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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汉国却依旧腆着张脸笑:“爸来是想跟你说,过几天咱家有几个长辈要迁坟,你到时候跟爸一块去给那几个长辈拜一拜,好叫他们多多保佑你。”“不去——”宋诚板着脸回他,“你家里迁坟关我什么事?”“怎么不关你事!”刘汉国瞬间红起脸来,“你是我儿子,是我刘家的骨肉,你不去拜我刘家的祖宗,就是不孝。”“我呸——”宋诚没好气道。“外公去世后我每年清明,祭日都上山亲自给他老人家烧纸,倒酒,还省下零花钱给他买烟抽,你问过他老人家意见了吗?就在这里说我不孝。”刘汉国指着他的手指不受控地发抖:“你别忘了你身体里还流着一半我的血,说什么你都是我刘家的骨肉,是我刘汉国的儿子。”宋诚:“抱歉啊,我打出生就没爸,你认儿子跑我这里来没用,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去给你刘家的祖宗长辈们买两条烟抽抽。”刘汉国见他们一家子同仇敌忾,就自己在这热脸贴人冷屁股,知道说再多也不过白费口舌,从口袋里掏出个打火机想抽根烟,却被宋欣梅制止:“我店里禁烟啊,想抽你出去抽。”掏烟的手一顿,他瞧了眼旁边还在揉面的机器,摊手作罢:“听他们说你这店还挺有名——”“一年能有多少营收?”刘汉国奸笑着朝她摊开手掌,眼尾皱纹炸开,脸颊上挤出两团肉来,露着一口大黄牙:“有这个数没?”宋欣梅没理他,把他话当耳旁风:“你要是没事了就赶紧出去,我还要开店,外面一堆客人等着呢。”“早知道你这么能干,我当初就不逼着你离婚了。”刘汉国碰了一鼻子灰不肯走,就是要赖在这里恶心人。“像我家现在那个,每天躺在家里,张口闭口就是钱,什么孩子补习班要钱,暑期交流要钱,她陪那些学生家长喝茶要钱,真以为钱是那么好赚的啊。”“早知今天是这副模样,当初哪怕日子过得再乏味,也得看着一日夫妻的面子上,咬牙和你过下去不是?”他朝宋欣梅挑眉笑道。却不想嘴角笑容还没收起,一巴掌就打得他眼冒金星。宋欣梅自开面粿铺以来,徒手揉了十几年的面,真使劲一巴掌抡过去,没几人能扛得住。刘汉国捂着脸愣了好一会,反应过来后,抬手也一巴掌扇过来,宋清见状举着手机就往宋欣梅面前挡,她下意识将眼一闭,听着巴掌声落下,脸上却不觉得痛。“你没事吧?”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宋清睁开眼,和曲向文对上视线。“你怎么来了?”她问。却见宋欣梅从自己身后挤上来,摸着曲向文肩膀:“孩子,你没事吧?疼不疼?”曲向文左手攀向右肩胛骨的位置轻揉了两下,嘴角挤出个笑容:“我没事,阿姨。”宋清才明白过来,刚刚那一巴掌原来是打到了曲向文后背上。他没理由替自己挨这一巴掌的。宋清想。刘汉国一巴掌拍到曲向文后背,不仅毫无歉意,反倒笑出声来:“这是老曲他儿子吧?”“怎么?你俩在谈恋爱啊?”他笑得极其叫人反感:“那我今晚可得去找老曲好好喝一杯,以后咱两家这亲上加亲的,彩礼什么的总要聊清楚不是?”“可不能仗着两家关系好就打马虎眼,我女儿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也是很多人争着要的,就我北京那边,还有个客户说想把他儿子介绍给我当女婿呢。”宋清早已咬紧后槽牙,听到这一口气没能憋下去,抬脚一步越过曲向文,抬手要往刘汉国脸上招呼,却被宋欣梅拦下:“这事和你没关系。”又一巴掌落下,和刘汉国脸上还未消褪的红色掌印严丝合缝,却比刚才那一巴掌还要重:“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里对着我女儿的事情说三道四。”宋欣梅原本是打定了主意要把过去都抛到脑后,不再让那些过往回过头来恶心自己的。但她一忍再忍,在孩子面前给足了刘汉国作为他们亲生父亲的脸面,却听不得他仗着这个身份诋毁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宋辛明,把门打开,把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给我轰出去!”宋辛明原先关了卷闸门就是知道宋欣梅肯定不愿意被别人围观自己家的家事,但他自己却是恨不得全镇人都来看看这家伙的恶心嘴脸的。于是他快走两步打开卷闸门,和宋诚一左一右架着将人扔出店外,顺带当着外头等着看热闹的那些人的面,牙痒痒骂了他一句:“下回再敢来闹事,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众人见刘汉国脸上巴掌印通红,又被自己亲儿子和前小舅子给轰了出来,人凑在一块嘀咕个不停,把爱面子如命的刘汉国羞得捂着脸就往人堆外跑。目送刘汉国落荒而逃后,宋清去冰柜里拿了个冰袋帮曲向文敷肩膀,店内突然安静下来,几人面面相觑,后知后觉的尴尬蔓延开来。两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一个身上系着向文书店的围裙,一个穿着连体哆啦a梦睡衣。宋清心虚地瞥了眼宋欣梅:“不用这样瞪我,我昨晚就跟你说了我没去北京……”宋诚十根手指头缠成一块,就差打个蝴蝶结了:“我前几天确实是离家出走跑省外散心去了,昨天得空才回来帮向文哥看店的。”≈lt;ahref=&ot;&ot;title=&ot;青梅竹马&ot;tart=&ot;_bnk&ot;≈gt;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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