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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院的光线一暗下来,两个人的唇就贴在了一起,实际都是迫不及待了。
舌头缠绵了两下,毛团的身子就软了,被放倒在沙上,接着连衣裙的拉链就被拉开了,再不用像第一次约会那样,穿个套头衫那样麻烦。
毛团闭着眼睛,和小飞紧紧的吻着,手却无力的垂在两边,任凭小飞褪下她的裙装,当她换上裙装赴约的时候,就知道会被这样。
主人的配合下,毛团的身体很快只有胸罩和内裤遮掩了。
揭开拉链,又从后背解开她胸罩的搭扣,感受到自己双乳暴露在空气里的清凉。
毛团一声不吭,只是默默配合着转侧身体,好让自己身子尽快裸露。不用多说什么,当她遵嘱穿着连衣裙赴约,就知道今晚会生什么。
她知道自己会被融化,可毛团想不到自己融化得这样快。
当胸口的小葡萄一落入小飞的唇舌,毛团就已经沉沦了。
实际上,毛团因为营养和育的关系,乳房并不大,也不高耸,只是那两粒乳头,却像鲜蔬的樱桃颗,被小飞吞吐着吸吮着,越的涨大。
老师今天的表现,让小飞觉得很满意。
她的口和乳都受控在自己,小飞并不急,如果身下的老师是一叶小舟,他就是把控小舟的船长,他希望,在情欲泛滥的大海上,能同登彼岸。
此刻的毛团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她把自己的身心完全交了出去,奉献给这个把她叫“老师”的男生。
胸部露出来了,当裙子一寸寸被掀起继续往下,她知道,自己将会一丝不挂的呈现在这男生的面前了,除了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而内裤一旦除去,意味着自己彻底失守。
按照家里老辈子的说法,一个女的被男的拿了那里,就从此成了他的人,厮守一辈子。
“用水”的意义,就是这个吧?
后悔吗?这才是第二次约会,就这样把自己清白的身子交出去,给这个年纪小自己6岁,身份是自己学生的大男孩?
裙子被褪下了,毛团静静的瘫在软软的沙上,闭着眼一动也不敢动,她清楚除了那条薄薄的小内裤,全身已经别无遮挡,在小飞的如火热情面前,她根本无法抵挡。
她也不想抵挡。
一滴泪水悄悄滚出了她的眼眶,理由说不清道不明。
她想起了出门前的用水时的娇羞,那自己都能听得见的心跳,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准备的么?
小飞的心也早被欲望的火焰点燃,这个青春少年也是第一次与异性如此亲密,从心底里来说,他起初只是满足于性的好奇而已,那本写得荒诞不经的手抄本引的对异性身体的好奇,无论是对妈妈如梅还是老师毛甜,都是这样。
可当他此刻真的拥有能轻易脱掉老师的衣服,让她赤裸裸的躺在面前,只要他愿意,行使什么都可以的权力的时候,小飞反而有些茫然。
一个女孩子,愿意心甘情愿飞蛾扑火般的,脱光了给你看、给你亲,只有一个理由她把她整个给你了,甚至,她全部的人生。
你负担得起么?
事实没有那么沉重,面对如此诱人的处女胴体,而且什么都已经完全成熟,即使上帝也会疯狂的。
小飞在眼前这个女孩的身上印满了热烈的吻,她的额头、她的耳后、她的唇、她的脖子、她的肩……渐渐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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