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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开花过后一般就会死亡,但保不齐,会有那么一颗竹中欧皇,回光返照之际被凤凰真火一烧,不仅没死,还进化成了天材地宝了呢?世上机遇不大多如此?
不然一根无法损坏的竹子,还能是什么来历?
小师弟始终没什么表情,张张嘴“哦”了一声。
月行见他二人反应平淡,尴尬道:“不好笑吗?”
逐晨从他身边越过,两手恭敬地将竹子拿回来,放在怀里宝贝似地摩挲。那表情,那姿态,跟朴风山上那些个剑痴对待自己的法宝是一样一样的。
月行曲指在她额头一弹:“师侄,你做什么呢?你再摸,它也就是一根竿子!”
“它不是一根竿子!”逐晨一字一句地纠正道,“它是一根无法损坏的竿子!师叔,你要尊重它!”
人活一辈子,都未必有这根竿子欧!
“你也疯了?”月行打开扇子摇了摇,过会儿又说,“不过这竹子的确不凡,若是能炼成武器,不定也是一个宝贝。”
逐晨认为,凡间的修士应该是炼化不了它的,毕竟连凤凰真火都没能炼化得了它。
其实再仔细看看,这竹子分明是好看得过分——这般脆嫩的颜色,这般鲜亮的外壳,这般清香的味道,怎么能是寻常的竹子呢?
原来是人家凤凰临幸过的,而且还是最争气的一棵,终归还是她有眼不识泰山了。
不过,这基建系统和凤凰究竟是有什么仇怨,怎么处处薅人家的羊毛?
逐晨当即抱起竹子,找了个风水好的地方将它插进地里,静等它这点小芽长出来。要是不长个儿,再拿大火烧烧,毕竟她也没种过这么神奇的东西。
就不知道它最后开出来的是花还是叶。
当然,她不挑。只要能繁殖,都是好竹子。
她捧着脸蹲在竹竿前面,时不时露出一个傻笑。
月行凝重地站在她身后,深深望着她的背影,又看一眼同样镇守在农田前的阿秃,陷入沉思。
这是传染还是怎么?人阿秃好歹还守着一片能吃的东西,他这师侄怕是绝症了。
·
此时魔界,若有、若无正忙着奔走。
他二人仍是不敢自己去朝闻,毕竟那里可是凡界的城镇,里头有数不清的修士。
于是他们去找了同在魔界游荡的浪客朋友,邀请他们同去。结果众人听闻,纷纷拒绝,还劝他们不要为了一口吃的就搭上小命,太不值当。
脾气暴躁些的更是直接嘲讽道:“人多有什么用?魔修进了凡界,人再多也只是一团鱼肉。你是怕他们内丹不够,特意送上门给他们凑凑?”
两人觉得不是如此。风不夜道行如此高深,若是想杀他们,当日弹指一挥即可,何必与他们消遣?
道理是这样讲,胆子不是很够。
最后,是一位外号旋风,以逃跑著称的魔修同意了他们的恳求,愿意与他们一同前来。
三人又赶紧去别处抓魔兽,一夜时间逮到了三只煤球。将它们打晕后,用绳子绑好,运到魔界边缘。
折腾一阵,差不多就到了约定好的会面时间。三位魔修与一群想看热闹的道友,各自躲在暗处,悄悄观察。
不多时,地面晃动起来,杂乱又密集的踩踏声从远处靠近,浩浩荡荡,声势赫赫。而他们多年养成的直觉告诉他们,来者并没有多少危险。
很快,扬天的烟尘中,逐渐显出黑雏鸡的身影。它们主动停在魔界外围,排成歪歪扭扭的一队,仰头嘶鸣,呼叫乘客。
“好多黑雏鸡!”旋风直呼震撼,“都没有毛的!”
若无汗道:“有毛的,只是短了点。”
若有忐忑不安:“怎么叫了这么多来?只为护送我们三人?”
旋风用手肘顶了顶身边人:“你二人究竟许了对方多少钱?真就只要三只黑魔兽?”
他们也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阵仗。若无犹豫道:“是啊,算了,先出去再说。”
这些黑雏鸡都很温顺,等在一旁的时候耐心地用喙整理自己的羽毛,不乱跑也不乱叫,见三人出现时,整齐一致地望向领头鸡。
阿秃高傲地叫了两声,让自己的小弟们都认认脸,下回要自己过来接。
黑雏鸡们表示明白,小步上前围住三人,将脑袋垂下,凑到他们面前,用一双漆黑浑圆的眼睛盯着他们仔细查看。
若有、若无等人身形不住后仰,惴惴不安,想逃又不敢逃,只能两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屁股,以获取少量的安全感。
在他们身后看热闹的魔修们跟着一顿紧张,在犹豫这种时候要是打起来了,是该对不起屁股,还是对不起兄弟。
黑雏鸡温热的鼻息喷洒出来,不停扑在三人脸上。旋风没憋住,极快地换了口气,结果惊讶发现,这些黑雏鸡竟然没有口臭,口气还挺清香的,是某种果子的味道。
在三人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阿秃又叫了一声,众鸡立即分开,后退数米,给他们腾出一片空间。
阿秃扬扬翅膀,那群黑雏鸡又乖巧地跪坐到地上,摆出了邀请他们上背的姿态。
纵然黑雏鸡的身形比人类要高大许多,而此时的态度却给了他们征服的错觉。
旋风的声音颤抖了:“啊~~”
暗处的魔修们声音也颤抖了:“哇~~”
哪个男人,能抗拒得了这种豪华坐骑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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