎的玉白长腿向青蛙一般朝两侧叉开,努力保持着身体平衡的同时,高高撅起着肥大巨硕的白嫩尻球,不断对身下的东西坐下抬起,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从深邃的臀沟之间响彻着,肥臀的每一次抬起都会带起一大片散着热雾的银丝。而在这巨臀间出入的,是一个大到骇人的惊惧肉屌,硕长的肉龙甚至向上微微翘起着,蛋大的龟头和边缘凸起的伞状部位就像是为了征服雌性而生一...
为了活下去,时无开始了抽马甲扮演其他人的艰难道途。只是因为各种原因,抽到的马甲总是缺胳膊断腿,伴随着一些小问题。但是敬业的时无并不在意,非常努力地磨练着自己的演技。因此横滨出现了坐轮椅的哒宰,目盲的侦探先生。并盛中无法使用火焰的蛤蜊小首领。杜王町情绪认知障碍的不良高中生。咒术高专无法开口的哑巴咒言师。八原再也看不见妖怪的少年。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吧?不掉马,无cp。...
作为一个普通家庭出身且占世界全部人口百分之九十五的beta,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对云舟来说都是只有在电视新闻里才能看见的人。直到某天云舟发现和自己同寝室的室友是个装B的alpha,还试图下药让他变成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