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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季誉又一次近乎失禁沈衍名才停下,性瘾越来越大。
事后当然被恼羞成怒的主人惩罚,没有资格上床,勒令跪在床边的毯子上反省,腕部绑在背后,戴上了手铐。
天亮得很快,城市复苏,窗帘任由风吹起。
男人跪在那满脸餍足,继续堂而皇之视奸床上睡得格外不安稳的季誉。
直到卧室门被敲响,季誉看都没看沈衍名,穿衣洗漱,换上纯白色的T与长裤,腰身挺拔,遮挡满身性爱后的痕迹。
然后捻着那串佛珠面无表情去开门,看似一切如常,只有轻微发颤的腿出卖了他。
刘潮生递上了私家侦探送来的档案袋,杜宾犬也亲热地挤进门想得到主人更多注意力,“一大早就送来了。”
“六栋1036有动静吗?”季誉摩挲牛皮材质文件袋。
“没动静。就一普普通通无业游民,四十多岁,又赌博又酗酒,是个下楼扔垃圾都不敢直视人的孬种,他敢偷窥你还敢跑来塞照片,真人不露相啊。”刘潮生瞥了眼沈衍名,幸灾乐祸吹口哨,“沈教授挺会玩,佩服佩服。”
杜宾犬尾巴夹紧,害怕不安赶紧逃离了卧室。
沈衍名抬起头幽幽注视着它们,脖子上的狗项圈发出闷而重的铃铛声,外面起风了。
季誉愈发不耐,“安静点。”他转身拿文件袋重重扇过沈衍名的脸庞,泄愤的同时有些得意,任打任骂的老畜生,被打死了也活该。
脑袋疼得厉害,胀痛又混乱,神经绷得生硬,哪怕资料拿到了却依旧莫名有种强烈的预感,沈衍名还有其他底牌没有露。
人们只对未知感到恐惧。
季誉偏偏就喜欢未知的危险,他捏住沈衍名的下巴重重挑起,与方才的暴戾烦躁好像不是一个人,声音变得暧昧又低哑,“叔叔,你年轻的时候在干什么”
沈衍名仰视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实验室里。”
“听上去很无聊。”
沈衍名还有功夫笑:“确实无聊。”
季誉看他这副模样就烦,施虐感作祟,忍不住又扇了沈衍名一耳光,“跪在这儿等我回来,你以后去不了学校,也当不了教授。”
卧室门重重锁上,除非沈衍名跳下十楼,要不然别想出来。
客厅里季誉拆开一大叠资料,沈衍名出生于临北,父母双亡,祖父却是英国人,难怪瞳孔的颜色不太一样,他扫视了后面一大段文字后手轻微发颤。
三次被人收养。
而三对养父母都因意外去世,死亡理由分别是火灾,车祸,雪崩,随后大量巨额遗产留给了沈衍名。
二十六岁博士毕业,做过医生援助过非洲,也帮过不少警局侦破案件,在学术界赫赫有名,七年前回国祭祖,其余时间都待在国外从事慈善与研究。
直到不久前回到临北,正常入职,正常买房,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其余资料更是一点用都没有。
一堆破纸,除了让他忍不住怀疑沈衍名杀过人外,根本和自己扯不上任何关系,甚至都没查出沈衍名有偷窥癖。
“拿打火机烧了。”季誉神色阴沉嘱咐完刘潮生后牵起狗准备出门。
很多事得去找真正内心自卑的偷窥狂问个清楚,而不是继续跟疯狗纠缠。
刘潮生笑眯眯说道:“好的。”
门哐当一声关闭。
刘潮生将那堆资料重新塞进袋子,嘴里哼着缠绵悱恻的情歌去开卧室门。
活动僵硬酸痛的关节,手铐砸落地面,男人微微滚动喉结,站起身时无声无息,像具从土里爬出的尸体。
“沈教授,我帮了你忙,你是不是也该帮帮我。”刘潮生嬉皮笑脸将他偷藏起来的那张资料递给沈衍名。
有关七年前沈衍名回国祭祖后滞留了几个月,在精神病院里任职主治医生,专门给一位病人就诊——陈蕴霖,正是季誉的母亲。
“他把你当作唯一的朋友。”打火机点燃,火光妖娆灼烧,窗外的阳光徐徐洒落进来,沈衍名的影子宛若从深渊里走出来的怪物仰起头直面光亮。
刘潮生道:“季誉玩不过你,当然不会再有朋友。”
那些跌落的灰尘被风吹散,沈衍名神情萦绕淡淡的愉悦,擦拭手时依旧风度翩翩,做派讲究,伪装出温柔面孔下全是偏执,藏起的獠牙毫不客气暴露殆尽。
“是啊,他不需要朋友,更不需要家人,他只能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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