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泉白吓得一动不敢动,整个人被钉住一般眼神都不敢乱瞄,好像那一个个圆滚滚的酒桶随时下一刻就会化成怪物扑来将他撕碎。
“尸、尸、尸骸……酒窖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倒是一点不怀疑林束说的话。
林束没理他,一路敲过来,在他面前站定,盯着那个酒桶若有所思。
看着自己刚刚摸过的酒桶,张泉白全身寒毛都炸起来了。
虽然隔着木板,但一想到自己摸的酒桶里可能藏着那样可怕恶心的东西时,双手好像有无数毛毛虫在爬,难受得简直要哭出来。
“是……是这个吗?”
林束回头看他一眼,语气毫无起伏地道:“不是。”
眼角含了泪的张泉白:“……”
“不是?那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还一副认真思考怎么打开的样子。
“敲累了,休息会儿。”相比张泉白的气愤,林束依旧是那副平板语气,他歪头望着张泉白,顿了顿,又补充了句。
“顺便想想,如果我要在这里藏东西,会藏到哪里……一个个找过去太麻烦了。”
张泉白:“……”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继续生气,还是吐槽林束说的最后一句话。
林束闭上眼,脑海中浮现日记中的一句话:
“……小乔恩喜欢酒,每天都往酒窖跑,有什么好东西也会藏那里,我一找就能找到。”
一找就能找到的地方,林束睁眼环顾四周,目光最后在左前方的壁龛定住。
这个酒窖三面墙都有壁龛,只是另外两个空空如也,只有左面墙上的壁龛摆放着一个陶罐。因为光线昏暗,又被木架挡住,林束在开始时没看到。
将陶罐取下来,很沉,有晃动的液体,应该是用作装酒的坛子。
坛口是密封的,林束刚要找点称手的工具,小女孩递过来一个小锤子。
林束对她点了点头,接过小锤子敲开密封用的碎土。
最后酒坛开启时,一股醇厚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张泉白深深吸了一口,觉得闻起来比他喝过的所有酒都要香,忍不住抽动鼻子闻了再闻。
“啊这酒……”
他刚开口,便见林束举起陶罐往地上“哗啦啦”倒起酒来,清透的液体倾泄而下,浓烈的酒香在整个酒窖飘散开来。
“哎你这是——”张泉白下意识想阻止林束的浪费行为,手刚抬起,耳中听到“啪嗒”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酒水一起掉了出来。
张泉白浑身一僵,明明害怕得想转身走掉,却控制不住视线一点点往下移动。
下一刻,尖叫声划破城堡灰暗的上空。
借着火把的光亮,照清地面掉落的东西——那是一条舌头。
……
林束找到的舌头让四散在城堡里的玩家再次聚在一起,连白棉裙女孩也下了楼,不过她没敢看那条舌头,抱膝坐在沙发上,把自己缩成一团。
舌头被林束重新放回酒坛——里面还有一小半酒。
泰哥几人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凝重,双眼紧盯着装有舌头的酒坛,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
“……事情已经很明朗了。”泰哥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嗓音微涩地缓缓开口。
张泉白整个人支棱起来,但眼神却是茫然的。
明朗?哪里就明朗了?
“任务让我们调查发生在城堡里的凶杀案,而显然,被杀死的是城堡主人,也就是埋在墓地里的那位伯爵——他不仅被杀死,还被残忍地分尸,所以死后化成了城堡里的恶灵。”
他目光阴沉地一一扫过在场玩家,张泉白被他看得脊背发凉,哪怕身边这么多人也感到一阵阵毛骨悚然。
“城堡主人化为恶灵后,对所有进入城堡的人——也就是我们这些玩家——都视作仇人,由此展开复仇。我们被当成城堡主人的仇人,他要杀光我们为自己复仇,那钥匙上的人偶就是明证。”
话音落下,大厅里一时没人说话,安静得可怕。
张泉白紧紧抱住自己,眼神地惊惶东张西望,生怕那个恶灵会突然从哪个角落跳出来。
“所、所以……我、我们要、要对付的东西……是、是一个恶灵吗?”他上下牙齿打战,话说得结结巴巴,四下探望着越看越没安全感。
而独自坐在另一边的沙发,没有参与讨论的白绵裙女孩,双手地抱住膝盖,瑟瑟发抖。她将头深深埋在膝盖里,呜咽着低喃。
“我……我想回家……我想妈妈……”
张泉白离她最近,听清她的声音,忽然安静下来,身体也不抖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右时劈腿了。从同寝室的顾年年口中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叶千瑶正蹲在地上认真的洗衣服。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啊?顾年年看着她把肥皂粉洒在衣服上用力的搓着,有点头疼的嚷着。哦,知道了。叶千瑶听到好友不顾形象的大叫,只是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看她。对了,现在几点了?顾年年被她这么一问,蒙了一下,抬手看看表。差十分不到六点。...
宁乐意穿回二十年前,那时候房价才两三千,二师兄还不金贵。学什么上流社会,成天端着拿腔作势的?当暴发户多快乐,住大别野,穿金戴银,大口吃肉!姜易云╯╯┴—┴对象常常因为太开心,把我给忘记。宁乐意●ゝωノ来啊,来做酒肉朋友啊~贵公子作精娇妻攻×乐天吃货暴发户受...
许珈因为见鬼的异能被家人当成疯子给送进了精神病院,后来她又因为鬼的帮助逃到了某都市,为了生存,她赖上了一个粗鄙的女人官三。从此后,她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人妖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