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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真是坏死了。”
太常寺的一间阴暗的闲房中,风离荣幽怨娇嗔不断。
方才李昱从后面突然给她来一下,险些让她丢了魂。
这无甚光亮的屋子里,就两个人悄悄低语,贴在一起才能看清彼此面容。
“啊~~~”李昱洋洋得意的小声模仿着风离荣当时的惊叫,如此模样,又让风小娘子一个粉拳锤在了心口上。
李昱安稳的接下后笑道:“你刚才怎么一直低着头?”
风离荣脸色立刻就上了红晕,低语道:“有……有些沉。”
李昱瞬间敬佩不已,好奇道:“什么有些沉,我听不懂啊,小娘子说的清楚些。”
风离荣声音更小:“郎君……郎君明明知道的,还故意装作不懂。”
李昱说他是真不明白,贴着风小娘子,就是要问个清楚。
风离荣闭眼羞道:“就是身前了……郎君莫要让人说出来。”
李昱恍然,长长的哦了一声,但立刻又面露疑惑:“那能有多沉,你一定在骗我,我可不信,除非……”
“让我称量称量。”
风离荣低眉低语,丝毫不敢抬头看:“郎君若是不信……试一试就知道。”
啊……这……
李昱立刻就语塞,沉吟了半天:“还是下次吧,下次我帮你缠诃子。”
风离荣轻轻点头,似乎略有失望的感觉:“郎君真讨厌。”
李昱觉得自己被挑衅了,轻轻的戳了一下……她的腰,却见风离荣又如哈气小猫一般,反应极大。
“小娘子的腰部怎么比唇上和虎口还敏感。”李昱坏笑道。
风小娘子的脸色此刻都快能滴出血来:“郎君手背碰到了……”
啊?
李昱一怔,怪不得刚才感觉那么软,这……他本意是不想这样的。
气氛有些尴尬,李昱也觉得不可太过轻佻放肆,于是把话题岔到了风小娘子的近况上。
说起最近生活,风小娘子的神色复杂。
“太常寺一切都好,累些苦些都没事,就是都不太熟,彩儿在宫外进不来,平日没个说话的人……”
“本以为到了冬狩才有机会,没想到今天就能见到郎君。”风离荣说到此处,眼里是止不住的欢喜。
情不自禁之处,却是扑到李昱怀中。
李昱这下彻底相信了,确实有份量,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狭促之间,血脉贲张。
“太常寺中,虽说辛苦,可也都是在磨练自身技艺,无需像其余人那般,还有杂务要做。”
风离荣昏暗中的眼睛明亮,正如她的心镜那般:“是郎君又托人照顾我了吧,离荣又要郎君费心了。”
李昱感受着身体的温热低声道:“托人顺手帮忙,小娘子不必上心。”
风离荣不信:“郎君不用骗我,前些天领舞的姐姐告诉我,是窦太常卿亲口说的,教我专心磨练技艺,无需多事。”
“若不是郎君花了什么大代价,怎么请的动太常卿呢。”
“郎君的好,离荣都记在心里,从来没放下过。”
李昱这才知道,原来李承乾直接找到了窦诞那老俏皮,看样子关系应该还算不错。
不过提起窦诞,李昱忍不住想笑,看窦诞最后那着急的模样,心思要是小些,怕是今天晚上要睡不着了。
翻书去吧!
哪本书里真要有留声机的原理,那他可要拿来好好看看,还有没有其它有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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