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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榻榻米上的拐杖重重一拍,坐在帷幕帘席后面的老人怒声道“五条悟,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存在。”
“不要以为你坐上五条家主的位置就可以任性妄为。”
五条悟往前走近几步,低笑一声道“怎么会……要是不把你们放在眼里,我怎么可能会把可爱的学生带过来。”
正是因为高层的命令不能再拖,猫泽奈奈入学需要评定等级,他才会陪着人一起过来。
要不是高层从中作梗,猫泽奈奈早在之前祓除咒灵的时候就能获得等级。
他们拿捏着所有咒术师评定等级的考核,家族势力以及附属咒术家族的咒术师都是他们的人,想要卡住咒术师升等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五条悟要不是拖得不能再拖,其实都不打算带人过来。
实在是疑心病重的高层太过麻烦,不亲眼见证猫泽奈奈的术师,即便有辅助监督和监事会的人作证,他们都无法完全相信治愈术式的存在。
木质的格帘竖直放在高层面前,遮挡住猫泽奈奈望向他们的视线,她拽住五条悟的衣服,想要快速打量一眼再收回目光,却只能通过影子投射在格帘上的身影判断出这里有多少人。
整个房间都昏暗的厉害,明明头顶上方的位置有光照亮下来,但房间的整体还是显得十分昏暗看不真切。
猫泽奈奈小心谨慎,不敢擅自在这时候出声。
“用来验证术式的人在哪?”五条悟几乎不怎么给面子,直接说道“快点验完,我好带奈奈回去高专。”
她微微愣了愣,没想到后面还要再去一趟咒术高专。
除了梦境世界的日子,她还没正式进过咒术高专,一些认识熟悉的术师都要重新认识打招呼。
“猫泽奈奈进入高专的时间不是四月吗?”
五条悟拖长声音,似嘲似讽道“老爷子们倒是十分清楚我的学生想什么时候搬去高专,不过奈奈已经改变主意,准备考完试立刻就搬进来高专学习。”
咒术高专怎么说也是他的地方,高层的手还伸不进来。
猫泽奈奈越早搬进来越快能摆脱高层的“眼睛”,不必处处受到掣肘。
“五条悟,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老人的声音压抑低沉。
他们原想让猫泽奈奈一个人过来,无奈五条悟先发制人将他们派去接人的辅助监督都推了回去,迳直带着人过来。
而且还挡在猫泽奈奈面前做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妨碍他们的计划。
五条悟随意耸了耸肩,笑容都不怎么见“老师要是不多关照学生一些,怎么能算是一个好老师呢?”
饶是五条悟也不能明目张胆违背高层的意思。
要将他们全部杀死其实是很容易的事,但这只会给五条悟留下一个滥杀的名头,甚至分分钟可能让他变成诅咒师。
一旦五条悟的身份变成诅咒师,五条家的一切以及他熟悉的咒术师都会受到影响。
不到迫不得已,即便再怎么厌恶高层,五条悟都不会对他们动手。
“好了,别说这些琐碎闲事。”
等不及想要验证术式的高层直接说道“猫泽奈奈,你的术式是什么?使用术式会有限制是不是真的?”
五条家的六眼不服高层的人,他们心里一清二楚,但明面上他还是要尊重高层,不能随意对他们出手甚至要听从他们的命令。
即便再怎么不快,六眼的存在确实给咒术界带来不小的影响。
他们不能师出无名对付五条悟。
而最强的咒术师也不会任由他们揉圆搓扁,在没有术师可以对付压制五条悟之前,他们都要暂时忍耐着这个无礼的小儿。
“……我的术式请君勿死是治愈重伤濒死的目标,”没想到高层会突然单独点名她,只好小心着回答“只能对身负重伤的人发动术式,先天性的疾病和衰老是无法通过请君勿死获得健康。”
请君勿死毕竟不是包治百病的良药,先天带来的缺陷以及寿命到了该要终结的时候,这些都是术式无能为力的范畴。
“你示范一下。”
猫泽奈奈愣了愣,左右看看附近“是需要我治疗吗?但是这里好像没有需要我治疗的人。”
技能没有提出警示和反应,证明这里没有需要治疗或是可以治疗的目标。
“马上就有,”帘席后的老人意味不明说道“可以让请君勿死治疗的目标。”
猫泽奈奈突然有些不安,躲在五条悟身后不知所措望向高层。
她无法理解高层话中的意思,但是那一瞬间升起的恶意让她不寒而栗。
身后原本以为是墙壁的地方缓缓打开,细碎的痛苦呻吟传递过来,她僵着身体回过头,视线触及瘫软在白色棉被之上的男人,一瞬间寒意侵袭全身。
四五只低级咒灵趴伏在男人身上蚕食他的身体,咬住他的脸、啃噬他的手指、吸吮他的血肉,涌出的鲜血几乎要染红身下的棉被。
他连呻吟都变得困难,精神恍惚“救、救我……”
疼痛让他的意识无法保持清醒,反覆拉扯着他的神经,嗓子沙哑无比声音微弱渺小,稍不留神都要忽略男人胸口的细微起伏。
“为什么要用咒灵对付他?”猫泽奈奈想要上前治疗又硬生生忍住自己的脚步,道“他都快要死了!”
“猫泽奈奈,你需要做的是治疗。”而不是多余做出质问他们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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