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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和闵雁雁互相看着,两个人都红着脸,闵雁雁脸上的羞红更甚。
张明心满意足的微眯着眼睛,刚才这短短的性爱带给自己的刺激实在是无与伦比。没敢想之前看着还高傲的闵雁雁居然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举动。
闵雁雁对自己的这种冲动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懊悔,也许是酒精的刺激,也许是这里直接而强烈的野荡气氛,让自己直接而毫无尊严的需索。虽然自己来之前就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计划在自己3o岁的生日夜晚来一次出轨,但还是没成想会这么直接。强烈的让自己现在还无法释怀。是继续还是不继续呢?闵雁雁心理游疑不定。
“我先去下卫生间,如果李凯他们回来了,不准你乱说,如果你乖的话姐姐另外有奖赏给你。”闵雁雁对张明娇嗔道。
“好,我知道了。雁姐你去吧,不然一会仔裤全湿了……”张明挤眉弄眼的对闵雁雁调笑道。
看来要好好审一下李凯,这个闵雁雁到底是什么背景,看似和李凯很熟悉,但又有些距离。
满脸大汗的李凯和秦雨进来一屁股坐在了沙上直喘粗气:“好久没这么运动过了,还真Tm的累。”李凯嘟囔着:“要点水喝,喝这酒不解渴。”
“怎么样,有什么进展吗?”李凯凑到张明身边咕咚咚灌了一大口水,小瓶的依云直接消失了一大半。
“哪有什么进展啊,你丫也不给我说明一下雁姐的背景,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丫整个一个级高手,防护的密不透风。”张明假装的抱怨着。
“嘿嘿,不是哥哥不想告诉你,是人家不让说。告诉你,丫是一大财神爷,这点你知道就行了。”李凯阴阴的笑着。
财神爷?是指哪方面呢?有钱?老公巨有钱?自己是企业家?管国家的钱?
财政系统的?银行管信贷的?张明满脑子的疑问。不过是不是财神爷,不论管哪门子的钱,和自己还是有差距。自己不过是个小职员而已,以后再说吧。
张明放下心中的疑问,毕竟自己是来找刺激的,虽然自己钱不多,但是基本够花,这就行了。
闵雁雁施施然的走了进来,脸色已经恢复了平常的冷傲样儿,但在张明看来却眉眼的春情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四人又继续恢复了刚做进来的样子,李凯和秦雨挤在一起嘟囔着不知说些什么,张明和闵雁雁继续玩着筛子。
“对了,你们刚才笑得那个笑话是怎么一回事,还没说呢?”闵雁雁在张明耳边低声问道。
“呵呵,我还以为雁姐你忘了呢。”张明笑道,也同样低声的说:“是因为吉祥的吉这个字,古时候这个吉字的上边部分代表男人的那里,下半部分代表女人的那里,当男人的那里碰到女人的那里,自然两个就祥的一塌糊涂了。”“真的假的?”闵雁雁疑惑。
“向毛主席保证,当然……”张明道“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以前看电视有个主持人这么说的。”这个典故是流传在李凯和张明之间的暗语,两人间用这个词互相调笑。
“不是吧,就这个啊,我还以为什么好笑的呢。”闵雁雁奇怪。
你当然觉得不好笑了,这本是两个暧昧的男人对待一个暧昧的将要搞到手的女人之前或之后的暧昧的调笑而已,张明自然不能把这些心里话说出来。于是岔开话题:“是不怎么好笑,雁姐还玩筛子吗?”“不玩了,你小子看来是个中高手,再玩下去还是输。外面放慢曲了,咱俩出去跳会舞。”闵雁雁提议。
“好。”张明附和着转头对李凯说道:“我们俩出去跳舞了,你们跟着这蜜着吧。”李凯笑道:“慢慢跳,我们不着急。”末了还给张明抛了个暧昧的眼神。
舞池中灯光灰暗,一对对的男女抱在一起轻摆着,几乎都是在原地晃动,毕竟舞池太小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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