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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话音未落,关游一把扯过方则的手腕拽到了自己面前,方则脑袋撞上关游的胸口,更晕了。
&esp;&esp;他带着几分不解看向关游:“怎么了?”
&esp;&esp;关游没回答他,状若无意地拨开方则的领口,看到那一处被咬破的皮肤,抬手触碰时方则哆嗦了下。
&esp;&esp;“唔!”方则吃痛哼了一声。
&esp;&esp;关游手指就这样在半空,他眼里情绪翻涌,最后被他压下,只是神色清明地将那两颗被蹭开的扣子系上了。
&esp;&esp;“再说。”关游冷声说,回答了方则刚才的问题。
&esp;&esp;方则一头雾水看着关游离开,唯有胸口余留关游留下的温度,良久不散,刺得胸口尖锐的疼。
&esp;&esp;换上病号服,方则去抽血检查。
&esp;&esp;他领了抽血的号,还没到他的时候就坐在抽血室外面的长椅上,手肘撑在膝盖上支起垂下来的脑袋。
&esp;&esp;他头晕恶心得厉害,身体还在发热。
&esp;&esp;医院外。
&esp;&esp;关游抽着烟走到停车区才意识到自己车钥匙没带,转身回去拿,病房里已经没人了。
&esp;&esp;问了护士才知道方则是去做检查了。
&esp;&esp;关游脸色微变找了一圈,找到方则时,方则刚从抽血室走出来,衣袖挽起来一大块,手里拿着棉签按在臂弯处。
&esp;&esp;关游顿了下脚步,便看到方则身形摇晃,朝一侧栽。
&esp;&esp;见状,关游睫毛一抖,脚下意识往前迈了一大步。
&esp;&esp;方则并非晕倒,他只是脚步虚浮,自己扶着墙便站稳了。抽血室门口的护士见状连忙过来,将人扶住。
&esp;&esp;“方先生?”护士对方则有印象,“你如果还在发烧,晚一点过来检查也没事。”
&esp;&esp;方则差点摔倒引了不少视线,他不自在被这样关注,便从护士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自己走到墙边坐下。
&esp;&esp;“多谢。”
&esp;&esp;“你不是有家属陪同吗,怎么一个人来检查,需要我去叫他过来陪你吗?”护士昨晚给方则拔输液针的时候,是关游叫的她。
&esp;&esp;或许是生病了,脑子里混沌,委屈的话一句句说出,像是自言自语:
&esp;&esp;“他不在。他有其他事忙,就不会管我了。这种检查,我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问题。”
&esp;&esp;抽血室门口人多,又在叫号,护士甚至没有听清方则说的话。
&esp;&esp;但不远处停下脚步的关游却听得一清二楚,昨夜看到方则出现在他阳台外面时,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一次笼罩了他。
&esp;&esp;方则并未发现不远处走过来的关游,他的手还在按臂弯的伤口时,躯体化的反应又来了。
&esp;&esp;心慌的感觉加重,方则本能地摸口袋去找话梅糖。
&esp;&esp;结果手里的棉签和话梅糖一起掉在地上,臂弯抽血的地方因为用力而渗出血珠。
&esp;&esp;方则弯腰刚要去捡地上的话梅,有一只手先他一步将其捡起来了。
&esp;&esp;方则抬头便看到了关游单膝蹲在他面前,那双宽厚,布着青筋的手掌有些别扭地拨开其中一颗话梅糖,递到他的嘴边。
&esp;&esp;看着那张脸,方则心跳滞了一瞬。
&esp;&esp;“不是说,一会儿什么事都没有吗?”关游抬眸,笔直看向方则,眼里没有什么温度。
&esp;&esp;方则咬住那颗糖,含进嘴里:“只是简单的检查,我自己能应付。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事情解决了?”
&esp;&esp;关游沉默没有说话,拿过一个新的棉签,走到方则身边坐下,抓住方则的手,方则挣扎了下,关游却干脆强行将他的手臂拉到自己面前。
&esp;&esp;“如果公主昨晚不翻阳台的话,我现在应该已经在去解决的路上了。”棉签轻轻擦拭过臂弯渗血的针孔,被关游重新按住。
&esp;&esp;两人的肩膀紧挨在一起,方则看着关游的侧脸,他突然想:如果能一直病下去就好了。如果吴老三一直找不到就好了。
&esp;&esp;这些可怕,疯狂的念头从方则的脑袋里油然而生,同时生出了另一个可怕的想法。
&esp;&esp;如果吴老三一直不出现,不来报复自己,关游还会这样留在他的身边吗?
&esp;&esp;方则不知想到什么,拿出手机,找出了张广的微信,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明天中午有空?有一个事想找你,有报酬。]
&esp;&esp;计划
&esp;&esp;之后心电检查也是关游陪着方则去的,还拍了ct,肺部感染,还要再多住几天院观察。
&esp;&esp;趁着方则做心电检查,关游打电话给钱飞,让他把钱都退给了学员。他这段时间都不去冲浪店,把网上可售卖的冲浪课也下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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