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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刚说完,侍卫有进献来了一支梅花玉簪,众人都将目光向那支簪子看去,这宫里喜欢簪梅花簪的人不在少数,但能用蓝田玉打造的梅花簪的人却很有限。“这不是邵良娣的簪子吗?”马上就有人惊讶的说了一句,短短一句话掀起了巨大的波澜,众人都将目光看向了邵玖,邵玖却看向了那个发出疑问的人,拓拔芸?“你如何知道那是我的簪子?这宫里喜欢簪梅花簪是可不少。”邵玖盯着说话的宇文玥,宇文玥只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被邵玖这样盯着,顿时有些心虚,在做的很多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般严肃的邵玖,邵玖一直养病,也一直待人和顺,她们真的以为她是软弱可欺的人。“我……我只是随口说说嘛……”宇文玥嗫嚅着说了两句,就不敢说话了,被邵玖的气势一下,她心底也有些虚,但转念一想,自己有了身孕,邵玖又能耐她如何,正想开口反驳。早见崔良媛开口道:“良娣所言极是,但这样精美的梅花簪却是少有,金丝缠玉,妾似乎只见过良娣戴过了,良娣以为了?”邵玖当然一眼就认出了簪子上她的,这支梅花簪是去岁刘瑜给她的,双梅并蒂,取个好彩头,用金丝固定,美玉作饰,精美异常,她心里是极喜欢的。但她病中日久,这簪子放于妆奁之中,也一直没用,直到今岁想找出来佩戴时,才发现这簪子不知何时竟然不在了,邵玖曾以为是翠微放失了地方也不一定,再加上她并不执着于一件饰物,就没放在心上。现在见簪子出现在凶案现场,立刻便明白了,这支簪子必是被人暗窃,如今利用簪子来陷害自己,只是不知道这背后之人是何人。邵玖扫了在场的这些人,她久在病中,但盛宠之下,谁能说在场的没有嫉恨之人,既有嫉恨,难免不暗害,既是暗害,难免不行栽赃陷害之举。邵玖心中一时愤慨,却也不得不压制着内心的愤怒,眼神看向了崔良媛,她知道崔氏一直对她心存怨恨,但这个时候说这话,无疑是想治她于死地。可怜!她与崔氏无仇无怨,不过相识数月,彼此并不了解,却要陷人于不义之中,以至于要夺人性命。“即是真的是我的,又如何?一样饰品罢了!丢了、失窃了、赠人了,皆是常事,难道这世上的东西还真能为人长长久久的拥有吗?我们不过是暂时拥有物品的使用权罢了!”“你……你这是诡辩!殿下,邵良娣的簪子既然出现在现场,说明此事与邵良娣必然有关,妾请殿下一定要惩处这等蛇蝎心肠,口是心非的贱人!”崔良媛听着邵玖的话,只觉得荒谬,也不再和邵玖纠缠,转过来就向刘瑜请命,要治邵玖的罪,她可是记恨邵玖很久了,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将人踩上一脚,她怎么会放弃?“诡辩?崔良媛不懂物无常主、人无久安的道理,当然以为是谬误,再说一直簪子罢了,能证明什么?难道还能证明是我杀了人不成?妾久病初愈,别说是推一个活生生的人下水了,就是多走几步路都费力,就算出现了妾的东西,也不过是有人要栽赃陷害妾罢了!”邵玖先是义正辞严的进行了一番辩驳,然后扶着翠微起身,朝着刘瑜盈盈跪拜了下去,声音凄楚道:妾孤身只影在这内宫中,本来就体弱多病,如今不过见殿下多心疼了妾一些,就这样陷害侮辱妾,妾受了这等委屈还有何面目见人?”说着抬起头来,刘瑜听着邵玖的驳斥,无意识地捏了捏袖中的那块帕子,心中对邵玖的邵是有七七八八相信的,如今又听到邵玖凄楚向自己诉苦的声音,心里一下子就酸楚了起来,看着邵玖,起身就要将人扶起来,恰好见到邵玖抬头,那一滴泪晶莹的眼眶中滑落,分明是楚楚动人,又委屈到了极点的样子,心里也感伤了起来。他亲自将人扶起,用手擦掉邵玖脸上的那一滴泪,轻声抚慰着她,此刻什么证据不证据的都不重要了,他只想宽慰这个可怜的姑娘。“那也有可能是你只是侍女做的。”邵玖的话让崔良媛一时无法反驳,但眼见着太子和邵玖两人旁若无人的这样亲密,她心里的那股怒火就要冲了出来,也顾不上什么理智了。“崔良媛细想,若是我指使侍女做的,怎么会在现场留下妾的东西呢?这一看就分明是有人要陷害才对。”“那也许是你给宫人的酬劳……”“我会蠢到拿自己的贴身饰物去贿赂宫人?崔良媛,你以为旁人都会像你那样蠢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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