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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西装、麦色皮肤的男人单手撑在墙壁上,年轻的alpha后背紧紧贴着墙壁,两人离得很近。
欺负人?霸凌?威胁?恐吓?
她有些好奇,也有些生气。朝着那不明亮的角落走了两步,紧接着又涨红了脸。
这哪是什么霸凌、威胁、恐吓……
两人低声说着话,虽然那黑西装男人的语气凶巴巴的,但年轻alpha一点都没生气,弯着一双笑眼,看起来脾气好极了。
随着两个人说话的动作,他们的嘴唇和嘴唇轻柔但切实地触碰在一起,几乎就是借着说话在和对方接吻。
男人后腰的西装鼓起来一块,是那年轻人的手搂在下面。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黑西装的男人敏锐地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看清了那男人的长相,英俊,邪气,但眉眼愉快满足。
明明自己也是个颇有名气的医生,她倒觉得自己回到了课堂上,像是做错了事的学生。
她慌乱地低下了头,后退了两步,转过身,朝着来时的路走。
光线一点点变得明亮,从通往休息区的这条路拐出去的时候,她又回过头看了一眼。
那两个人又贴在一起了。
她找了个人问路,总算找到了领展品介绍册的地方。
打开一看倒是有点失望,都是套话,很公事公办地介绍着那些雕塑的名字,创作的时间。
其实她更好奇这些雕塑所代表的意义,这样庞大,这样柔软和美丽,制作它们的人在做的时候应该投入了不少心血,她就算不懂这些技巧,也能感受到制作人的用心。
她把产品册交给娜塔莉的时候,就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娜塔莉垂眸看着册子,笑着提醒她:“你再看一下这个展览的名字呢?”
名字?
她把产品册翻回到第一页。
-
“大艺术家同学,”谢铮说:“刚刚谢迹用他的儿童手表告诉我,他晚上想吃你做的炸鸡块。”
路鹿死命忍住笑。
一周前他给谢迹买了只儿童手表,小孩儿的新鲜劲还没过去,每天给爸爸们发好多条消息。有时候是一朵小花的emoji,有时候是唱一首歌,有时候点菜,想吃炸鸡块想吃炸小蘑菇的。
路鹿一想到谢迹把嘴巴凑到手表边上碎碎念的样子就觉得好可爱。
他说:“家里的好像没有了,等下回去我顺路买一点。”
谢铮逗他:“大艺术家还得操心柴米油盐呢?”
谢铮的气息落在路鹿嘴唇上,带着一点烟熏胡椒的味道,路鹿几乎没去听谢铮在说什么,低低嗯了声,四下看看没人注意到这边,就低头亲谢铮一下,接着得逞地弯起眼睛笑。
谢铮挑着嘴角掐他脸一下,又问:“你不是说晚点要去工作室?”
路鹿的研究生导师是个怪脾气的中年人,但很喜欢路鹿,今天的这个展就是他张罗着给路鹿办的,一边办,还要一边板着脸警告路鹿:“现在的艺术展都水得不行,你不要太骄傲。”
至于参展的展品,大多是路鹿病好到考研的那一年多的时间里做的,那时候家里的工作室都被堆满了,路鹿就又在外面租了个地下室来放这些作品。
路鹿脑子里还是刚刚和谢铮的那个清浅的吻,反应不过来地问:“什么?”
“……老子怎么觉得你越来越蠢了。”
谢铮又问:“你不是说晚点要去工作室?”
年长者摆明了是要逗他。说话的时候唇瓣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的嘴唇,路鹿搂着谢铮的腰,心脏跳动的很激烈,酥麻的感觉从指尖一路传递到身体每一个角落,悸动得不行。
他追着谢铮的薄唇,好半天后才终于在年长者的施舍下成功和谢铮接了个吻。他胸腔里那股躁动总算平复下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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