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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哥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研究挂号的事项。
尼玛这年头看精神病都得排一个月的队,等排到专家号我精神病早好了。
电话响了,我看也不看接起来:“喂?”
就听到张雷贱兮兮的声音:“听说你和宣衡复合了。”
又来一个精神病。
我把电话挂了。
一分钟后微信就开始跳消息:
否认也没用,你老公今天来公司帮你请假的时候我看到他了,一脸正宫样,我一看就知道是你松口了
我t……
我抬头,看向厨房的宣衡:“你今天去我公司碰到雷哥了?”
宣衡“嗯?”了一声。
然后他想了想:“好像是。”
“但他们在排练,我没打扰。”他道,“就是路过打了个招呼。”
张雷这个老狐狸。
我说:“没事了玩儿去吧。”就开始低头打字用言语攻击张雷。
过了一会儿,背后覆上温热。
宣衡从背后抱着我,脸贴着我的脖颈。
我的手一顿。
“吃过饭出去走走吗。”他问。
“就附近。”他说,“桂花开了。”
我一句“不想动”堵在喉咙口,鼻尖突然就好像闻到了那股若有似无的、远在天边的桂花香。
好半天,我不情不愿、痛苦万分地说:“……行吧。”
宣衡笑了笑,挺高兴的样子。
他又亲了我的脖颈一下,然后轻声说了句“好乖”,我扬手要揍他,他像是能预知一般精准地躲开了我的手。
“我去做饭。”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这样说。
他走了,我在原地发了会儿呆,对着空气锤了下拳。
卫春野。
我对自己说。
你怎么能把日子过成这样。
-
复合了吗,我是觉得不算的。
但我早就发现了,这个世界上宣衡能说了算,张雷能说了算,他妈的何沁说了都能算几分,就我说的话不算数。
宣衡问我的问题我答不上来。
当时我说:“宣衡,爱这个词太复杂了。”
他问我:“那是‘是’还是‘否’?”
我说不出‘否’,他就自动把我归进‘是’。
非常,非常恶毒且诡异的、强盗般的逻辑,但我无法反驳。
因为我他妈的确实说不出否。
我哑口无言他就开始一下下亲我,黏黏糊糊。我说宣衡你ooc了你知道吗,你是高冷男神啊兄弟你能不能尊重下你当初叱咤校园时的人设。
他还是亲我,脸埋在我的脖颈,像是有那个皮肤饥渴症。
他轻轻地叫我:“小野。”
又叫:“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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