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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人采撷而不自知。
林砚白无意识地扯着自己的衣带,衣领散开一小片,露出精致的锁骨,以及大片粉白色。
但这些已经是他自己能做到的极限。
无力地手指和糊涂的脑袋,根本就理不清它们。
衣带在无章法的揪扯中,非但无法解开,反而缠绕在一起,越缠越紧。
而那个神志清明、可以轻松解决眼下困境的坏家伙,竟然一点没有帮忙的意思。
那人只是微微眯着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欣赏着。
看着他皱着漂亮的眉头,笨拙地尝试。
看着他扭动纤细的腰肢,可怜地呢喃低泣。
想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想起自己。
又想看看他会用什么样的眼神和语气求自己。
是萧烬的恶趣味,也是每个男人都有的劣根性。
林砚白豪迈喝下焚情酒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他今晚会被“坏人”狠狠欺负的结局。
“烬哥……”
林砚白终于想起来要求人了。
糯糯地叫着人的名字,软软地哀求着。
亮晶晶的眼眸望着人,全是信任和依赖,就好像萧烬是可以救他命的唯一救赎。
试问这样的请求,谁能忍心拒绝?
圣人来了,恐怕也会为之疯狂。
萧烬满足地叹出一口气。
但他没有立刻帮林砚白,而是俯下身,眸色深得骇人,含着笑意循循善诱:
“乖,阿白要我怎么做?”
声音是极致的温柔,以致于醉酒的人察觉不出一丝一毫的不对劲,反而更加依赖牵住了对方的一只手,焦急地拉向自己脆弱的腰间:“要帮忙……”
小麦色的大手被两只细腻的手软绵绵地包裹着。
肤色差与大小的差异,让眼前的一切看上去更加危险。
萧烬低笑一声,反客为主,反手紧紧地拉过林砚白的手,细细摩挲着他的指节,明知故问:
“要帮什么忙呢?阿白,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林砚白低泣一声,不会说了。
萧烬到底还是不忍看林砚白太难受。
“阿白是想要我帮忙解开衣服,对吗?说出来。”
萧烬疼惜地亲着他的眼角,从眼角一直亲到软软的脸颊。
“嗯……”
林砚白的脸颊都被吻得陷了进去,学着萧烬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要解衣服……”
“帮忙……”
“热……”
真想把眼前软软的团子一口吞进去。
萧烬喉结滚动,舔了舔莫名开始发痒的牙齿,嗓音愈发沙哑:“阿白好聪明,做得很好。”
“教学老师”终于结束了包藏祸心的引导,给了表扬,并给予奖励。
“学生”解了半天都没有解开的难题,终于被“老师”轻易地解开了。
丝锦材质的衣带,真像是包着礼物的缎带,被解开后,轻飘飘从包装上滑落。
包装被人一寸寸剥落,露出了里面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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