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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言峰绮礼的攻击套路,还是稍稍突破了凛的防御。结果便是,凛虽保住了重要脏器,却没能完全抵消冲击,被掀飞后昏迷了数秒。
“绮、礼……!你到底想干什么?说什么‘像父亲一样’,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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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意识更清醒,凛左右摇了摇脑袋,同时握紧了藏好的短剑与宝石。
这男人根本不是友方,已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可在弄清身为监督者的他为何动武之前便贸然开战,绝非上策。
凛必须想办法撬开言峰的嘴。
“没什么。时臣老师的事,早就了结了。看来你们父女俩,都小瞧了作为御主的我啊——不过有你这么周全的弟子,我倒是挺高兴的。”
“什——”
言峰的语气太过平淡,凛的理解竟迟滞了一瞬。
身为监督者的他是御主……用排除法推算,方才现身的神秘从者的御主正是言峰绮礼。
这已是足以震惊的真相,但尚能让人理解。
可前半句话,她绝不能当作耳旁风。父亲是在圣杯战争中丧命的,具体细节她虽一直未能知晓
……
难道那场死亡并非源于堂堂正正的战斗,而是眼前这男人卑劣的背叛——!
“言峰——!!!”
怒火中烧的凛,将宝石狠狠砸向被束缚的言峰。神父却早已看穿她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渗人的笑意。
即便过了十年,他也不会蠢到在同一招上栽两次跟头。
在判断出对方使用的是自己有过印象的魔术瞬间,绮礼藏在手中的“断柄之剑”便已蓄势待。
名为“黑键”的礼装注入魔力,刀刃瞬间斩断了束缚手腕的钢线。
这柄由魔力构成的剑,单纯物理攻击力不高,但专精于灵体干涉,因此能轻易切碎这由暂存生命变异而成的金属。
言峰借着挣脱的势头,挥下那十字形的剑。凛掷出的宝石化作数道蕴含“风”之概念的真空刃袭来,却被他用剑刃一一拨开,尽数防御下来。
“……嗯?”
言峰感到侧腹传来一阵钝痛。他低头看去,左腹已被浅浅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正缓缓滴落。
绮礼本以为已尽数挡下攻击,看来还是漏了一招。
他所穿的礼装由凯夫拉纤维特殊加工而成,具备抵御现代战争中广泛使用的x毫米帕拉贝鲁姆弹与军用匕的性能。
可凛的魔术,却轻易越了这层防御。
“原来如此——看来我的身手也有些迟钝了。倒是刚好能活动活动筋骨。”
言峰苦笑着动了他擅长的治愈魔术,本就不重的侧腹伤口瞬间便愈合了。
“呜……!虽然不太明白,但这家伙肯定是敌人没错吧!”
或许是因使魔被破坏而承受了反作用力,伊莉雅斯菲尔的表情有些扭曲,却依旧对言峰释放着敌意。伊莉雅身旁,第二只白银飞鸟已振翅待命。
凛虽没能用王牌宝石重创对方,却也稍稍找回了冷静。她左手摸出下一颗宝石,点了点头。
就这样,凛与伊莉雅斯菲尔分列两侧,与言峰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对峙之势。
“——真是孽缘啊。被我杀死之人的女儿们,竟全都挡在了这里。计划本就难免出现变数,可我也没料到会变成这副模样。
若是能拿到圣杯之器,本也用不上和你们纠缠。”
所谓电话、商议,从来都是让凛放松警惕的谎言。
言峰绮礼现身此处的真正目的,是趁自己的从者引诱英雄王之际,一举夺走圣杯之器。
间桐脏砚已在大圣杯沉睡的圆藏山设下计谋,只要再控制住伊莉雅斯菲尔与间桐樱,开启山门的准备便彻底就绪。在这一点上,言峰与脏砚的目标完全一致。
他本打算以闪电战夺取目标,随后在圆藏山迎战吉尔伽美什——可因第一击未能彻底斩杀凛,局面对言峰而言稍稍变得棘手。
但想到这两个女孩的特殊境遇,这点麻烦便不值一提,反倒能换来远预期的愉悦。
“女儿们——!?等等。难道你、你杀了我母亲……!”
“十年前,有个叫爱丽丝菲尔的女人。虽说真是个令人不快的女人——但拧断她脖子的那一刻,倒也算是一泄心头之恨。”
伊莉雅斯菲尔倒抽一口冷气,捂住了嘴。
巨大的冲击让她鲜红的瞳孔中盈满泪水——言峰望着她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毒蛇般扭曲的笑。年幼少女的悲恸,正为他带来跨越十年的甜美愉悦。
那个曾与卫宫切嗣并肩、到死都信任着那男人的愚蠢人偶。
她的存在着实令人厌恶,如同唤醒言峰遥远记忆的污泥;可若说她只是为了让自己目睹此刻悲恸的铺垫,那便再美妙不过。
拧断这女孩的脖子,她会不会露出和她母亲一样的表情?
真想亲眼确认——那定会是无比幸福的瞬间。
言峰在心中无声地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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