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到香灭了,那姑娘才慢慢靠近李青烟。
虽然知道她毁了容,可见到那满是伤痕的脸,李青烟还是怔愣了一下。
那群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对一个不过十六七的姑娘下手这般狠辣。
姑娘摸了摸自己的脸。
“吓到你了?”
李青烟摇摇头,“没有,倒也不必担忧,宫中有位赵太医有祛除疤痕的药方子。”
那姑娘坐在李青烟对面,轻声说道:“小殿下容我讲一讲自己的事情可好?”
李青烟点点头,让她讲。
这姑娘叫郑桃花家住合水镇天水村,母亲是村子里有名的花匠,父亲则是镇子里富贵人家的掌柜算账极好。
家里在村中也算是富足。
三年前忽然有人开高价找养花的花匠,郑桃花母亲自然也是去了。前几个月还有消息,后来逐渐没了音信。
她父亲为了找母亲也不见了踪影。
郑桃花问了好多人才知道母亲是在一个她都没听说过的镇子余镇里养花便去寻找。
可到了余镇郑桃花就觉得不对劲儿起来,镇子里来往的人步履匆匆,而且来回走的人都没有见到年轻姑娘,女人只有上了年纪的老妇。
他们看郑桃花的眼神像是在看货物一样。
可等郑桃花要离开的时候已经晚了,被人从身后打晕。
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关进了一间屋子里。那屋子就是姑娘家的闺房。
每隔十五日就会有人来取血,那些人戴着面巾只露出一双眼睛,穿的衣服也是一模一样看不出是男是女。
郑桃花想过逃跑,可每次出去就会被暗箭射伤,那些人不会要她的命,却也不会让她好过。
这一关就是三年。
这几年间她也是见过其他的姑娘的,却没有机会说话。
直到六个月前开始,这些人取血越来越频繁。周围房间里不断有姑娘被抬出去。
郑桃花也是一日比一日虚弱。
一日取血后,郑桃花便晕过去呈现出假死状态,这才被人毁了容扒光了裹了席子扔到荒郊野外被李青烟所救。
李青烟瞪大了眼睛,这帮人是丧心病狂。
“也就是说活着出来的也就只有你一个?”
郑桃花摇摇头。
“不是,一些能活到二十岁的姑娘就会被带走。也不知去向如何。”
李青烟揉揉眉心。
瑰源城、凛阳城又是余镇。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些二十岁往上的姑娘应该就是卖入瑰源城青楼的。可另一批被换走的又去了哪里?
这些需要让宴理的人去调查清楚。她的人要进入瑰源城的话只怕太过于明显。
凛阳城、瑰源城在东,而余镇和天水村在西。
天水村->余镇->京城->凛阳城->瑰源城(从西到东)
这些人怕是故意设计,就算是想要被发现了调查也容易打草惊蛇,无论调查到哪个地方,其他地方都可以迅速得知消息而后逃脱。
没有证据就抓不到人,更无法调查出背后的真凶。这个网布得真大。
“桃花,你可愿意帮忙?”李青烟看向郑桃花,去余镇也要去天水村也罢需要一个引路的人,而郑桃花就是最好的选择。
可她要是不愿意,李青烟也逼迫不得。
郑桃花拿起茶杯的手都在抖,杯子里的水洒得到处都是,又匆匆忙忙用帕子擦。
最后也只是颤声说道:“好。”
-----------------
李青烟在御书房外面转了好几圈。
看得几个小太监眼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小说简介穿成清太子后开始逃离京城清穿作者喻褚文案咸鱼一条的顾饶穿成了清朝太子,胤礽。没错,就是那个被废了两次,直接刷新了历史记录的太子。他穿的时间不怎么美妙,刚从京城来到行宫探病老父亲康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剧本应该是感觉儿子敷衍自己不够真心的康熙直接将胤礽派遣回京,然后等自己个回京后就直接废了他。嗯顾饶...
当你回下头带动的风能扇的一位顶级大能捂胸倒地,当你打个哈欠都能引起山崩海啸,当你稍微跺下脚就能让大陆塌陷什么族内陷害学院内斗比试夺宝秘境探险全都成了笑话。一岁练气三岁筑基十岁金丹二十岁元婴六十岁化神一百岁破碎虚空开辟新世界的苏寒很不明白既然他都死后重生了,为什么还保留了这无所不能的力量?还能不能愉快的死一次了?鬼知道他把自己弄死是废了多大的力气!入坑提示主角每天都要想方设法压制力量以防睡一觉醒来不小心毁掉世界,但总有炮灰来挑战他的忍耐力主角精分一号人格是历尽千帆看破红尘只想过个普通人生活的懒散青年,二号人格是偏执阴暗三观不正一心只想毁灭世界的中二青年。排雷本文自攻自受。...
面对生活的压力,是选择磨平棱角,甘于平凡还是勇于抗争,用自己的双拳打出一片天地?为了照顾胞妹,退役兵王选择了前者,但命运却逼他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
沈念是家中不受宠的长子,事事谨慎,却还是在一个冬夜,被父亲扫地出门。寒风刺骨,他蜷在雪地里,瑟瑟发抖奄奄一息。直到有人撑一把黑伞驻足,向他伸出手。从此,他拥有了一个温暖的被窝。后来,沈念才知道,那人姓晏。明明站在A市顶端,却俯下身将他抱起,从此百般娇养,千般宠溺。为他处理食物,哄他雨夜入眠,带他肆意玩闹,送他珍贵珠宝,解决一切他所苦恼的。会温柔地喊他念念,唇齿相贴时让他忍不住战栗。他喜欢这种感觉,也贪恋这种温柔。直到某天,他无意发现,在二楼尽头那间从不允许他进入的房间里,贴满了自己的照片。吃饭时洗漱时睡觉时独处时而往日里极尽温柔的那人,就站在暗处,笑着向他伸手,可眸光却深得骇人。乖念念,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