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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聿礼拨开孟冬扬,进了卧室,便看到舒意站在浴室门口,上衣湿透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住肩颈线,隐约透出里面浅色内衣的轮廓和纤细锁骨的凹陷。
每一处曲线都无处遁形,她就是顶着这一副样子在孟冬扬家,还在他房间的浴室!
“聿礼。”孟冬扬背对着舒意,解释:“你别误会。”
赵聿礼胸腔的怒火在燃烧,面上却平静无比,神色都显得平淡:“误会什么。”
啊,吓他一大跳,孟冬扬呼吸都顺畅了些:“舒意就是送小野过来,刚好我浴室的水龙头坏了,她帮我修好,你看地上都是工具。”
赵聿礼径直走到舒意面前,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包裹住她,严严实实的,余光瞥了眼地上,零零散散都是工具,水龙头滴答的水声戛然而止。
舒意抬眸,没开口,只是站着,却感受到了他的力度,手背的青筋微微突起。
他在控制自己。
赵聿礼牵起舒意的手,从孟冬扬身边擦过,语气微淡:“走了。”
孟冬扬不好说什么,看了眼自己身上都湿透了,进衣帽间换了衣服。
赵聿礼一手牵着她,一手捞起甜筒带走。
跑车的油门被踩到底,仪表盘速度不断加快,赵聿礼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随着打方向盘的动作起伏,车子驶离市区,下高架,拐进一条寂静无人的江边。
车子急刹,引擎的轰鸣声突然消失,一下变得异常安静。
他转过头看向她,背脊挺直着,发圈不知道何时掉了,头发松散地垂在肩头,他的外套穿在她身上异常宽大。
“为什么去他家。”他问。
“送狗。”舒意平静回答。
“修东西也是顺便?!”
“他要是会的话,我就不用动手了。”
赵聿礼气笑了,“别墅物业是摆设?你比他们还专业?”
舒意微微歪头,“聿礼哥哥,你在生气吗?”
赵聿礼抿唇看她,呼吸不畅,胸腔剧烈起伏!
他是要气炸了,体内一股火,还在不断膨胀!
舒意又道:“冬扬哥跟你关系那么好,我只是帮个小忙而已。”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他应该气消才是,为什么还是烦躁,胸腔的郁气反而越来越旺盛!
这个认知让他喉咙发干,不知道该从何解决!
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赵聿礼侧首望向她,舒意温声低哄,带着一丝讨好的口吻:“你不高兴的话,下次我就不做了。”
赵聿礼的呼吸渐渐平稳,那只手要抽离,他反手握住,攥着:“以后不许在别人面前这个样子。”
“好的。”
“孟冬扬也不行!”他还特意补充。
“知道了。”
她的手还被他握着,她动了下,赵聿礼依旧没松开,舒意出声:“聿礼哥哥,你下午去哪了?”
“你还知道问了?!”赵聿礼虽不爽,心情好了很多,伸手把暖气开到最大,然后将风口拨向她那边,手那么冰,跟握着冰窖似的。
“一个微信和电话都没有,你就是这样拿工资的?”赵聿礼冷睨。
“我怕你烦。”舒意说得小心翼翼,“担心打扰你。”
赵聿礼看了她一眼,没好气:“我有说你烦?”
舒意抿唇不语,把手收了回来,将脸颊的碎发勾到耳后,赵聿礼突然没由来说了句:“以后留长发吧。”
他坐直身子,启动车子离开。
也是这一刻,赵聿礼想明白了一件事,舒意是他花过钱的,他为什么要避之不及?习惯就习惯了,有什么大不了?反正她也是赵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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