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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门“啪嗒”一声合上,郑淮明反手落了锁。
下一秒,方宜就被托住后颈,牢牢压在了玄关处的墙壁上,迫切的吻等不了分秒,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漫漫长夜……
唇齿细密地交缠、摩挲,再撬开牙关,往更深处探去。
堤坝松动半分,就此溃塌。
男人再忍耐不住,急于索取,吻得她面红耳赤,掠夺尽最后一丝氧气还在索求。
方宜喘不上气,微微挣扎,郑淮明才不舍地放开她,但来不及吸入一口清新空气,就再次被吻堵住。
他微凉的大手顺着她的脖颈,粗糙的指腹在皮肤上留下阵阵颤栗。
朦胧中,情侣款的针织衫掉在地上,薄薄的白衬衫间,隐约透出黑色的轮廓。
目光掠过,再触及她害羞泛红的脸颊,郑淮明动情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失控,呼吸瞬间重了几分。
这一刻,平日做高精度的手术的手指连扣子都解不开,他试了两次,索性收着力气将其扯去。
黑色镂空的蕾丝,衬出更加白皙红润的皮肤。
再一次视线相触,郑淮明漆黑的瞳孔颤动,闪烁着明晃晃的危险气息,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厉害。
仿佛整座冰山已经布满裂纹,只差最后那轻轻一碰,就会轰然崩塌。
方宜耳垂鲜红欲滴,不敢直视他直勾勾的眼神,又羞又怯,肩膀微微抖。
可她抵在他胸口的指尖还是软了一下——
旖旎的氛围蔓延,他紧扣住她的手腕压向墙壁,青筋暴起……
暗红色木质移门重重晃动,出的声响隐入蝉鸣。
清浅的月光下,被风吹动的叶影绰绰。暗灰色的岩石中流出潺潺泉水,咕嘟咕嘟地氤氲着温热雾气。
啤酒罐“啪”地一声被撞翻在地,绵密的酒泡涌了满地。
轻柔地倒在榻榻米上,乌黑的长如瀑散开。
郑淮明随手抽过枕头,体贴地垫在她身下,欺身再次吻上去。
他轻咬她的耳垂:“谁把你……教坏的?”
方宜眸中水光迷离,湿漉漉的,脸红得说不出话来。只得紧紧环住男人结实的肩颈,在他肌肉线条分明的背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丝散乱,混着薄汗,到最后她指尖都软得抓不住,予取予夺。
可郑淮明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一次次将她吻到抽泣,眼角挂着泪求饶。
“明天早上……还……要去徒步。”
颤音像是小猫的轻哼,更让人忍不住想要占有。
郑淮明嗓音暗哑,如同被砂纸磨过,一呼一吸间尽是滚烫:
“我去说……不去了。”
方宜红唇湿润,委屈呢喃:“答应了……”
他将人拦腰抱起,抵在墙上。
“还去得了?”
她埋头呜咽:
“不……不去了……”
郑淮明唇角微弯,仰头吻住她断成几截的尾音。
这一夜,世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静谧得只剩温泉池水泛起涟漪,微微荡漾开来。竹影映在玄关处的壁画上,摇曳生姿。
-
第二天清晨,晨曦透过层层薄纱,照在编制的稻草垫上,风铃轻晃。
方宜睡意朦胧,稍一动,就从背后被牢牢锁进一个让人安心的怀抱。
郑淮明轻声哄道:“才八点,再睡一会儿。”
她蹭了蹭他的臂弯,闭上眼。
耳边传来移门窸窸窣窣的响声,再一次醒来,灿烂的阳光已经盈满房间。
方宜这一觉睡得很舒服,掀开眼帘,只见郑淮明侧对着木格窗,正系上浅蓝衬衣的纽扣。
昨夜……她的记忆只到他抱着自己去洗澡,浴缸的水温热,他的肩膀靠着很踏实……
她体力不支,完全昏睡过去。
如今长散着洗水的清香,想来身上的睡裙也是他换的。
方宜陷在柔软的枕头里,浑身酸疼,有点不服地轻哼——到底是谁比较累?他怎么有精力再干这么多事情?
郑淮明全然不知她心里的小九九,看着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模样十分可爱,不自觉笑了:“醒了?我叫餐厅送了早餐上来。”
她眨眨眼:“什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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