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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向文回她ok,让饿了就给他打电话。宋清看了眼他新换的小狗贴小猫头像,收起手机,推开门,果不其然瞧见宋欣梅黑着张脸。她正叉腰站在宋诚面前与他对峙:“你不是说考得挺好的吗?怎么比你平时模拟考差了这么多?就这个分数你压根连去北京的边都碰不着。”宋诚一脸无所谓:“我觉得挺好的,在咱们这也能上个985,干嘛就非得要考去北京?”宋欣梅气得想打人:“不去北京你还想去哪里?”宋诚不管:“反正我就是不想去北京。”宋欣梅听到这,才突然觉出古怪来,忙掏出手机又看了眼他各科分数,发现他不是哪一科没考好,而是平均每一科都比平时少了三四分。大概是被心里一闪而过的念头吓到,宋欣梅看着成绩单迟迟没抬头。“我故意的。”宋诚却像是看出了她的迟疑,突然开口承认道,“我故意每张卷子都漏写了一两道选择。”“你不就是想培养两个能上北京读大学的高材生给那个人看?好叫他后悔吗?”“可我们从来都不是你用来证明自己的手段。”她骂得可凶了。宋辛明送货途中看了眼群里发的成绩单,到地卸货后,一脚油门直接踩回了家。推门就是扑面而来的窒息感。不过巴掌大的客厅里,三个人站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这一刻,他仿佛梦回十年前。但有过一次经验后,他显然要比之前淡定不少:“怎么都站着?”他抬脚跨过门槛走进去,暗自庆幸家里只有两个孩子。照这种情况要是再来上个几回,哪怕身强体健如他也得折寿十年。“新路那边新开了家东北菜馆,今天开业88折,正好大家都在,咱们中午一起去那里吃一顿怎么样?”他的话仿佛被黑洞吸走,整个屋里静得落针可闻,对峙三方里,只有宋清朝他投来模棱两可的目光。宋辛明仔细品了品,一时没看出她抽搐了两下的眼底究竟是赞许还是质疑。但作为在场唯二的长辈,他不能怂。于是他收起嘴角笑容,决定先就事论事,以开导为主:“事已至此,咱们有什么话都坐下来好好说,我回来的路上也问过林静了,她说这回的卷子普遍比较难,偶有发挥失常也可以理解。”“而且就宋诚这个分数,咱省内的985还是可以轻轻松松上的,虽然比起北京肯定是差点,但……”他话才说一半,甚至人都还站在门边,就见宋欣梅一把捡起茶几上的玻璃杯,扬手往地上砸。玻璃渣随着一声脆响四溅开来,落满一地晶莹。宋辛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恍了神,半晌才反应过来,忙上前拉过宋诚,挡在自己身后:“干嘛呀这是?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伤到孩子怎么办?”宋欣梅懒得搭理他,单手叉腰,越过他指向宋诚:“好,你有本事,你长大了,翅膀硬了,连高考这么大的事情都敢拿来开玩笑了。”“别人都说高考一分改变命运,你倒好,活生生扔进去20多分,20多分是什么概念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么不顾后果,以后进了社会得多吃多少苦,你承担得了吗?”宋诚冷着张脸:“不管考多少分,我以后该吃的苦还是得吃,我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也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后果。而且我还知道,就算五年后,十年后回头再看,我也绝对不会后悔,我就是要走我自己选择的路,才不要因为别的什么人,就赌上自己的人生。”宋辛明没太听明白他们争执的内容,扭头想问宋清,却见她已经拿起扫帚簸箕,不慌不忙地扫起玻璃碎渣来。“厉害。”他向来是佩服自己侄女这种身处风暴中心却面不改色,从容淡定的性格。见宋诚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宋欣梅气得嘴唇颤抖,胸前剧烈起伏,像是使了好大力气才将自己呼吸调整过来:“行,好,你既然这么有本事,那你干脆从今天起也别管我叫妈了,这里也不是你的家,你以后就靠你自己,自己去读你那个什么破大学,自己养活你自己,看看你选择的路到底有多正确。”“好。”宋诚应完,转身就往楼上走,不到半分钟时间,手里就拎着个行李箱走了下来。朝宋辛明和宋清道了声再见后,他昂首挺胸,目光如炬,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宋辛明目光一路追随着他身影,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他什么时候收拾的?”宋清摇头:“不知道。”宋辛明还是觉得不可思议:“真走啊?”宋清回:“看着不假。”宋辛明一脸茫然:“他能走去哪?”宋清又摇头:“不知道。”宋诚冷脸拖着行李箱走出家门后,三两步便上了村里主路,正中午路上看不见任何身影,他直接左拐,钻进一条小巷,一直走到头再左拐,按响了曲向文家的门铃。傍晚曲向文忙完店里的工作回到家,就看见天井下摆着张大圆桌,宋清和宋诚表情拘束地坐在那里。他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甚至还探头往外看了眼门牌号,确定自己没走错地,才敢抬脚进屋去厨房洗手。曲长河和郑秀君正在厨房里忙活,曲向文走进去,手里被塞了两盘菜才出来。≈lt;ahref=&ot;&ot;title=&ot;青梅竹马&ot;tart=&ot;_bnk&ot;≈gt;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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