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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山见我受到如此重创,担心我临死反扑拉他垫背,一时也不急着向我进攻。他与我保持着安全距离,手中剑虽未放下,可眼神里满是警惕,不断打量我的一举一动,双脚轻点地面,随时准备躲避我的突袭。
我单膝跪地,左手紧紧捂住右胸那骇人的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源源不断地渗出,在身下积成一滩。呼吸急促又粗重,每一下都扯动伤口,疼得我眼前阵阵黑,冷汗如雨般从额头滚落,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体力随着鲜血的流失而飞消逝。
那些因见我斩杀他们的团长,而转身逃窜的斗气弓箭手以及其他团员,原本已逃出一段距离。此刻,他们眼角余光瞥见我遭受磐山重创,脚步纷纷顿住。众人交头接耳,眼中恐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贪婪与凶狠,像是嗅到血腥味的恶狼,慢慢围拢过来,企图趁我病要我命。
回想起方才,真是惊险万分。也多亏了我斩杀他们团长的余威将他们震慑住,使他们转身逃跑。否则,那些斗气弓箭手要是此刻还在我附近,万箭齐,哪怕磐山不继续向前进攻,仅凭那些凌厉的箭矢,我估计也凶多吉少。他们的箭术刁钻,斗气加持下的箭矢更是威力惊人,一旦被射中要害,我绝无生机。如今,他们因我受伤又折返回来,眼神中满是贪婪与凶狠,慢慢围拢,而我身负重伤,还得提防磐山,形势愈严峻。
趁着磐山没有向我进攻,而远处的弓箭手离我也还有一段距离,我不敢有丝毫耽搁。强忍着伤口撕裂般的剧痛,以意念为引,飞调动体内的深渊狱火。那神秘力量仿若被唤醒的猛兽,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出低沉的咆哮。我咬牙坚持,引导着狱火向着左手掌心疯狂汇聚。很快,左手掌心便燃起一团幽邃诡异的火焰,符文在其中闪烁跳跃,散出令人胆寒的气息。我迅将这带着强大治愈之力的狱火,按在右胸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生死在此一搏,我必须尽快恢复伤势,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磐山并不认识深渊狱火,陡然见我左手毫无征兆地燃起诡异火焰,幽邃的火光在这血腥战场上映出奇异光影。他瞳孔骤缩,以为我要动致命攻击,神经瞬间紧绷,不假思索地立即抽身向后,几个起落便退出一段距离,双手紧握剑柄,剑尖斜指地面,全身肌肉紧绷,保持着高度警惕。
周围那些原本步步紧逼、企图趁我病要我命的斗气弓箭手,正满心盘算着如何将我置于死地。此刻眼见磐山抽身后退,心中一惊,脚步猛地顿住。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与不安,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散,一时摸不清状况,只能站在原地,不敢再贸然向我围拢。
在我遭受磐山重创、生命垂危之际,芸芸再也按捺不住满心的焦急与担忧。她杏目圆睁,眼眶泛红,望着我浴血单膝跪地的惨状,饱含忧虑的嘶吼脱口而出,急切的声音似要冲破弥漫的硝烟。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抬腿就朝着我拼命冲去,全然不顾前方战场的危险。好在莉莎和小周反应迅,她们深知此刻冲出去无疑是羊入虎口,赶忙一左一右伸手拦住芸芸。两人拼尽全力,死死拽住芸芸的胳膊,即便芸芸用力挣扎,她们也毫不松懈。
“别冲动,出去只是送死!”莉莎大声呼喊,试图让芸芸恢复理智。小周也在一旁劝道:“再等等,现在不是时候!”在两人的极力阻拦下,芸芸才没能冲出防御护罩。但她的目光始终紧锁着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恨不能立刻飞到我身边。
小周一边维持着防御护罩,一边拉着芸芸,并立即操纵附近的土元素傀儡和岩浆巨人赶来支援我。只见土元素傀儡周身裹挟着厚重岩块,每一步都踏出深深脚印,所到之处尘土飞扬;岩浆巨人浑身流淌滚烫岩浆,炽热气息让周围温度急剧攀升,靠近的草木瞬间被点燃。与此同时,小周指尖轻舞,指挥周身冰元素傀儡射冰箭。刹那间,冰箭如暴雨般疾射而出,带着刺骨寒意,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晶莹轨迹。
磐山面色骤变,原本警惕的神情添了几分凝重,快侧身躲避冰箭。
芸芸还在小周的拉扯下挣扎,哭喊道:“快救救他!一定要救救他!”小周眉头紧皱,一边安抚芸芸:“放心,一定能救他,稳住别慌!”一边持续向傀儡们输送能量,确保它们能顺利赶到我身边,给我创造喘息与反击的机会。
趁着冰元素傀儡冰箭对磐山的牵制,我加紧调动深渊浴火治愈自身的伤势。幽邃的火焰在掌心愈旺盛,符文闪烁跳跃,释放出神秘且强大的力量。我将这团狱火狠狠按压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钻心剧痛瞬间袭来,仿佛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我闷哼一声,冷汗如雨下,全身肌肉因痛苦而紧绷。
但我知道,磐山一旦现我的情况回过神来,便会再度攻来,冰元素傀儡的冰箭攻击并不能长久阻拦他,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强忍着身体的颤抖,不断加大对深渊狱火的催动,试图加快愈合度。可伤势过重,身体对能量的吸收度远不及预期,我心急如焚,余光瞥见磐山在冰箭间隙中已逐渐稳住身形,正寻找反击时机,内心愈焦急。
我将体内所剩不多的斗气与魔力全数转换为深渊浴火的能量,加对自己的治疗。随着能量疯狂涌入,深渊狱火猛地暴涨,原本幽绿的火苗此刻浓烈得近乎墨色,符文光芒大盛,似要冲破这一方天地的束缚。强大的力量冲刷着伤口,将磐山残留在我伤口上的土系斗气尽数净化,断裂的经脉在高温下快弥合,碎成数截的骨骼也咔咔作响,以惊人的度拼接、重塑。然而,这般疯狂的治疗也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痛,我的意识在痛苦边缘不断徘徊,每一秒都似有千钧重担压身。
但我明白,只要磐山突破冰箭围困,就会再次向我起致命攻击。我强撑着即将涣散的意志,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引导深渊狱火上,全然不顾身体出的极限预警。汗水混合着血水,从额头不断滑落,滴在燃烧着狱火的手上,瞬间化为蒸汽消散。此时,我能听到磐山的怒吼声越来越近,冰箭破碎的脆响也不绝于耳,留给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磐山在躲避冰箭的同时,眼角余光向我一瞥,瞬间明白了我的情况。我这团火焰并不是用来进攻,而是为了治疗自己身上的伤势。他瞬间回过神来,向我冲来。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几个腾跃便冲破冰箭的封锁,手中长剑裹挟着凛冽斗气,划破空气,出尖锐的呼啸。气势汹汹,似要将我彻底斩杀在这一瞬。
这时,附近的土元素傀儡也在小周的指挥下,来到了我的身边,上前抵挡磐山的攻击。十几只土元素傀儡从四面八方迅围拢,将我护在中间。它们身形高大,周身散着古朴厚重的气息,坚实的岩质身躯仿佛能抵御一切攻击。
磐山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毫不犹豫地冲入土元素傀儡群中。他身形如电,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道寒光,每一次挥砍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第一只土元素傀儡试图用双臂阻挡,却被磐山一剑斩断双臂,紧接着第二剑贯穿身躯,土元素傀儡轰然崩塌,化作一堆碎石。
但其他土元素傀儡没有退缩,前赴后继地扑向磐山。磐山却毫无惧色,在傀儡群中左冲右突,剑影闪烁。不过片刻,又有数只土元素傀儡在他凌厉的攻势下被击毁,残肢碎块散落一地。随着一只只土元素傀儡倒下,我的防护圈也在不断缩小,磐山离我越来越近,危险步步紧逼。
随着距离的拉近,磐山一跃而起,手中的长剑裹挟着浓烈的斗气向我一剑砍来,那气势仿佛要将我瞬间劈成两半,空气都被这股凌厉的剑气撕裂,出刺耳的尖啸。就在他的剑身将要击中我的瞬间,附近的岩浆巨人也终于赶到,它迈着沉重的步伐,浑身流淌着滚烫的岩浆,向着空中的磐山奋力一拳击出。拳风呼啸,带着滚滚热浪,好似能将周围的一切都融化。
此时磐山若有我之前斩杀萨隆?獠牙时的那股狠劲,不顾性命,一剑斩来,我必然身异处。但他显然没有我的决绝,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面对岩浆巨人威力十足的一拳,他咬咬牙,迅改变剑势,挥剑抵挡岩浆巨人的攻击。“轰”的一声巨响,剑与拳重重碰撞,强大的冲击力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掀起一阵气浪,飞沙走石,地面都被震得龟裂开来。
我离这股冲击点距离不远,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将我也掀飞出去。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后背狠狠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又擦着地面滑行了数米才停下,沿途带起一片尘土。我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四肢百骸仿佛散了架一般,剧痛阵阵袭来,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一时间竟难以起身。可我心里清楚,磐山和岩浆巨人的战斗还在继续,危险并未解除,而我必须尽快恢复,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幸好我身上的剑伤随着深渊浴火的治疗,已经基本痊愈。在那股冲击力将我掀飞落地,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震碎的时候,我本以为伤势会雪上加霜。然而深渊浴火在我体内依旧活跃,它像是忠诚的卫士,默默巩固着刚刚愈合的创口。那些被剑气撕裂的肌肉、斩断的筋脉,竟未在这次冲击下再次崩裂。我挣扎着坐起身,感受着体内逐渐恢复的力量,看着身上原本狰狞恐怖、鲜血淋漓的剑伤,如今只剩下浅浅的红痕,心中涌起一丝庆幸。但我知道,眼前的危机还未解除,磐山与岩浆巨人的战斗仍在继续,我必须抓紧时间调整状态,重新投入这场艰难的对抗。
附近獠牙佣兵团的团员,包括那些斗气弓箭手,见我原本鲜血淋漓、伤势惨重的样子,又受到了刚刚那一击余波的冲击,竟然还能坐起身来,不由面面相觑。他们眼中满是惊愕与疑惑,原本因我被重创有所回升的士气再次消散了大半。这些人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脸上写满了犹豫。
其中几个胆小的团员,双脚不自觉地往后退,眼神中透露出畏惧,显然被我这顽强的生命力震慑住了。我这个方向的那些斗气弓箭手们,不知是该继续进攻,还是先行撤退。他们就这样在远处徘徊,既不敢贸然上前,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此刻我重伤刚愈,若是现在就喝魔力药剂和斗气药剂补充能量,显然不是明智之举。刚刚修复的经脉还脆弱得如同新生的幼芽,初受重创的身体也尚未完全恢复元气。我深知,一旦贸然服用药剂,狂暴的魔力与斗气会如汹涌的洪流,瞬间冲垮这还在愈合的经脉。那股强大的力量会在体内横冲直撞,让我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我迅运转斗气功法,体内的斗气如蛰伏的猛兽,在经脉中缓缓苏醒、游走。每一次流转,都带着丝丝温热,好似在唤醒身体的每一处机能。与此同时,我紧闭双眼,立即进入冥想状态恢复魔力。意识逐渐沉浸在一片黑暗虚空之中,在那里,魔力的元素粒子若隐若现,如同繁星闪烁。
我集中精神,引导着这些粒子朝着自己汇聚,它们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逐渐凝聚成涓涓细流,融入我的魔力源泉。然而,刚刚重伤初愈的身体对能量的吸纳并不顺畅,每一次引导都伴随着隐隐刺痛,经脉仿佛还在抗拒着这股力量的涌入。但我咬紧牙关,全力坚持,丝毫不敢松懈,因为我知道,多恢复一分力量,面对磐山和獠牙佣兵团时,就多一分胜算。
然而斗气和魔力才刚恢复一成,我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局势便陡然恶化。磐山与岩浆巨人的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他的攻击愈凶狠,每一剑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只见他身形如电,在岩浆巨人身边来回穿梭,瞅准时机,猛地高高跃起,手中长剑裹挟着浓烈斗气,自上而下狠狠劈下。这一剑好似凝聚了他全身的力量,直接将岩浆巨人的右臂斩断。岩浆巨人吃痛,出沉闷的怒吼,想要反击,却因行动迟缓,被磐山抓住破绽,接连数剑刺入要害。
不过片刻,岩浆巨人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一片尘土,身上流淌的滚烫岩浆也渐渐熄灭,只剩下一缕缕袅袅升起的青烟,宣告着这场力量悬殊战斗的结束。磐山缓缓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手中长剑还滴着岩浆巨人残留的滚烫熔液,一步步向我走来,危险再度笼罩。
走着走着,他手臂轻抬,顺手轻轻一挥手中灌注了斗气的魔法长剑,剑身之上的滚烫溶液顺势被挥出,“噼里啪啦”滴落在干燥的地面上,溅起零星火花,留下一个个焦黑的痕迹,好似在灼烧着我生的希望。他越逼越近,那股压迫感也如潮水般向我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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