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正宇等弹幕的热闹劲儿在空气中又浮了一轮才抬手压了压,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
行了行了,既然圈数都清楚了,那接下来……开始选择搭档。
他话音还没落利索,王冕先是撇了撇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所有人听见这还有询问的必要吗?
他伸手指了指岸上的沈煜,手指头点了一下又收回来,他明显和哈尼锁死了好不好,你们谁去拆一个试试?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不过下一秒在沈煜似笑非笑的眼神中往老舅身后缩了缩,半个身子都躲到了老舅的影子后面,只露出半张湿漉漉的脸。
王正宇愣了一下,顺着王冕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沈煜又看了一眼哈尼,像是才反应过来什么,随即点了点头,轻咳了一声掩盖住嘴角没压住的那点弧度
……确实,那沈煜和哈尼自动成组。
邓朝站在池子里叉着腰,声音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笃定导演你现在才反应过来?你刚才宣布圈数的时候我就想说了。
陈赤赤在旁边接话,语气带着笑,伸手拍了拍池壁上的水珠硕总这是被咱们闹得脑子还没转过来呢。
沈煜站在岸上,听到自动成组四个字的时候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从兜里抽出手来,把左腕上那枚圈又转了一下,圈沿在他腕骨内侧卡稳了。
哈尼站在女嘉宾那边,正低头把手里的圈篮放到脚边,动作和平时一样轻,没有抬头看任何人,但她放完圈篮之后站直了,偏了一下头,脚尖转了半个角度,朝着沈煜站的那个方向。
两个人之间隔了大约十步,中间站着邓朝和陈赤赤,还有一地的水渍和塑料圈,但那个方向是通的,什么遮挡都没有。
王正宇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逗得摇了摇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别闹了,然后清了清嗓子继续说既然第一名的沈煜已经和哈尼组队成功了,但是呢……选人规则还是要和你们说一下的……
他特意拖了个长音,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聚拢过来,
选人并不是纯按照套圈排名的结果,女嘉宾也占一半的选择权。规则是这样的按照圈数排名依次出列,站到前面来,愿意和你组队的女嘉宾可以站到你身后。如果身后多于一人,你可以反选;如果身后一个人都没有……
他摊了摊手,没把话说完,但那双手一摊的动作已经比任何语言都清楚了。
池子里安静了半秒,然后炸了。
陈赤赤第一个喊出声,声音带着一种我刚拿的名次就这么废了的难以置信,手掌往水面上一拍溅起一片水花,水珠落在旁边鹿寒的脖子上,鹿寒缩了一下脖子往旁边让了让
不是!那我排第三名有什么用?!我好不容易拿了两个圈!你告诉我女嘉宾也有选择权?!那我这圈不是白拿了吗!
邓朝紧跟着接上,嗓门比陈赤赤还高半个调,整个人从水里往岸上蹚了一步,池水被他带得哗啦响
对啊!我站半天挨了那么多圈,结果还要看女嘉宾愿不愿意站我后面?那我的优先选择权到底优先在哪儿?
王冕蹲在水里举着手,手臂伸得笔直,湿透的袖子贴在胳膊上,水珠顺着指尖往下滴导演你这规则改得也太突然了吧!我们刚才为了抢圈都快打起来了!你给我整这出!
王正宇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嘴角那抹笑意不深不浅,等三人抱怨完了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个回答
规则就是规则,你们刚才抢圈的时候也没问我为什么。优先选择权在你们手上,但女嘉宾也有选择权,双向的,这才公平。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所以你们的申诉无效,节目组不接受任何反驳。
陈赤赤嘴张了一下又合上,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舌头顶着上颚停了一拍才收回去。
邓朝在原地跺了一脚水花溅了老舅一腿,老舅偏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溅湿的裤腿,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把脚往旁边挪了挪,然后低头看了看鞋面上的水珠,伸手掸了一下。
王冕盯着王正宇看了两秒,嘴唇动了动像是在组织下一轮反驳的话,但还没出口就看见王正宇那副你说什么都没用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腮帮子鼓了一下又瘪下去。
最后三个人同时出一声带着不甘和妥协的长叹,像三只被同时放了气的气球,声音在池面上汇成一道低低的、认命的余音。
陈赤赤用胳膊肘捅了一下邓朝,肘尖落在邓朝上臂上,邓朝被捅得往旁边歪了歪,声音压低了但语气不低行吧,等会儿选人环节咱们看谁站自己后面。
邓朝揉着被捅到的地方冲他瞪眼,眼珠子瞪圆了但嘴角已经忍不住在往上翘了,眼角都跟着弯了那你别跟我抢。
王冕在后面蹲着幽幽插了一句,下巴搁在膝盖上,像一只看透了世事的青蛙,两只拖鞋在水里一晃一晃的你俩能不能被选上还不知道呢,毕竟主动权不在咱们这。
邓朝和陈赤赤闻言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陈赤赤嘴角挂着你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的笑,邓朝眉毛挑了一下又放下来。
然后齐齐转头看向王冕,三个人蹲的蹲、站的站,在那片青砖地旁边同时叹了第二口气,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认命的成分更多了。
王正宇拍了拍手,掌心相击的声音在池壁之间弹了一下,盖过池子里最后几缕嘀咕
好了,选人环节正式开始。按照规则,圈数排名依次拥有优先选择权。
他看了一眼手卡,指尖在纸页边缘按了一下,嘴角一弯,因为第一名已经确定了,那么第二名的鹿寒,请出列。
池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鹿寒。
鹿寒刚从水里走上岸,裤腰带还在手里攥着,松紧带被他捏在指间拧了一圈,松松垮垮的裤腰在他腰上晃了一下,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手里那截松紧带差点滑出去,他赶紧攥紧了一把。
喜欢五哈显眼包娱乐圈的泥石流请大家收藏.五哈显眼包娱乐圈的泥石流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为什麽後来者失败,因为前者又争又抢!胆小漂亮宝贝学渣受×自我攻略心机校草攻末日降临,胆小又怕疼的孟阮在小卖部茍了一年,弹尽粮绝时,他忍痛咬破自己的手指,按在门缝渗进来的丧尸脓血上。666系统惊叹好一个无痛当丧尸。下一位宿主,就是你了!孟阮死後穿书了,穿成N那个P玛丽苏小说的炮灰男配。刚来新家第一天就爬上了男主司白泽的床。司白泽小说四大男主之一,圣安贵族学院学生会主席,津市司家继承人,以冷酷毒舌着称,人有多帅,下手就有多恨,惹了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懵掉的孟阮哭唧唧,还可以重来一次吗?只见对方满眼戾气,眉头紧锁,薄唇隐隐渗出血丝,厉声呵斥,滚出去!对,对不起。孟阮战战兢兢道歉,连滚带爬消失。後来。司白泽贴心地给孟阮披上大衣,语气温柔,我喜欢你,你应该感受得到,你有权利拒绝我,但是说着他眸色一暗,但是别让我知道,你答应别人。胆小的孟阮心里咯噔一下。忘记自己是文明清网系统的666你个狗东西,竟然敢威胁我家宿主,我家宿主有什麽错,要怪就怪你没本事留住他的心。二三四号帅哥还在等着排队告白呢!666系统嗨,宿主,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活下来哦。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本以为只要完成系统颁布的任务就可以,没想到炮灰配角也有自己的闪光点。原主不但是男扮女装,爱穿漂亮小裙子的coser美梦,还是经常配冷清/活泼/可爱/娇纵受的配音演员。根本没接触过这些的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备注大学校园,主角均成年,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内容标签豪门世家系统甜文穿书腹黑追爱火葬场其它万人迷,穿书,系统,恋爱脑,追妻火葬场...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不太善于说谎的人,但很容易通过长期的网络谈情说爱中学习说谎的本领。比如,我想对一个美眉说我想上你,她一定大惊失色,说你能怎么这样啊!我估计她想听我说点别的,比如我爱你什么的,除了上她。不幸的是,只有上床才是我内心真实的表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到底多久?我记不得。我的生活像无数碎片,五颜六色闪闪光,而凑上去仔细看,却是支离斑驳,都是一些灰色的东西。偶尔有一些绚烂的烟花,一阵风过,马上在城市的上空吹散了...
...
文案杀伐系护短温柔女妖×白切黑缺爱偏执仙师丹桂村济世救人的医师裴守卿要娶妻了成亲当日,新娘听信了裴守卿克妻克子的传言临阵脱逃,跟裴守卿入洞房的,是个伤痕累累的外乡女子。成亲数月,裴守卿发现他的娘子不太一样。而此时外面关于妖的谣言喧嚣鹤唳裴暗戳戳清除妖气守卿一定要为娘子遮掩好可小心翼翼藏着的人还是被发现了他最後一次见她,是她独战万敌,身中三十六道血刃被丢进绞杀黑洞。裴守卿双目血红,撕心裂肺,心痛到无以复加。被带入仙门後,裴守卿彻底变成了一个冷漠的修炼疯子,甚至复刻出绞杀黑洞,日日自伤。他想,他现在还不能死,哪怕入魔也是要为娘子报仇的。多年後裴守卿紧紧抱住千疮百孔的祝胭,恨不能融进骨血里。裴守卿阿胭,我来接你回家。备注1小衆鳏夫文,男主有一定潜藏的心理疾病,疯批偏执预警。2分水岭前甜度超标,总体甜虐交织,虐虐更健康,HE。3感情流,女宠男,剧情需要前期含较多种田元素。4会经常修文,小本生意创作不易,请支持正版。不过多透露剧情,码字去啦~女师男徒切片占有文案恃美行凶焉儿坏师父切片分裂死疯批徒弟萧旭身世凄惨,被虞婵从乱葬岗捡回,虞婵一向重法术而轻管教,导致大徒弟越养越歪,虞婵痛定思痛,对陆续捡来的其他小徒弟悉心照料丶关怀备至。起初虞婵二徒弟善良,练功那麽辛苦,也不忘给後院小兔子割草料,师父熬了筒骨汤尝尝看三徒弟知礼,山下农户上门挑事还能笑脸相迎四徒弟懂事,总把自己的糖糕分给嘴馋的小师弟。後来虞婵喝醉酒,作息比往日迟了半柱香,她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徒弟们二徒弟面不改色捏断了公鸡的脖子,三徒弟蒙面下山把农户打了一顿,四徒弟抢了小师弟所有的零花钱怎麽回事?又又又又养歪了?—萧旭作为半妖,有切片分身之能,每每见到师父对着其他人好,他妒火焚心,嫉妒得发狂。既然师父喜欢救那些没人要的小可怜,那为什麽不能全部都是我?过度使用妖力附在他人身上造到反噬,记忆错乱,昏迷不醒。虞婵到底心疼大徒弟,以魂魄入梦,辗转梦境间,解救逆徒。—师父,你费尽心思想要的好徒儿没有,只有一个恶贯满盈丶以下犯上丶偏偏觊觎你的坏徒弟,你到底要不要?文案写于20241115,已截图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逆袭救赎祝胭裴守卿其它疯批,救赎,爱与被爱一句话简介不要分开,求你了立意坚定不移的爱...
我叫池野信,经过多年的奋战,在妈妈和继父的资助鼓励下终于考到了东京大学并来东京读书。从偏远的乡下考来真的很不容易呢,妈妈也同意给我生活费赞助我读书。没想到的是妈妈每个月居然能寄那么多钱,不但够我生活,也足以让我在东京租下一间不小的房子。叮咚门铃响了,我径直走去开门,微微低头一看,没想到门外的居然是妈妈。妈妈是个很不会穿搭的人,长年累月都喜欢穿着她那宽大的浅蓝色上衣和一条肥大的蓝色牛仔裤,偶尔更换也都是些非常廉价的地摊货。妈妈还有一定程度的老花,平常若不戴着一副小镜框,镜片是白色的老花镜便看不清东西。那镜片还特意买了那种经过特殊处理的太阳镜,从外面看不到她的眼睛。唯有头的整理看上去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