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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想一下,当你半夜在垃圾场翻找尸体时,某个人影默不作声杵在后头盯着你不知道看了多久……
饶是燕凉身经百战,在扭头看到影子时心脏也猛地错漏一拍。
待看清是谁后,他升起的警惕又坠落到地,话里带上些无奈——
“你要谋杀亲夫吗?”
那人影稍顿,摸了摸涂满黄泥的脸颊,“这么快就认出来了吗?”
“不然呢,哪有认不出自己对象的。”燕凉上前打量了番暝的装束,失笑,“这是打算跟我一起去挖矿?”
暝点头,认真考虑:“也可以体验。”
“那咱两可太惨了,待在这地方连个馒头都吃不上。”燕凉轻轻捏着暝的下巴,再抬起一点,擦干净他嘴上那点沙尘,再嘬了口,“真稀罕,泥巴味的。”
暝眨眨眼睛,舔舔燕凉刚才吻的地方,一张布满灰尘的脸上霎时只有唇瓣是水亮的,“燕凉,你在找尸体吗?”
“对,晚饭那会宿舍楼里死了个人,我怀疑被直接丢进垃圾场了。”
“不用找了,埋得很深。”暝说,“是孟行之杀的人,列车长也是他动的手。”
暝将列车上的事简单叙述了一遍。
“也好,省得我动手了。”燕凉最开始也是打算引导众人往“不祥”的方向想,孟行之的手段虽然极端,可的确比温水煮青蛙管用得多。
也正因如此,暝没有阻止孟行之的行为。
“快回去好好休息吧,最近工作一定很辛苦,你都有黑眼圈了。”他牵着燕凉的手,感受到上面多出来的茧子和细小的疤痕,有些疼惜地揉了揉。
隔了半个多月没见,燕凉还有点舍不得,干脆道:“你要跟我一起回宿舍吗?我床上挂了床帘,别人看不到我们的。”
“你那边方便吗?床会不会太小?”
“方便,我搂着你睡。”
……
这一趟出去不过半小时。燕凉过去几天都没能这么早回来,室内鼾声震天,经久弥漫着发酵的汗臭味,但独属于燕凉的小床里面却仅有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燕凉没有夸大,床的确很窄,尤其他个高腿长,伸直了的话还有半截漏在外面,平时他多是屈着身子躺,侧边只留了一点点空位。
他们今晚得挨得很紧。
暝浑身已经清理干净了,两人在窄小的空间中四目相对,视线碰撞中间好似激窜起一股小小的电流,让人泛起细密的麻痒,迫切地要去做些什么。
小别胜新婚,暝感觉搂在自己腰间的掌心滚烫,压在敏感的一片肌肤上,他有些耐不住,仰着头去索吻。
纠缠的口舌间黏连出银丝,他们呼吸愈发沉,身体紧紧搂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时轻时重的水渍声断断续续。
他人的鼾声不知何时消褪了,两人也没闹得太过,亲了好一会燕凉就搂着人睡下了。
正如他们所想,孟行之的动作很快,当夜故意在派来的两位管理人员那里装神弄鬼,把人吓丢了半条命,第二天工人们依旧收到的是放假的消息。
黑仔早上起来第一眼就是去看燕凉的床位,可惜被床帘包裹得严严实实,他什么都看不到。
说是放假,但工人们都早起惯了,何况放假意味着薪酬的减少,一个个都有些坐不住。
宿舍里很快响起各种乱七八糟的动静,一会有人刷牙洗脸,一会又有人嚷嚷早饭怎么还没送来。
燕凉不乐意起,皱着眉把脑袋往暝怀里钻。后者亲了亲他耳朵,那些声音便都听不见了。
没有上工的日子黑仔也没有理由来打扰青年,加上暝在身边,燕凉这一觉睡得久违的饱足,骨头都有些松软了,下意识含糊地发声:“暝,几点了……”
“九点一十三。”暝的声音压得很低,燕凉没听太清,喉咙里冒出个“嗯?”的气音。
暝笑了:“你想要被其他人发现吗?”
燕凉的意识可算回笼,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发现就发现嘛,那些高管现在哪还顾得上员工搞对象。”
二人窸窸窣窣的动静不算大,要是那些心大的粗老爷们压根注意不上,可偏偏这宿舍里有个对燕凉芳心暗许的黑仔,那眼睛时时刻刻就瞅着这边。
听到里面传来嘀嘀咕咕的动静,黑仔还以为是燕凉醒来迷迷糊糊说梦话,当即有些高兴,绞尽脑汁找着话题准备去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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