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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铭洲的情绪在吃了几周药后逐步稳定下来,起初还有做噩梦和躯体化的情况出现,现在好转许多。
关于那包骨灰和混凝土的混合杂质,在这几周里没有丝毫消息,不知道是连淮伟不告诉他,还是真的隐蔽极好无破绽。
对破案来说不算好事,但对他的病来说是好事,起码他不会受刺激发病了。
代林每天都早早回家,每天晚上都在家里陪他,在这事发生之前他还想着去找学校里的兼职,干点轻松活赚点零花。
可惜了,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兼职没找到,家里这个还离不开人。
他还想着在航大附近租个一居室,反正现在方铭洲课也少,也不怎么去学校,在附近他有事也能及时赶回去。
日子还是得一点点来,这租房子的事还没个谱,事情又出现变化了,这下他不得不加快推进租房子的事情了。
方铭洲正闲情雅致的摆弄之前和代林在夜市玩套圈拿回家的几株小多肉,不知道是换季的原因还是什么,多肉最下边的一圈都成了干瘪的黄叶,他正拿着小镊子把多肉的黄叶摘下来。
代林盘腿坐在沙发和茶几夹缝的地毯上,面对笔记本电脑,正为小组作业发愁。
一个渐凉的秋日,一个完美的周末。
“叮咚,叮咚。”
门铃上乍然出现,些许刺耳。
代林起身去开门,门外是一个对他来说很陌生的人。
连淮伟。
他手上拎着一个牛皮文件袋,代林注意到这个文件袋,心里腾升一阵隐隐的不安感。
“你好。”
“你好,我是华明市刑侦大队队长连淮伟,我找方铭洲,有点事情需要和他详细谈一下。”
“请进吧。”代林侧身让他进门。
他盯着连淮伟进门的背影看了三秒,一瞬间一个猜测在脑中炸开,来自他作为一个法学生的敏感觉察。
方铭洲的之前突然的发病不是偶然,而是的的确确受到了什么刺激。
在见到连淮伟之前,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发病出现躯体化和梦魇的症状,他想过可能是普通复发,再结合方铭洲私自停药,他认为只是因为停药引发的复发。
方铭洲没有和他讲过为什么会复发。
现在他知道了。
不,还不能确定,方铭洲没有亲口告诉他。
方铭洲闻声走到客厅,见到连淮伟的时候,他心想,坏了,代林可能知道了。
“铭洲,这么久就有一点新的进展,我想还是先告诉你。会不会有点打扰?”连淮伟朝代林去岛台倒水的身影看了一眼问道。
“没事,我也该告诉他了。”
代林端着两杯水放到茶几上,随后一言不发的端走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回了房间。
回房间后他也没有精力去做作业了,满脑子都是为什么方铭洲不告诉他,是不是还不信任他,是不是真的只是玩玩而已,那他该怎么办才好。
他做不到那么草率,他是拿出真心的,如果方铭洲不是真心的那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没办法平静的退出这段感情,更没办法释怀放下他。
方铭洲看着连淮伟递给他的照片,是他小区的监控模糊照,虽然他家有可视门铃,但是不按铃是不会触发视频监控功能的,所有监控排查下来只有这么一张照片。
一个身着黑色连帽衫的细瘦身影,带着全包渔夫帽,根本看不到脸,连淮伟让他好好想想有没有见过这个人,能这么准确找到他家的,除了家人就是朋友,他猜测这个人方铭洲有可能认识。
他看着照片,脑子里找不出一张能和这张照片对上的脸,如果只有这张照片的话,恐怕连淮伟这一趟无功而返了。
看来是没什么头绪,连淮伟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份装订文件说道
“这是箱子上字迹的鉴定报告,只能确定是个男人的字,记录在库的字迹中没有他的。”
“所以,这么久这个人的信息一点没有吗?”方铭洲不死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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