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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刚才编了这么个谎,这会子无论庄清宁和庄清穗来告什么状,他都能把话给圆回来。庄如满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精明了。“到是没有来告半句的状……”庄景业又道。“那……”庄如满顿感诧异:“那她们来做什么。”“她们来寻我给她们俩立了女户。”庄景业幽幽的说道。啥?庄如满整个人,呆若木鸡一般,愣在了原地。---这边,庄清宁和庄清穗姐妹俩只专心的忙活这做豆腐的事。等豆子拣好,这豆腐坊里头,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各种磨豆腐需要的东西都被洗刷的干净,与方才灰尘恨不得一指厚的模样,可谓是天壤之别。收拾完毕后,便要开始做豆腐的第一步——泡豆子。把豆子放到缸里头,开始往里头加水,。豆子要泡到完全浸水,没有任何的硬心为准,根据环境温度的不同需要的时间不同,眼下正值春日正浓,这黄豆的浸泡,大概需要五个时辰,算时间的话,大概得到晚上天黑透了。豆子泡上水,再拾掇一下别的,差不多也到了晌午饭的时候,两姐妹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而文氏这会子已经捧上了碗,开始吃饭了。白面做的汤面条,里头放了些菠菜,蒜头等,散发着阵阵的清香滋味。“没你们的饭,要吃饭,自己回家做去。”文氏把面条吸的呲溜呲溜响,更是瞥了庄清宁一眼。“文叔婆,这豆子我们已经泡上了,算算这时辰,估摸着也得到天黑透了才成,这会子我们就先走,等晚上再来。”庄清宁笑道。“走就走了,还交代那么多作甚?聒噪的很,难不成我老婆子还不晓得这豆子可以泡多久不成?”文氏扯着嘴角,不耐烦道:“赶紧的走就是了。”“那我们先走了。”对于文氏的脾气性子,庄清宁在原主记忆中也晓得,也不多说话,只拉着庄清穗从文氏家中出来。自踏出了门槛,庄清穗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文叔婆当真是厉害的紧,真吓人。”“比大伯娘还吓人?”庄清宁笑问。“嗯,吓人。”庄清穗点点头,一张小脸上满都是认真:“大伯娘吓人吧,主要是害怕大伯娘手里头的棍子,怕大伯娘不给饭吃,可这文叔婆……”就坐在那里,什么骂人的话都不必说,就让人害怕,哪怕你晓得她不会伸手打你,也不会张口骂你,但就是感觉看见她,就觉得一定是个好不惹的人,千万别惹了她生气,不然一定会没有好果子吃。庄清穗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年岁小,嘴上说不出来,只道:“反正就是瞧着害怕,不敢招惹。”“我到是觉得,文叔婆性子挺好的。”庄清宁笑着揉庄清穗的小脑袋。“啊?”庄清穗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去了。这么凶,说话还有点刻薄,更重要的是令人害怕,她方才在那里干活的时候,那可是连瞧都不敢瞧她一眼的。这么厉害的文叔婆,性子哪里好了。看着显然误会她意思的庄清穗,庄清宁笑了起来:“我说文叔婆性子挺好的,是并不是说这性子对旁人就一定好,是说这性子对于人,尤其是对于文叔婆自己来说,挺好的。”“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没懂。”庄清穗满眼都是不解。“这个,怎么跟你解释……”庄清宁想了一会儿,道:“这么说吧,若是一朵花,很香很好看,带回去还能吃,能做药,你是不是很想摘回去?”“这是自然。”这么有用处的花朵,自然是要带回去的。“可若是这朵花很香很好看,但是浑身都是刺,还可能它的香气有毒,那你还敢摘吗?”“不敢,不敢……”庄清穗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是不是见着了,还得绕着走?”“那肯定绕着走。”“这就是了,文叔婆就是这样,厉害,浑身都是刺,脾气厉害的紧,你敢招惹她,就会被扎一身的刺,还可能中毒呢,这一回这样,两回还是这样,大家伙自然也就晓得她不好惹,自然不敢轻易招惹了。”庄清宁解释道:“既是不敢招惹,那自然是不敢随便欺负的,那也就免去了许多的麻烦事,能够安安稳稳过日子了。”尤其是对于文叔婆这种中年丧夫,带着几个儿女谋生活的,她若是软弱可欺,旁人自然不会将她放在眼中,单单是庄生兴的那几个兄弟,只怕几个家之间鸡毛蒜皮的事都要不断,更别说外头那些不将孤儿寡母放在眼中的人了。乐文氏泼辣厉害,令人生惧,人人都不敢招惹,那她也就能免去许多的烦恼,旁人也不敢想着欺负她,占她的小便宜去。这种性子,的确是对文氏最好的性子了,说不定,文氏也是如此考虑,才这般的刻薄厉害,让旁人跟她亲近不得。“姐姐说的,我好像明白了,往后咱们也不能软弱,让别人觉得咱们好欺负了去。”庄清穗认真说道:“就跟那刺猬似的,浑身都是刺,旁人不敢轻易伸手了。”“是这个意思。”庄清宁笑了笑:“肚子饿不饿?”话音刚落,庄清穗肚子里头发出一声清脆的咕噜的声。这让她有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耳朵:“饿了。”“那晌午,咱们也吃面条?”庄清宁笑道:“白面混点棒子面,做擀面条来吃。”“好。”庄清穗兴冲冲的点了点头。晌午吃面条,这会儿日头已经快到了正当空,得赶紧回去做面条才成。从小五那兑换了盐和油的,吃个面条到是调料足够,庄清宁又领着庄清穗在旁边田地里头寻了些泥胡菜,野蒜,婆婆丁什么的,算作是这面条里的配菜。庄清穗运气好,在旁边的树上瞧见了一个鹌鹑窝,寻到了几个鹌鹑蛋。于是乎,两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泥胡菜野蒜,外加窝了几个鹌鹑蛋的棒子面白面面条,便出锅了。一人一大碗,量大美味,两个人吃的是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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