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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多的是好奇,不明白他这样的经营模式是怎么做到三年了还没有倒闭,甚至越做越大的。宋清有想找个时间去曲向文的书店观摩学习一番的打算,但这事不急,因为自家这间小卖部的规模和他完全没有可比性,她担心猛然看见他那传得神乎其神的书店,自己的好胜心会受不了。与其内耗自己,倒不如一开始就不去跟别人比。曲向文朝她笑:“说好的重新开业那天请你去喝杯咖啡。”“再说吧,等忙完这阵。”“行。”曲向文还想跟她再聊几句,林静却打来电话要找女儿。程夏今天在学校和同学闹矛盾,打闹时不小心把对方校裤给扯了下来,人小男孩半个屁股蛋露在外面,坐在地上就开始大哭。为了哄他,程夏不禁帮人家把裤子重新穿上,还郑重跟他道了歉,甚至把自己珍藏许久的坚果巧克力也给了他。小男孩虽然很快就不哭了,但班主任的电话还是打到了林静那里。程夏知道她妈回家后自己指定要遭殃,于是干脆借口要和曲向文一起来找宋清,好躲下战火。谁知道曲向文压根就不在乎她这个侄女的死活,愣是提着她后衣领把人拎回了家。远远的,两人就看见林静环着手站在门口,入户灯把她的脸映得煞白,就好像电视里放的那些深夜守在林子里索人命的女鬼,而程夏就是那个进京赶考的悲催书生。曲向文毫无怜悯之心地把她交到了林静手里,甚至还不忘火上浇油:“她刚说你像女鬼。”还是你会吃。林静本来就在学校被没事抽风的校领导气得不轻,中午好不容易得空休息一下,却被程夏班主任一通电话打来,友善沟通了将近一个小时。下午她人虽然站在讲台上,但总觉得自己已经走了挺久了。一腔怒火无处宣泄,偏偏程夏直挺挺往她枪口上撞。林静拎起程夏往屋里走时,曲爸曲长河和林静妈妈郑秀君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听见孙女咿呀求饶的声音,立马着急忙慌地跑了出来,一边把孙女往自己怀里捞,一边苦口婆心地劝架。“这是干嘛呀这是?把夏夏都给吓哭了。”郑秀君看见程夏眼尾吊着豆大的眼泪,心疼不已。曲长河也跟着着急:“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说嘛,夏夏年纪还小,调皮是正常的,但咱们无论如何,不能打孩子不是?”奈何知女莫若母,林静一眼就了然这是她的苦肉计:“妈,曲叔,今天这事你们俩就别管了啊,我自己知道分寸的。”郑秀君抹泪:“你知道什么分寸啊你知道,上回夏夏逃课就被你关在屋子里罚抄唐诗,那小手抖得三天都拿不稳筷子。”曲向文揣着手在旁边看戏,忽而想起那几天程夏在两老面前装拿不动筷子,背地里写作业转笔转得差点原地起飞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曲长河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还好意思在旁边笑,不知道过来劝劝。”曲向文明哲保身:“你俩就别管了,静姐好歹当了十几年老师,也就是脸上看着严肃,真教育起孩子还是知道轻重的。”话音刚落,程夏就被林静揪进房间,“咔哒”一声,把门锁上了。曲长河和郑秀君赶忙趴到门上听里面动静,程夏每哭一声,两老就默默心疼一瞬。曲向文越看越觉得好笑,回屋里把事情全须全尾跟宋清讲了一遍,把宋清也逗得躺在床上笑个不停。第二天一早,宋辛明就全副武装跟着宋清来到了小卖部。省下了去镇上买油漆的时间,两人在家一人塞了两个肉包,到店里就撸起袖子开干。宋辛明在外流浪的那十几二十年,几乎把所有能靠体力挣钱的活都干了一遍,工地跑过,厂子干过,甚至下海捕过鱼,菜市场宰过肉,刷个白墙这种事对他来说可谓是大材小用。只见他戴好口罩,拿起刷子和铲子,三两下爬上货架就开始清洁脱落的墙皮和浮尘。宋清跟着蹲在地上铺报纸,以防待会刷漆时油漆滴落在地板上,增加工作量。宋辛明干起活来确实是难得一见的认真和高效率,30多度的天气里,宋清浑身上下几乎被热汗冲刷了一遍,蹲在地上拿刷子补墙角时愣是差点低血糖晕过去。宋辛明却是全程一声不吭,自顾自拿着滚筒抹上油漆吭哧吭哧干了大半天。等到第一遍漆全部刷完,才得空停下来喝上一碗宋欣梅一早起来给他俩煮的解暑绿豆汤。往嘴里倒了半碗绿豆汤后,宋辛明抹了把嘴转头问宋清:“你跟曲家那小子是不是关系挺不错?”宋清看他表情就知道没憋什么好事,但看在他免费帮自己刷墙的份上,还是耐着性子回道:“还行吧,你找他有事?”“其实也没什么——”宋辛明又把剩下半碗绿豆汤一口气灌了下去:“就是想叮嘱你一下,以后没事多和他走动走动。”“你舅舅我能不能在四十岁之前娶到媳妇,就看你了。”宋清白眼翻上了天:“行,我今晚就让夏夏告诉她妈妈,说住巷头那家的宋辛明叔叔不是个好东西,千万别嫁他。”“呀——”宋辛明虽然不大爱越界去干涉自己小侄女的感情生活,但他长着一双阅人无数的眼睛,仅昨晚在阳台上一瞥,就看出曲向文应该对宋清有点意思。≈lt;ahref=&ot;&ot;title=&ot;青梅竹马&ot;tart=&ot;_bnk&ot;≈gt;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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