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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远坂凛的决战之夜（第2页）

响应召唤而来的，是剑士职阶的从者saber。一位漂亮得让人有些惊讶的金少女。

当得知她就是传说中的亚瑟王时，我着实震惊不已。

她的强大货真价实，即便面对赫拉克勒斯这般破格的大英雄也能势均力敌，更将女怪美杜莎、魔女美狄亚尽数讨伐。

她作为人类也极为真诚，那份善良与我十分契合。我早已不把她当作单纯的从者，而是视作友人——想必她也是如此，一想到这里我便满心欢喜。

正因如此，我无法容忍眼前的现状。

被圣杯这极致诅咒污染后，saber已然面目全非。沦为间桐脏砚傀儡的她，从可靠的战友彻底变成了可怕的强敌。

可她的自我与记忆明明都还留存着。既然如此，为何会屈从于那样的邪道之徒？

“不过这样一来，你与saber便无法相容了。那小姑娘和你不同，心中怀着寄托于圣杯的悲愿。不渴求圣杯的御主，与渴求圣杯的从者——若不能坦诚相待，迟早会产生隔阂。”

从者战斗的理由，是为了寄托于圣杯的悲愿。回想起来，我竟从未听过她的愿望。

正如那位黄金从者的预言，我与saber分道扬镳的原因，她如今与我为敌的根源，想必就在于此。而这个答案，我一直都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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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和saber的契约早就中断了……为什么事到如今，还会浮现出从者的记忆……”

梦中所见的，是亚瑟王这位英雄的一生。

据说御主与从者之间，有时能通过契约的通路，窥见彼此的记忆片段。

按理说，在被间桐脏砚夺走从者的那一刻，我与她的契约就该彻底断裂了——或许是魔术回路的记忆缓存区里，还残留着些许信息碎片的痕迹吧。

但也多亏了这份残留，我终于找到了长久以来的答案。结合在卡姆兰之丘上saber流露的神情，以及她始终坚守的王者责任，我终于明白她为何会渴求圣杯……可越是明白，就越让我莫名火大。

“这不是saber的错。她已经努力到了过分的地步，却落得那样的结局……即便如此，她还觉得自己必须完成未竟的责任。”

那份缺失了“自我”的、异常的自我牺牲。那份强烈的自罚心理，以及对履行责任、拯救他人的执念——她的模样，竟与这座宅邸的主人如此相似。

“真是的，为什么我身边净是些这样的人啊？”

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愿意对他们说一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吗？他们身边的人，到底都在做些什么？

客观来看，远坂凛自认是个努力家。正因如此，她格外重视努力的价值，坚信付出过努力的人理应得到回报。

也正因为如此——那些明明已经尽到了全部责任，却从未得到过任何回报的人；那些即便如此仍在不懈努力、不断受伤，嘴上说着“为了某人”“为了某事”，却一头扎进只有自我毁灭的道路上的人——她无论如何都无法置之不理。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去评判saber的愿望。但即便如此，有些话我必须对她说。这既是作为前御主，也是作为朋友的责任吧。”

远坂凛站起身来。

用排除法推断，决战之地必然是柳洞寺。现在出，正好能在魔术回路状态最佳的时间段抵达。

虽然珍藏的宝石已经用掉了大半，但还留有一些库存。身体状态虽未完全恢复，但伤口已经愈合，也没资格再奢求更多了。

对saber说一句心里话，支援士郎，再找准最佳时机从侧面痛击那个腐朽的神父。虽然是中途加入战局，但既然没有裁判，谁也没资格说三道四。

“我出了。今晚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一战，要做就要做得轰轰烈烈！”

——远坂凛的决战之夜，就此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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