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遂宁看着钟鑫,解释道:“一开始封灿接触我就是以讨论药材配比,制药手法为借口,等我离婚再定婚,每次需要封家帮忙,他们都会授意封灿向我讨要葛家的药方。有几次他们还用葛家传承药典上的残方来试探我。他们大概也相信了外面的传言,以为葛家传人只会背汤头歌,那如字典般厚的药典没人会傻傻地背下来。所以就大剌剌地拿出来试探我。就是这些残方,让我对封家产生了怀疑。”
王长脸色渐渐严肃起来,“若真是封家,那你和封灿订婚,这件事封家背后的目的,就值得推敲了。”
周遂宁点点头,“大家都以为封灿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可每次从我这边要好处,她从未手软过。就拿药方子说吧,每次都得讨价还价,恨不得将我脑子扒开看看,还有没有剩余。”
“那他们这次主动放手,怕不是什么好兆头。”
钟鑫担心地看着周遂宁。
王领导一拍桌子,“怕他个毛,哼,要真跟他封家有关系,我就是拼着这张老脸不要,也要将他们的伪善面具揭下来。”
周遂宁眼眶微红,他虽命苦一个人扛着这般深仇大恨,然而这一路走来,他并不是一个人。
王伯父和钟大哥一直都在他身边帮他,支持着他。
“我不会怕他们,尽管放马过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这几年也不是白混的。”
钟鑫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好样的,有用得上我的,尽管开口。”
出乎意料的是,退婚进行得非常顺利。
封家既没狮子大开口要什么补偿,也没有说难听的话刁难。
只是封灿在归还信物时提了个无理的要求。她让周遂宁答应,必须等她结婚了,周遂宁才能考虑结婚姻。
王长和夫人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这要求也太强人所难了。
周遂宁听见这话,居然第一时间想到了穿着一身黑裙的,远在滇省日化厂的李冬雪。
他心里一跳,赶紧将脑子里的人影赶走,笑道:“退婚之后嫁娶各不相干,不然退婚干嘛?”
“你不是说你一生只爱一个人吗?你都不爱,如何跟别人谈及婚嫁,这不是骗婚吗?”
封灿觉得自己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反正周遂宁爱的人已经死了,他不该急着找下家才对。
王长夫人最不喜欢这种上赶着的姑娘,一个个的,像是嫁不出去似的,扒着人就不放。
现在退婚了,居然还要管人家啥时候结婚。
真是,不知所谓!
不想再看到这纠缠不休的场面,王夫人转头看向封老爷子,“封老,婚已退,我们这就告辞了。”
封老爷子眯了眯眼,笑呵呵地说道:“他们退亲是他们年轻人的事儿,可不要影响了咱们两家的交情。”
王长习惯性面无表情,“说这些干嘛,走了走了,再不走都要赶上吃晚饭。”
封灿看着周遂宁渐渐远去的背影,跺跺脚,上楼回自己房间去了。
封情看看女儿,又看看封老爷子。
“爸,周遂宁那小子……”
封老爷子打断,“退亲而已,你还怕灿灿找不到好人家吗?”
封情诺诺道:“但都不是她所爱。”
封老爷子一拍桌子,“爱爱爱,天天就知道爱来爱去,我看她就是被你影响了。没爱你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干啥非得要灿灿嫁给爱情?”
封情眼泪一下子出来了。
封老爷子火,但也心疼女儿,摆摆手,“别哭了,我说过会给她一年时间,让她早早收拾滚去滇省吧。”
封情破涕一笑,终于不哭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小说简介穿成清太子后开始逃离京城清穿作者喻褚文案咸鱼一条的顾饶穿成了清朝太子,胤礽。没错,就是那个被废了两次,直接刷新了历史记录的太子。他穿的时间不怎么美妙,刚从京城来到行宫探病老父亲康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剧本应该是感觉儿子敷衍自己不够真心的康熙直接将胤礽派遣回京,然后等自己个回京后就直接废了他。嗯顾饶...
当你回下头带动的风能扇的一位顶级大能捂胸倒地,当你打个哈欠都能引起山崩海啸,当你稍微跺下脚就能让大陆塌陷什么族内陷害学院内斗比试夺宝秘境探险全都成了笑话。一岁练气三岁筑基十岁金丹二十岁元婴六十岁化神一百岁破碎虚空开辟新世界的苏寒很不明白既然他都死后重生了,为什么还保留了这无所不能的力量?还能不能愉快的死一次了?鬼知道他把自己弄死是废了多大的力气!入坑提示主角每天都要想方设法压制力量以防睡一觉醒来不小心毁掉世界,但总有炮灰来挑战他的忍耐力主角精分一号人格是历尽千帆看破红尘只想过个普通人生活的懒散青年,二号人格是偏执阴暗三观不正一心只想毁灭世界的中二青年。排雷本文自攻自受。...
面对生活的压力,是选择磨平棱角,甘于平凡还是勇于抗争,用自己的双拳打出一片天地?为了照顾胞妹,退役兵王选择了前者,但命运却逼他走上了另一条道路!...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
沈念是家中不受宠的长子,事事谨慎,却还是在一个冬夜,被父亲扫地出门。寒风刺骨,他蜷在雪地里,瑟瑟发抖奄奄一息。直到有人撑一把黑伞驻足,向他伸出手。从此,他拥有了一个温暖的被窝。后来,沈念才知道,那人姓晏。明明站在A市顶端,却俯下身将他抱起,从此百般娇养,千般宠溺。为他处理食物,哄他雨夜入眠,带他肆意玩闹,送他珍贵珠宝,解决一切他所苦恼的。会温柔地喊他念念,唇齿相贴时让他忍不住战栗。他喜欢这种感觉,也贪恋这种温柔。直到某天,他无意发现,在二楼尽头那间从不允许他进入的房间里,贴满了自己的照片。吃饭时洗漱时睡觉时独处时而往日里极尽温柔的那人,就站在暗处,笑着向他伸手,可眸光却深得骇人。乖念念,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