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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意被他抵在楼道暗处,彼此的脸看不真切,只剩他急喘的呼吸声。
赵聿礼忍得够辛苦,握住她双肩的手不自觉用力,他看不见她的神情,就连她的呼吸也轻到几乎听不见,不像他的。
她太过平静,而他做出许多不寻常的事。
他是什么身份,而她又是什么身份?他要什么没有,竟然会对一个司机女儿有这种念头,太荒唐了。
赵聿礼很快冷静下来,双手突然松开她,声线疏离:“抱歉。”
“你先回去吧。”
赵聿礼推开楼道门,灯光泄进楼道,随后门合上,又重新恢复黑暗。
舒意仰靠在墙,许久,她弯腰捡起地上的书包,拍了拍灰尘,背上下楼,她站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回去。
孟冬扬见赵聿礼回来,一脸惊讶:“你怎么又回来了。”
赵聿礼面色如常,随手端起面前的饮料喝,孟冬扬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哥们,你喝的是舒意的。”
“……”赵聿礼低头看了眼,忍不住低咒,还真是她的,他重重搁下。
“怎么就你,舒意呢。”孟冬扬没看见他的小尾巴。
赵聿礼听到这个名字就烦,“回去了。”
“你又怎么了,一时一个样。”孟冬扬无语。
赵聿礼觉得自己受舒意牵动太多,她哪有那么重要,凭什么能左右他的思绪,难道不应该像以前那样恣意生活,偶尔无聊了,才想起逗弄她,朝她挥手吩咐她做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搅动他的生活!
“没事,继续玩。”赵聿礼起身去打桌球。
舒意回去补作业,写到了11点,她从抽屉底层拿出日记本,翻开,在进度那栏用红笔画了个叉,写上备注。
【他又退回一步,回到原地。】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施加多少控制,就会承受多少反作用力。赵聿礼现在控制越多,后面才会有翻倍效果。
舒意合上日记本,重新放回原来的位置。
她起身到浴室洗澡。
接近凌晨,赵聿礼才回来,客厅依旧留了那盏灯,赵聿礼当做没看到,他上楼恰好看到舒意打开房门,她手里拿着空杯,正好与他对上。
她半湿着发,垂在肩膀,白皙的脸蛋清清润润,睡裙是小雏菊图案。
“聿礼哥哥。”舒意喊了声,然后与他错身下楼,她沐浴后的清香飘散在空气中,她的香味与他一致,用的都是同款沐浴露洗发水,不知为何,赵聿礼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快步走进房间,用力关门。
楼下,舒意听见那道关门声响,垂下眸把水喝完,洗干净杯子放进柜子,这才上楼回房。
赵聿礼冲了个冷水澡,冰凉的水还压不下那股燥意,他足足待了半个钟,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用手解决。
他估摸着她应该已经睡了,才走出房间下楼到厨房冰箱拿矿泉水,他喝完一瓶冰水,心里才舒坦些,他上楼准备睡觉,发现她房间还亮着灯,传出她轻轻的笑声。
“甜筒,上来~”
“不可以咬我的裙子哦,知道吗。”
“要睡觉了,别闹,我关灯了。”
“……”一只猫过得比他还舒坦,赵聿礼气结,然后就去敲门。
门打开,赵聿礼轻咳了声,语气淡淡,“把甜筒给我。”
舒意愣了下,让他等一下,随后转身走向大床。
赵聿礼看见甜筒正窝在大床中间,像个大爷,舒服得舔爪。
舒意将甜筒抱起,两只细细的胳膊抱着它,赵聿礼发现她白得发光,睡裙合身,能显露出她的身材曲线,好像也没想象中那么干瘪?睡裙只到她的膝盖,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
“聿礼哥哥?”舒意喊他,打断了他的思绪,赵聿礼将目光回在她脸上,她举着甜筒,大大的眼睛跟甜筒的如出一辙,大而圆,还特别清澈无辜。
“喵呜?”甜筒跟着。
赵聿礼看着甜筒微微蹙眉,从她手里接过,死沉死沉的,这么能吃随了谁显而易见。
赵聿礼抱的力道可没有舒意轻柔,甜筒没有很舒服,它眼巴巴朝着舒意方向望去,要多不舍有多不舍,这里的大床也没有隔壁香香,而且,它爹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看什么,到底谁才是你的主人。”赵聿礼提醒它,“还有,你少在她身上扒拉,你是只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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