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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风带着黏稠的热意,裹挟着城市特有的喧嚣和尘土气息,吹过林荫道。
行道树的枝叶在头顶沙沙作响,筛下细碎晃眼的光斑。
他的手掌宽厚而稳定,牢牢包裹着我的。
林叔的体温透过掌心传来,熨帖,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侧,微微垂着头,视线落在他锃亮的皮鞋后跟上,每一步都踩在我心跳的鼓点上。
身上这件连衣裙是他出门前亲自挑选的。
薄荷绿的丝绸料子,轻盈得像一团雾气,包裹着身体。
V领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能隐约窥见一点精心挤出的、属于“有染”的乳沟。
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随着行走,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被激光处理得异常光滑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微妙的、令人心慌的触感。
最要命的是脚下那双足有七公分的细带凉鞋,脚背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或是走在即将断裂的钢丝上。
凉鞋的细带勒进脚踝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红痕,提醒着我此刻的姿态——一个被精心打扮、牵在主人手中的所有物。
“抬头,有染。”他的声音不高,带着惯常的低沉磁性,却清晰地穿透了街市的嘈杂,“畏畏缩缩的样子,一点也不可爱。”
命令像电流瞬间击中脊椎。
我几乎是本能地挺直了腰背,微微扬起下巴。
阳光刺得眼睛有些涩,视线被迫投向四周。
人行道上人来人往,提着菜篮的主妇,嬉笑打闹的学生,行色匆匆的上班族……无数道目光,或有意或无意地扫过。
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一个年轻男人轻微吞咽着口水,刻意别开的眼睛从眼角投来的、带着欲望意味的视线在我裸露的腿部和被裙子勾勒出的腰臀曲线上停留了片刻。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猛地冲上头顶,脸颊瞬间滚烫,身体内部却同时涌起一股诡异的、被注视的兴奋。
我的手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不知为何。
“对,就是这样。”他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带着安抚,更像是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记住这种感觉。你属于我,你的每一寸都是为我而展示。别人的目光,不过是证明你价值的背景板。”他的话语像带着倒刺的藤蔓,缠绕上来,既刺疼又带来一种沉溺的束缚感。
目的地是一家位于大型购物中心顶层的会员制餐厅,据说视野极佳。通往餐厅需要穿越整个商场。
踏入冷气十足、灯火通明的商场内部,巨大的喧嚣和琳琅满目的商品像潮水般涌来。
明亮的光线让身上这件薄荷绿的裙子显得更加轻薄通透。
我甚至疑心这布料是否真的能完全遮蔽住里面真空的状态,是的林叔没有允许我穿内衣。
丝绸内衬虽然光滑,但它们却偶尔调皮地撩拨一下娇嫩的乳尖,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带来难以忽视的刺激,那刺激从乳尖一浪浪向身体的每一寸漾开。
更令人坐立不安的是两腿之间。
那个被强行压抑在蕾丝底裤下的器官,在持续的紧张和隐秘的刺激下,竟不合时宜地有些蠢蠢欲动,硬硬地抵着那层薄薄的屏障上,那屏障让每一次迈步都带来微妙的摩擦感。
“林君……”我忍不住低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他侧过头看我,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我所有的心思,嘴角却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嗯?这么快就紧张了?”他停下脚步,好整以暇地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一处指示牌上,“也好。那边,女士更衣室旁边有独立卫生间。去吧。”
他松开我的手,却并未移开视线,反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目光缓缓从我泛红的脸颊滑到胸口,再一路向下,掠过紧绷的腰肢和被短裙包裹的臀部,最后停留在那双踩着高跟凉鞋、微微有些抖的脚踝上。
那目光如同实质的抚摸,带着灼人的热度,让我瞬间僵在原地,仿佛被钉在了这流光溢彩的商场地板上,无所遁形。
“我……我这就去。”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逃也似的转身,朝着他指示的方向快步走去。
高跟鞋敲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出清脆而慌乱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是在逃离他的注视,又像是在奔向一个更深的陷阱。
更衣室区域相对僻静一些。
巨大的落地镜墙反射着惨白的光,将每一个经过的人都照得无所遁形。
我低着头,快步走向走廊尽头那个标识着“洗手间”的小门。
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
推开那扇磨砂玻璃门,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独立隔间,干净整洁,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隐约的喧哗,也暂时隔绝了林叔那无处不在的视线。
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那头横冲直撞的野兽。
镜子里映出一张妆容精致却难掩慌乱的脸。
薄荷绿的裙子衬得皮肤格外白皙,也衬得脸颊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更加明显。
胸口微微起伏,暴露在空气里的锁骨线条脆弱得可怜。
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轻轻碰了碰自己烫的脸颊。
镜中的“有染”,眼神迷离,带着一种被逼迫到极致却又隐隐沉溺的脆弱,陌生得让我心惊。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慌忙掏出来,屏幕上跳动着林叔的名字。
接通,他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金属般的冷感,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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