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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代林回学校,代森去酒店,这次他在这边待的时间久后面还有的是时间和他探讨这个问题。
代林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柜子去看兔子。现在这个小东西就是他心上最重要的东西,兔子怕热,白天他不在宿舍为了躲避生活部检查他就会把兔子送进柜子里,虽然宿舍就他自己但还是得小心,毕竟他参加活动少,学分不好挣。
兔子蔫巴巴地仰躺在笼子里,像是睡着了,他也没多想,把兔子放在自己桌子下面的空地,毕竟方铭洲的爱宠他可得好好看护着,跟个挂件一样一刻不离身。
他简单收拾一下代森带来的东西,一些特产和一件崭新的皮质外套,不管是看上去还是摸上去质感都不是一般的好。
代森有求于他,送件贵衣服显心意。
显得他的心思更不纯了。
代林让衣服在桌子上躺了很久,最后还是连袋子都没拆的放进衣柜里了。
距离方铭洲出差回来还有一天。
代林已经和他整整十二天没有联系了。数着日子把他盼回来,这个兔子真的不能再在他这里待下去了,因为兔子,代林被扣了两学分。
本就不爱参加活动的他,因为这两个学分简直雪上加霜。
大二结束,他一定攒够学分,还不能只是攒够最后能有五六分作为备用。这样他大三才能安心出去,打工也好,找实习也好,起码不用为了学校的事情焦头烂额。
本就郁闷的天,在九月份来到了高峰。气温频频升至四十度,兔子状态不见好,天一热它就蔫巴,兔粮也不吃,水灵的菜叶啃两口就罢休,天天趴在凉垫上不动身。
代林拿它没办法,看它这样子也不敢贸然动它,万一真有什么事,方铭洲回来还不知道要怎么发作呢。
只盼他早点回来,解脱。
方铭洲坐在飞机上,靠着窗边,难得安静的看着窗外,把心思搓成比绣花线还细的丝,想着回去要怎样和代林破冰。
代林担心兔子,担心方铭洲会生气。
方铭洲担心代林,怕他会拒绝的毫无余地。
越是心知肚明,越是反复拉扯验证心里的想法。
方铭洲落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代林。
他的行李,康桐带走,他打车去航天学院,之前陈齐航给过他学生卡,顺利的进去学校,都来不及打腹稿直接敲开了他寝室的门。
那张熟悉的冷淡的面孔,明明在飞机上紧张的心率都要飙到160了,可见到他,却是安心占领了全部。
这是一颗人型速效镇定剂吧。
代林见到他,一丝疑惑闪过后取而代之无尽的平淡,他想为什么回来没有提前告诉他一声,愣了一秒过后又说服了自己,他想什么时候来都行没有什么义务要提前告诉自己。
“你来接兔子吗?”
话音刚落,方铭洲伸手抱住他,一个比自己高壮的男人扑过来,他毫无防备的向后踉跄一步。
就这一瞬,心脏跳动仿佛要冲出胸腔,周围安静的只剩对方有力强劲的心跳声。
一股如苦橙皮般酸涩的感觉在他心中腾升。
好难受啊。
浑身僵硬得像块浸了水的木头,手臂悬在半空,既不敢推开也不敢回抱。
方铭洲的下巴抵在他颈窝,带着旅途风尘的气息裹着淡淡的雪松味,将那股没散尽的兔子草腥味彻底盖了过去。
“不是来接兔子的。”方铭洲的声音闷闷的,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我想你了。”
这四个字像小石子投进沸水,代林的脑子瞬间炸开一片白噪音。他想反驳,想说“我和你没关系了”,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兔子在桌下轻轻撞了撞笼门,发出细碎的声响,才让他猛地回过神,伸手去推方铭洲的胸膛。
“别这样。”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方铭洲却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十二天,你没给我发过一条消息。”他的语气里藏着委屈,和平时那副冷淡模样截然不同,“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代林的鼻尖突然发酸。
一股脑儿的脾气上来,给他后背一闷拳,嘟囔着
“那你就不能主动给我发吗?你是木头吗?”
“我是病人,你多关心关心我,好不好呀?”
他手呼噜着代林脑袋上的软毛,说着软和话。
肆热的夏季,开启欲盖弥彰的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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