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电梯刚开始上升,登上缆车时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又回来了。
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冷,手心也开始冒汗。
周令大概感觉到了,目露担忧,在电梯门即将打开时问:“你还好吗?不然我们还是放弃吧,钱的事……我可以想办法的。”
林余想说没事,但张了几次嘴巴,也没发出声音,只好用摇头代替。
周令把牵着他的手又收紧了一些。
迈出电梯,是一个比铁桥稍宽的平台,两侧的挡板没有镂空,形成一小块相对封闭的区域,两旁是大大小小的储物格。靠近电梯一侧摆着张金属长椅,上面放着蹦极用的安全装备。
一位身材壮实的中年男人朝两人打招呼:“你们好,我姓胡,叫我老胡或胡师傅就好。”
“胡师傅你好,”周令的声音听不出丝毫紧张:“麻烦你了。”
而他身旁,林余只能尽量不去看铁桥尽头,才能勉强站稳。
胡师傅长了一张笑脸,说话时声音洪亮,看了一眼林余,热情地安慰道:“小伙子第一次玩?别怕,我们这个很安全的,一会儿到了跳台,什么都不用想,闭上眼,只管飞就好了。哦,不过,可要先等安全员发指令,不然就真飞下去了。”
他也许是想缓和气氛,说着,自己哈哈笑了一阵,见在场其他人却都绷着脸,只好尴尬地停下。
“来,先穿装备吧。你们是一起跳,还是单独?”
林余唰地转头去看周令。
“一起,”周令与他对视,浅笑道:“我们当然要一起。”
工作人员提醒:“两位的随身物品,可以先交由我保管,或者放到那边的储物格。”
林余僵如木偶,摸了两次,才成功拿出外套口袋里的手机。
周令从他手里接过,和自己的手机、车钥匙放在一起,交给工作人员。
“还有别的吗?”周令不确定地问:“我记得你只带了手机?”
林余僵硬地点了点头。
胡师傅在一旁补充:“眼镜也要摘下来。”
林余没动,周令再次伸手帮他。
“等,等等,”林余忽然躲开周令的手,慌忙道:“等一会儿再取吧,我现在……有点紧张。”
周令的手在空中僵了一瞬,很快收回道:“好,听你的,那就先穿好装备,过去的时候再取。”
胡师傅从金属长椅上拿了一套安全背带,走过来,目光落在两人紧握的手。
“那,两位谁先?”
周令轻轻捏了捏林余僵硬的胳膊,小声说:“我们先松开一小会儿,这里很安全,等穿好了装备,我再牵着你。”
他微微向前一步,挡在铁桥的方向,转过身来看着林余:“害怕的话,不要看桥,我替你遮住。”
他明显哄孩子般的语气,让林余觉得有些好笑,勉强放松了一点,伸手配合胡师傅穿上装备。
胡师傅帮林余穿好背带,又仔细检查一番,转过身去拿另一件时,发现周令已经穿戴完毕,正利落地收紧腰上的束带。
穿戴本身并不是多麻烦的事,但周令的动作太熟练,林余也惊讶地看着他。
察觉两人的视线,周令露出骄傲又有些害羞的笑容,解释道:“我以前见电影里的人穿过,大概记得怎么穿。不过,我也不确定对不对,还是得麻烦胡师傅帮忙看看。”
“不麻烦,”胡师傅嘿嘿笑了两声:“安全是大事嘛,就算是常来玩的老手,我们也都要检查的。”
他仔细查看一番,朝周令竖起大拇指:“没问题。”
周令立刻回到林余身旁,牵住他冷得像冰一样的手。
“我要替你摘眼镜了。”
这次,林余没有理由再躲。
鼻梁上一轻,眼前骤然变得模糊。
一股莫大的不安笼罩下来,林余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没关系的,”周令把他往自己身旁拉近,直到两人的胳膊和肩膀紧紧贴在一起,说:“看不清也没关系,相信我。”
林余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点头,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穿过铁桥,站在跳台上,又是什么时候扣上了安全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