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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见不到太子,也没办法向他表达自己的意见,年节后,邵玖因为养病,又被太子禁足在自己的院子,自然是很多事情都不知晓的。比如说年前一直流传着的流言,已经找到了凶手,原来是一个小宫人散布的流言,那个宫人被查到的时候,已经服毒自尽了。这件事无论怎么看都不会那么简单,但太子已下令,不用再往下查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必为此大兴刑狱。邵玖病中无聊,便欣赏起了字画,自此升了位分,她宫里就不时送来了些珍奇的物件,这些物件有的是刘瑜赏赐的,有的是后宫妃嫔进献的,还有宫外她不熟悉的大臣送来的。对于这些东西她大都没有细看,只让人登记造册,将字画挑选出来了,只可惜这其中压根就没什么有价值的字画,她看着眼前的一副仕女图,心中赞赏不已。邵玖自己也草创了一副,但只勾勒出线条,因在病中,她精力不济,心中原想画一副《洛神图》的,一直未就。邵玖将南朝季安的《秋兴赋》誊抄一遍后,就让人将这副她誊抄的《秋兴赋》给收了起来,不忍再看,一首《秋兴赋》,她整整抄了半个月,也多亏这半月的禁足令,才让她能够静下心来誊抄。在邵玖禁足期间,刘瑜相继宠幸了郭良媛和徐昭训,邵玖听宫人说,刘瑜对这两人颇为宠爱,一时间其他人都靠了后。邵玖是在十四日那天见到刘瑜的,刘瑜来瞧邵玖时,邵玖正在作画,刘瑜看着邵玖画的水墨云山,正是黄昏日暮的时候,将人拥入了怀中。“琼之,孤答应过你,会好好待你,孤做到了。”“殿下,其实……”刘瑜突然吻上了邵玖的嘴唇,邵玖一时错愕,愣在了原地,刘瑜扶着邵玖的头,让她靠自己更近一些,鼻息里邵玖的味道。明明只是映在嘴唇上的轻吻,邵玖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缠绵,回过神来的那一刻,刘瑜已经放开了她的嘴唇,说不清楚是动情还是被吓的,邵玖的眼中,隐隐含着泪光。“琼之,孤爱慕于你,孤不知道为何竟会对你一往情深,这些日子,孤念着你的身子没有来看望你,但孤的心一直都在你这儿,琼之,你也一定是爱慕孤的吧?”烛火昏暗,邵玖抬头,正对上刘瑜的眼睛,那双灿若星辰的目光中此刻正倒映着自己的身影,邵玖竟觉得自己似乎要被着幽深的目光给吸了进去,她竟开始有些相信刘瑜的话了。“殿下~”邵玖绵绵地唤了刘瑜一句,就说不话来了,此前她想对刘瑜说的话,此刻已经全然抛弃了,面对这样真挚的情意,她并非能做到熟视无睹。“琼之,你对于孤是不同的。”刘瑜的告白落在邵玖的耳边,的确增添了许多旖旎的气氛,她伸出手楼住了刘瑜的脖子,将自己的吻送了上去。两人唇齿交融,感受着彼此的味道,邵玖自病后,就一直处于贞静的状态中,今日面对情意真挚的刘瑜,心中升起一股渴望来,她想拥有眼前这个男人,哪怕只有片刻真心也好,哪怕只是虚假的温存也罢,她需要一个人来温暖自己。她太孤独了,需要一个人来慰藉自己,来填满自己,至少有那么一瞬间能够让她感受到充实,不至于那么凄冷。刘瑜也被邵玖勾起了情潮,他本来就想念了很久的邵玖,他也渴望着被温暖包裹的感觉,心灵的相通与身体的连接,能够让他感受到巨大的幸福。他将人抱起,久病之后的邵玖,真的很轻盈,刘瑜将人一把抱起,却在听见邵玖咳嗽后,戛然而止,只是将人抱在怀里,吮吸她身上的味道。他险些忘了,邵玖的病还没好,病去如山倒,病好如抽丝,邵玖的身子整整修养了一个月,还是没有好透,平日还是要喝许多的药。邵玖病好已经是月末时候的事了,在此期间,因为养病,一直闭门不见客的她,并不知道内宫流传着许多与她有关的传言。特别对于两位新人来说,这位邵良娣着实神秘的很,没有什么家世背景,却能独得太子恩宠,实在是太让人好奇了些。她们也暗中着人去打听,但得到的消息很少,只知晓这位邵良娣自入内宫以来,就一直病病歪歪的,侍寝的次数并不多,但太子对她却是喜爱的紧,平日最爱到她的院子里去。至于她的性子,只听说是个极安静的人物,待人接物丢很温柔,不争不抢的,哪怕曾经面对崔良媛的刁难时,也没太多的抱怨。邵玖刚得宠爱的那段时间,与太子妃还不亲厚,崔良媛嫉恨她得宠,不敢明面上为难她,就命她每日抄写佛经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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