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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团子什么的…体积太大了,不太好掏。等明天再给他吧。五条悟有自动挡大恢复术,用不上的话,也可以分给他的学生们。两枚御守静静地躺在手心,林歌柔声解释道:“别看长的不咋地,功能还挺强大的。”他将两枚御守分开:“蓝色的可以抵挡一次致命伤害,金色的在抵挡伤害的同时还能回复状态。”逆不逆天,嗯?说话。他心里有些打鼓。小蛋糕不会不信吧?是不是说的有点玄幻啊。不过小蛋糕自个儿就是个奇迹,能挡伤的道具应该也没那么让人大跌眼镜吧。“哈?”五条悟微怔,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后退半步。六眼在触及那两枚御守后,大量的信息在霎那间如海浪般涌入大脑,磅礴而宏大,让他久违的产生了“烧脑”的感觉。即使反转术式在不断的对其进行瞬时修复,也让他感到了细微的不适。他扶住额头,指腹紧紧的按着太阳穴。这种感觉…真陌生。他许久都未接过。看他不动,表情也不怎么好,林歌等了会儿,担心的望着他:“你怎么了?”头痛?不过小蛋糕不是说他会自动挡治疗术吗。“没事。”五条悟眉目稍缓,信息还在不断涌入,好像无穷无尽一般,“为什么要给我那么珍贵的东西?”能够阻挡致命一击的道具…不管什么程度的攻击都可以?还是说会有一个大概力量上的限制。不,就算是有限制,这也是一份不可多得的宝物了。要是让总监部那群老东西们知道…被他这样看着,林歌摸摸后脑勺,眼睫低垂,“没有理由啊…”他声线有些紧张,“你帮了我那么多。”太犯规了。遮住一半脸的时候就很好看了,这样子整张脸露出来简直是行走的人形诱捕器。还有,眼睛怎么还跟会动似的在发光啊!看五条悟似乎不想收,林歌直接靠近他,把两枚御守半强制性的塞进他手中:“只是一个朋友之间的小礼物。”他快速的眨眨眼睛:“收下吧,算我求你了。”御守被塞进手中后,源源不断传来的信息量顿时停滞,不应感消弭无踪,五条悟长长吁了一口气,眸中闪过几分复杂。他有很多疑问。这东西是哪里来的,能不能进行重复性的获得,得到这东西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可当他与林歌对上视线,疑问便像泡沫一般一个个消散,沉入心底。林歌收回手,眼睛笑吟吟的:“收好哦。”这都是沉甸甸的小判啊!-五条悟说的没错,蹭过他瞬移的人全都是五星好评。一个眨眼的功夫,林歌眼前就出现了民宿的大门。头也不晕腿也不打哆嗦,一点不适感都没有。怕瞬移会被门口的摄像头拍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里离民宿还有十几米的距离。林歌回过头,看到五条悟笑着跟他挥手:“明天见。”林歌也朝他笑:“…明天见。”小蛋糕。直到五条悟身影嗖--地消失掉,他也未能收回视线和笑容。双肩耷拉下来,林歌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良久,他用食指按住胸前,神色不明。真奇怪。心里空落落的。是不是饿了?-民宿负责夜班执勤的是一位留着栗色短发青年,约莫二十多岁,带着一副无框眼睛,很没精神的样子。听到脚步声,他打了个哈欠,脸上立马堆起笑容:“您好。”朝他点了头,林歌打开自己在app上订购房间的信息,将手机递给他。前台小哥操作的很快,不过十几秒就验完了劵码,从抽屉里找出对应的房卡,他礼貌的递上:“您的房间在二楼,咱家没有电梯,拐个弯就是楼梯,房间大概在楼梯口的左手边…如果找不到,可以叫我上去帮您找。”林歌嗯了一声,不说话,也不拿着房卡走,只盯着前台小哥的肩膀瞧。小哥笑容有点维持不住:“我肩膀上有什么吗?”怪吓人的呢这人。我知道我长的不错,但你也不用一直盯着我吧。不会精神不正常吧?还是磕了?想起现在的时间,小哥抽了抽嘴角。林歌点点头,指指他肩后:“你看不到吗?”这么大一只。小哥:“……”他快速的看了眼自己的肩膀。什么也没有。不过确实感觉有点僵…大概是打游戏打多了?尬笑两声,以为这是什么大冒险之类的无聊事,小哥有些敷衍的道:“客人,您真会开玩笑。”神经…至于肩膀,明天有空去医院看看吧…大概率是手机综合征哈哈。实在不行去隔壁盲人按摩店按一下,都说他家手法不错来着。眼看再说下去这人就要把自己当成变态了,林歌只好顺着他的话笑了两声,算是揭过。上楼梯前,他最后看了青年一眼。面目狰狞的漆黑鬼怪正不停的用牙齿啃着他的肩膀,它的头上长有一对灰色猫耳,双瞳泣血,无形的怨气将青年整个人包裹在中间,侵蚀着他的身体与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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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越当丫鬟那辈子唯一的遗憾就是感情没有善果,先是她的奴婢身分配不上谪仙般的大人,衆人反对,後又是恶人把她沉塘,让他们俩死别幸好阴间使者大力相助,她有了重生的机会,如今不只成了国相嫡长女,有一针治病的金手指,甚至还比前世早十七年相遇,跟她家大人定了亲!本以为这辈子可以修成正果,不料继母想毁她亲事,还有位同是穿越者的礼部尚书千金要凑一脚,就连她家大人也老做些奇怪的事!他先该死的表示要顺带娶个平妻还要纳妾,却又大兴土木把院子改成前辈子她描述的模样,在大雨滂沱中吻了她,在她迷失山林时焦急寻她吼,他显然是也重生了,那能不能说清楚他到底想干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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