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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爷。”
她长得美,声音又软又甜,明亮的灯光落在少女身上,将那双白皙玉臂映衬得如同上好的香云纱一般,柔嫩光滑。
近千万的钻石项链戴在苏蕊颈间,却没能剥夺去一丝她的光辉,打眼望去人们目光总是会首先落在她那娇美绝伦的面庞。
真真是人比花娇。
周鸿源温声应下,不多时便从内袋摸出只纯金怀表递到少女面前。
怀表翻盖镌刻着周氏家族的徽章,以紫荆花为底,穿插着英文铜板体的chou,低调不失奢华。
“既然你都叫我阿爷了,阿爷也正好给你份见面礼,小蕊可得收下。”
苏蕊静静睨向老人掌心的那只怀表,她虽不懂也能瞧出其贵重程度,犹豫间正要推辞,蔺庭洲俯身在她耳边提醒:
“没事,老太爷给你的,你收下便好。”
闻言苏蕊点点头,伸出手接过那只怀表,礼貌说道:“谢谢阿爷,我会好好收藏的。”
适时,蔺庭洲回眸递了个眼神,跟在身后的几个保镖很快将事先准备好的礼物抱上前。
是一尊堪称罕见的巨型红珊瑚摆件,宽逾四尺,稳稳嵌在整块沉木底座上,通体色泽厚实温润,特意请了工匠依着珊瑚的天然长势,雕刻出山水亭台之景。
“为了恭贺老太爷九十岁高寿,这是小蕊为您挑选的礼物。”
“好好好。”周鸿源笑得眼角挤出褶,连说了三声好字,他一手握住蔺庭洲的肩,另只手轻抚了下苏蕊的额发。
“你这个妻子选得好啊,是个会讨人开心的姑娘。”老人边说边侧目抛向站在身旁的周斯韫一个眼神,“不像我这个孙子,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未成家,我真是操心呐。”
周斯韫方才漠然观望了全过程,本欲打断祖父送出怀表的行为,偏偏见老爷子高兴得紧,生生忍下了冲动。
那怀表上还刻着周家的族徽,送个不相干的外人算怎么回事。
这种催婚的话题抛到谁身上都不好受,蔺庭洲便主动替好友解围:“斯韫事业心强,只要他想,总能觅得良缘,届时还要来讨杯喜酒喝。”
一番话说得妥帖周到,周鸿源脸上的不悦之色也很快散去,老太爷拉着他唠了会家常,不多时打了个哈欠,“我有些累,先去休息了,你来一趟路途劳累。”
“阿韫你可得好好招待庭洲和小蕊。”老太爷临走温声对着周斯韫再三嘱咐。
周斯韫倏尔瞄了苏蕊一眼,眸底显出几分不耐,但嘴上还是应声说好。
这场宴会虽是以庆祝周老太爷高寿为由,但作为威震四海的老家主,主人翁年事已高说累要提前离席,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在场的年轻后生也多,大多是跟着长辈赴宴,顾忌着周老太爷的威严,多多少少有些拘谨,如今老人离席,他们倒也乐得自在。
场面又热络了起来,宾客们相继把酒言欢。
周斯韫低眸对好友说道:“我去送老爷子回楼上卧室。”
待他离去,苏蕊扶住蔺庭洲的胳膊,环顾四周后好奇小声问了句:“怎么不见周斯韫他父亲?”
适时侍者端来两杯香槟,蔺庭洲先递给她一杯,才接过自己那杯,浅啜后缓缓道来:“你可以把他们之间的关系,理解成朱棣和朱瞻基。”
苏蕊接过香槟,放在鼻尖闻了闻,好似度数不高,安心喝了几口。
她仔细消化着男人的回答,对于历史自己不算熟,但闲来无事时古装电视剧看了不少,对于明代的历史算有粗略了解。
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周老太爷更偏爱这个孙子,对于儿子不是特别看重么。
她讷讷“噢”了声,也没再多问。
正在苏蕊愣神的片刻,一位身穿白色鱼尾薄纱礼裙的女人端着酒杯走近,女人的五官明艳,肤色白皙,配上烈焰红唇和波浪长卷发,极具风情。
女人主动酒杯低了一寸,隔着如昼灯光,浅浅挨上蔺庭洲的杯沿碰了下。
“庭洲,好久不见。”她随即将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挑起眉梢,细长眼线勾勒出女人锐利的眼眸。
关澜欣歪头,对着一旁的苏蕊晃了晃手中的空酒杯,语带挑衅:“抱歉苏小姐,不能和你碰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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