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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铮的母亲就很爱逛街,总是约着谢铮伯母——也就是谢里他妈两人一起去逛街。
谢铮偶尔会被叫去拎包,通常逛到一半就不耐烦走了,谢铮还以为自己是不爱逛街,但直到今天才发现原来是对象错了。
就像现在,他给路鹿选衣服就很开心。
谢老板随手挑了两件T扔给路鹿,自己也跟着进到试衣间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路鹿抬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短袖下面他还穿了件白背心,随着他脱衣服的动作,谢铮能看到年轻人半遮半露的皮肤。
路鹿的身材就是少年人的体型,纤细修长,但并不瘦弱,上面覆盖着一层匀称的肌肉。
谢铮的易感期还留了个尾巴,本来这几天都没什么事了,这会儿看着路鹿,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两下,勾着路鹿的裤腰把他扯过来。
他掀开路鹿背心的一角,用尖锐的虎牙去摩擦路鹿的小腹,头顶上传来男生轻轻的笑声:“好痒啊,谢叔叔。”
谢铮没理他,手掌抵在路鹿后腰上,嘴唇漫无目的地亲自己能碰到的地方,腰线、肚脐,带点消遣和撩拨的意思。
头顶上路鹿的笑声渐渐变成隐忍的呼吸声。
谢铮松开路鹿,抬头看一眼路鹿,坏笑着伸手指一下自己的嘴唇。
路鹿想,这人可真够偷懒的,要亲亲的人分明是谢铮,却连站都懒得站起来。
唉……谁让他才是拿钱的员工。
他笑眯眯地在谢铮面前蹲下来,仰起头,翘着嘴角等他老板来亲自己。
可老板竟然还不满足,竟然按着他肩膀又把他往下压了压,这才放下二郎腿,屈尊纡贵地低头亲他。
路鹿慢慢张开嘴巴,感觉到阔别许久的胡椒味侵入了自己的口腔。
亲完以后,谢铮说:“以后少勾三搭四的,今天的事别再让老子撞到第二次。不然——”
路鹿看着谢铮愣了会,像是没想到谢铮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然后他笑起来,边笑边抓起谢铮的手放在嘴边,嘴唇碰了碰谢铮的骨节:“嗯哈,叔叔放心。”
谢铮伸手,使劲儿捏了下路鹿的脸,大爷似的:“去,把衣服换上,我看看。”
这条商业街的衣服其实都不太合谢铮的审美。
但路鹿算是个衣服架子,就算是最简单的白T穿在他身上都很好看。谢铮带他逛了几家店,随便买了几套衣服,看着穿着自己挑的嫩绿色T的青葱得仿佛能掐出水的路鹿,谢铮第一次对“自己是金主包了个男大”这个概念有了清晰的认知。
没什么罪恶感,爽倒是真的爽。
谢铮的车停在步行街外面,两人一起步行过去,路鹿弯腰和等在车里的老田打了个招呼:“田叔叔好久不见。”
老田已经是给两人亲手买过润滑液的人了,自然知道谢铮和路鹿的关系并不简单。他安静得像个哑巴,只是打开后备箱,让路鹿把手里的东西放进去。
半个小时后老田把车开到了一家俱乐部门口。
路鹿听人说过,这种俱乐部都是会员制,看似即将要倒闭似的,实则会费一年就够买市中心的一两层房。
进去后路鹿才发现这种地方真是别有洞天,豪华的内部装潢中闲闲走着一两个看起来就很有钱的老板、以及守在一边的侍者。和谢铮约在这里的人还没来,趁着这个工夫,路鹿用手机一口气拍了好多张照片。
谢铮端了杯酒,掀起眼皮看路鹿一眼,见到他正在把照片发给谁,调侃问:“发给小情人?”
“咳……”路鹿呛了一下,举起手机给谢铮看:“发给我奶奶。”
聊天框上的备注还真是“奶奶”两个大字。
谢铮耸了耸肩,笑着噢了声。
说着话路鹿那边收到了消息,是条语音,路鹿点开,喇叭里传来很大声老人的嗓音:“鹿鹿去哪里玩了,吃……”
后面的话被路鹿按音量键调低了,他歉然地说:“我忘记调音量了。”
谢铮倒是不在意这个。他扬眉问路鹿:“淮流县的口音吧?”
淮流是宸安附近的小县城,谢铮在某一个暑假的时候和狐朋狗友去玩,别的倒是都不太记得了,就记得淮流人的口音听起来很有意思,尾音带个上扬的钩。
见路鹿点头,谢铮的眉头再往上扬了扬:“你也是宸安人?”
路鹿“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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