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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营晚会晚上七点举行,九点结束。两个小时的表演时长,陈洲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张驰可以进入暨大观看。孟姝他们的节目排在第五个,她在后台准备的时候,还接到了唐阿姨的电话,孟姝和唐阿姨聊了两句,便轮到她们上场,匆匆挂了电话。
将近十多天的排练,在台上的展示时间也不到五分钟就结束。结营晚会结束的时候,他们班的人组织了聚餐,没去什么高档的餐馆,就在附近随便找了家烧烤店。
张驰也跟着去,周戈和秦粤走后,孟姝晚上排练舞蹈,张驰都会来,跟他们班的几个男生相处得很熟。他其实也挺有社交手段的,就看他想不想搭理,他要是乐意,和谁都能打成一片。孟姝觉得张驰在某些方面,还是遗传了张叔叔的基因。
所以聚餐的时候,其他的男生也喊他一起去,张驰也不推拒。虽然因为聚餐,老齐放宽了门禁时间,但还是在群里叮嘱他们是十一点前必须回酒店,男生照顾好女生,也不许喝酒。魏靖远在群里说好,男生让服务生拿酒时,他倒也不阻止,只说意思喝点就行,别真喝醉了,不然老齐得找他麻烦。
孟姝晚上的情绪也很高涨,喝了三杯酒,她还要再喝一杯时,张驰不由分说抢走了她的杯子,皱了下眉说:别等会喝醉了啊。
孟姝忿忿地瞪了他一眼,目光湿润潋滟,两颊酡红,她其实有点喝多了,只是她自己不清楚,但孟姝也没再去夺杯子,她也有几分顾及,毕竟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在哪里,而且她觉得自己头有点晕。
魏靖远在一旁喝着可乐,看了眼两人,神色有些黯然。
夜宵吃到十点,也就结束了,江韵有点喝多了,但她住的的酒店和他们不是一个地方的,魏靖远打车送她回去。张驰跟着孟姝走回酒店,孟姝走了一会儿,突然在旁边的绿化带的石沿坐下,双手托着脑袋,皱着脸说难受想吐。
她这是酒后劲上来了,张驰目光扫视了一圈,看到边上有家便利店,他快步进去买了瓶水出来,拧开了喂她喝水,孟姝喝了几口,这才好受些。
张驰将瓶盖拧紧了,俯身瞧她:能不能走?
孟姝摇摇头,颐指气使:你背我。
张驰勾起嘴角哼笑了声,在她跟前蹲下来,微偏过头说:上来。
孟姝扑了上去,两手搂着他的脖子,张驰勾住她的膝弯,站起了身,往上托了托。孟姝晕沉沉地趴在他的肩头,小声问:重吗?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后的那块皮肤,让张驰产生了些异样感,他吞咽了下喉咙,声音有点紧绷:重死了,你快一百斤了吧?
孟姝急了,埋头就狠狠在他肩膀咬了一口:我还没有九十斤呢。
张驰轻嘶一声,咬得够深的,肩膀被咬过的那处有濡湿蔓延开,他咬牙切齿:你属狗的啊。
孟姝嘟囔:讨厌死你了。
张驰喉咙里溢出声笑:你别
铱驊
倒打一耙,现在可是我背着你,你不说点好听的,我给你扔街上。
孟姝哼哼:就不说,你有胆就扔吧。
张驰倒也没吓她,背着孟姝到酒店,男孩背着女孩,这画面有些挑眼,不时有人往两人看来一眼。张驰旁若无人,背着孟姝进了电梯,站在紧闭的房门前,他问背上的人:房卡呢?
孟姝迷迷糊糊睁开眼:在潘文蔻那里呢。
张驰叹一口气,走到她旁边的那间房间,腾出一只手伸进兜里,掏出房卡开了门,孟姝又挣扎了起来,张驰放她下来,孟姝靠着墙壁:这谁的房间?
张驰关上门:我开的。
孟姝这才松了口气,慢慢蹲下身子,感觉头又有点晕,她把脸埋在膝盖里,张驰伸手去扶她:去床上躺着去。
孟姝挣开他的手,仰着脸望着他:我今天跳得怎么样?
张驰淡淡道:一般。
孟姝咬着下唇:是不是只有陈栀子跳得,你才觉得好看?
张驰一笑:关她什么事,你在吃她的醋,我和她根本没什么。
孟姝虽然有些醉了,但意识还是清醒的,她翻旧帐:你骗我,你和张叔叔吵架那天,我问你是不是和陈栀子在一起,你没否认。
张驰也蹲下身子,和她视线齐平,慢条斯理道:我告诉你,你不就是转头就告诉了我爸妈,那我那一巴掌不是白挨了。
孟姝瞪着他:张驰,你就是个混蛋。
张驰:你和魏靖远在上面搂搂抱抱,还要我夸你跳得好,你有没有良心啊,我能说得出口吗?
什么搂搂抱抱,说得这么难听,我们只是在跳舞而已。孟姝辩驳,过了会儿,又后知后觉地往前凑,她重心不稳,跪扑了过来,张驰两手控着她的胳膊,孟姝凑得很近,仰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驰,你是不是也在吃醋?
张驰偏过头躲避她灼灼的目光,不太自在道:吃什么醋,你不是知道我不喜欢吃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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