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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
“那两个还没回来?”负责站岗放哨的两个难民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被问的那个用捏着枪的手揉了揉饿得发慌的肚子,看了眼帐篷,才压低声音回:“怎么可能回得来?明知道外边有人蹲着,还故意放两个人出去寻找物资,明显是让人出去试探。”
“哎。”
“现在都没回来肯定是死了,我估计这群人也拿外边的人没办法,不然早就捉出来杀了。早知道我就去兰城门口蹲着,蹲个十天半个月,我就不信他们不肯让我进去……”
“兰城不收我们这种没身份的人,我们把源城的身份信息往上一报他们就知道我们是逃犯……”这人又叹了口气,“横竖都是死路,一个人怎么可能在末世生存……大不了我们在这里熬一熬,说不定能真的被他们接收,到时候有了武器有了食物,至少能留一条命吧?”
“呵,你当你是什么?我们这种新加入的难民在他们眼中比那群女人还不如,她们还能给他们生孩子或者当食物充饥,你能干啥?只能丢出去当鱼饵喂食套取情报!”
“嘘!小点声,刀疤来了。”
两人跟被抽了一鞭子似的站直了身体,有枪的握紧了手里的枪,没枪的心里更是慌乱,生怕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被听了去。
刀疤看了看两人,冷哼一声。
“你们两个去外围守着,一旦有人就发信号。”
“遵命!”
两人连忙走了。
刀疤这才继续往前,进入关押着女人的帐篷。
这个帐篷的女人鹌鹑似的缩在一起,蓬头垢面,早已经放弃了哭闹,一张张灰白的脸低垂着面无表情,就连放饭的时候也是,唯独会在她们之中一人被拉出帐篷时脸上才会显露出挣扎愤怒的神情。
刀疤脸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女人身上。
正是昨晚被带出去的那个,此时她缩着腿挡着肚子,脑袋也深埋入膝盖,一声不吭。
但刀疤脸看见了她的异常,以及隆起的小腹。
他将水丢到她身上,“喝了,真想饿死自己?”
女人不为所动。
周围的女人们只是更往里面缩,整体缩成一个更小的团,并没有像躲避灾祸一样分散开。
刀疤脸丢完水就出去了。
女人将自己身上的那瓶水给了身边的人。
被给水的抬起头,原本无神的眼睛里此时充满了担忧。
“……孩子。”干涸的嗓子发出低哑的声音。
听见这两个字女人像是突然受了刺激一样愤怒起来,呼吸急促,咬牙切齿,连咬到自己唇边的肉都没发觉,满嘴鲜血,身边人赶紧安抚,让她喝水,她却死死拧着自己的肚皮,用一种试图亲手将它撕扯下来的力度。
突然,外边有了动静。
女人们怔愣半晌,低声用嘶哑的嗓子劝:“再等等,还有机会。”
她才停止了动作。
帐篷之外,嘴巴大张流着口水眼睛灰白的丧尸扑了过来,那是一张熟悉的脸,方才被派到外边去守着,此时脖颈处的伤口狰狞,但偏偏脊椎没有断,死后重新转变,带着晃悠的头颅来撕扯同类。
营地已经许久没见丧尸,大家也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这玩意,猝不及防,在帐篷外站岗的一人被扑倒,很快,又是一只丧尸,心口淅沥沥淌着血,随机挑选离得近的目标开始撕咬。
刚转变的丧尸对同类的渴望处于最顶峰,完好的骨架足够支撑它们的行动,它们急需新鲜血肉填补自己空洞的肚子,此时在它们眼中整个营地的人都成了目标。
新加入的难民手里有枪的只有一半,情况突然,他们尖叫着开枪,刚刚转变成丧尸的t?同类却只是被子弹冲击打得后退一步,紧接着就发狂扑了过来。
牙齿撕咬下颈间皮肉,鲜血汹涌而出,另一只丧尸也扑过来争抢。
因为负责外围站岗的都是没经验的难民,这两只丧尸在撕咬四人之后才被爆头,彻底没了动静。
躺了一地的尸体,还有人苟延残喘,“救……”
帐篷里其他人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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