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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连前面派来的咒术师在精神病院失踪,有没有成功祓除咒灵不知道,但他们一个个接连失踪确是事实。
在谎言被拆穿之前,古和田说咒术师们都在医院,不知道他们具体的动向。
但他明明很清楚这里的一切,过去的病人、医生护士甚至是咒灵出现在条件,怎么可能不知道前面三名咒术师所在的位置。
“我不是说了吗?”
古和田无视落在颈间的匕首,笑着道:“他们在医院里面,具体在什么地方,你们可以自己去找。”
作为游戏的主办方,怎么能轻易把最好玩的东西轻易告诉玩家。
秘密这种东西,肯定是要自己发现才有趣,旁的别人说出来又有什么意思。
“医院会变成这样是你的术式吗?”猫泽奈奈下压手腕,刀口压在古和田的肩膀靠近脖颈的位置,稍微一抖就会划破他的皮肤。
银狼立原做出来的咒具自然锋利无比。
她带在身边开始也是想着遇见咒灵可以上去对付一下,却没想到匕首最先落下的位置是同为人类的诅咒师脖颈。
狗卷棘的术式咒言发动范围是中长距离,视线和声音可以通过咒力扩散触及的位置,呆在后方发动咒言配合前方的咒术师是最好的选择。
以前狗卷棘的搭档多是熊猫、禅院真希和乙骨忧太,他们都可以作为近战应对咒灵给狗卷棘时间和空隙使用咒言。
而这次跟狗卷棘一起出任务的猫泽奈奈不同,她本身的术式更偏向治愈,近战能力不如乙骨忧太和禅院真希,担任前锋作为吸引火力的目标其实不是那么合适。
猫泽奈奈战斗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怕受伤,如果受一点伤可以祓除咒灵或是让敌人付出更大的代价,她不会吝啬以伤换伤。
只要有【请君勿死】在,她不会轻易死去。
狗卷棘以前没跟猫泽奈奈配合过,不知道她的战斗风格,出发之前也想过这个任务让他们一起配合有些奇怪。
但精于咒言的少年本身并非不擅长体术,因为咒言的特性,他甚至需要把自己的身体和咒力都提高到足以承受术式能力的程度。
狗卷棘的特殊语言不止是避免伤害别人,同时也有保护自己不受反噬影响的作用。
他声音略显沙哑,开口道:“咳咳、腌高菜。”
唇触碰指腹大小的喉药瓶口,直接灌入口腔下咽缓解声音的沙哑。
咒言并不是能无限制使用的术式,要是遇见实力强大术师或咒灵会非常容易受到反噬。
面前穿着病服的古和田看不出实力等级,但他只是利用咒言逼着对方不能撒谎便如同耗费几次威力强大咒言攻击,令嗓音都开始变得沙哑起来。
可以想见古和田的实力不会太差。
他想要提醒猫泽奈奈注意危险,但此前没有合作过的情况下,她不一定会知道咒言的特点。
这个男人的术式是什么具体还不明确。
猫泽奈奈那个距离其实非常危险,她没有对付诅咒师的经验,不知道许多诅咒师的术式都是更擅长对付人。
“要怎么才能解除术式让这里恢复原样?”她有些担心狗卷棘,但现在手上的匕首又不敢轻易松开或是回头张望。
一旦露出破绽,反过来被诅咒师制服的人可能就是她。
古和田笑容不减,回答:“没有办法解除,我献出了自己的一切与咒灵和医院绑定在一起,这里就相当于是我的领域。”
他是没有成为高级咒术师的天赋。
但只要愿意舍弃自己的一切,一辈子都被绑定在这家医院、一辈子都呆在这个病房,他就是这里的王者,可以自由掌握这里的一切。
“就算你杀死我也没办法解除术式,”他欣赏着猫泽奈奈的震惊,颇好心情说道:“我的母亲与我的术式相同,她死后变成了咒灵,要是我死掉医院的掌握权会立刻落在她手里。”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呢?真是让人期待啊。”
他完全不怕猫泽奈奈杀掉他,甚至隐隐有些期待死后同样变成咒灵,成为医院的养分将所有人都牢牢在这里拖死的未来。
让这家精神病院变成无法除去的灵场领域,任是谁进来都会陷入其中无法离开,最后成为壮大领域的养分。
猫泽奈奈十分不解,她抿着唇道:“你不怕死吗?”
“死有什么可怕的?”古和田伸手压住匕首的刀口,带着寒芒的利刃瞬间给他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滴落在病服和病床上,转眼又消失不见:“死后我也会变成咒灵,可以永远跟母亲在一起,而医院的术式也不会消失,你们都无法离开这里。”
他的目光落在织田作犬身上,兴致盎然问道:“这是狗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狗这种生物,以前都是在书上看见的狗。”
猫泽奈奈微微怔住,问道:“你没有见过狗?”
古和田没有顾忌匕首的存在,直接摇头纵是脖颈向刀口撞过去也没有在意。
反倒是猫泽奈奈怕了他的动作,先一步往后缩了缩匕首。
“我从小在这里长大,精神病院是不可以养宠物的地方,一旦流浪猫狗靠近这里就会被立刻打死,”古和田说的云淡风轻,习以为常:“我以前只见过被打死的动物。”
那种血淋淋脑袋扁掉,内脏都流出来还要被人一遍遍踩过的动物尸体。
因为医院的院长讨厌动物,凡是经过的流浪猫狗都会被他叫来保安打死,用抓捕网把它们套起来一棍子一棍子落下去,打得血肉飞溅发出哀哀痛苦的叫声。
要是一顿棍子打不死它们,院长还会叫来医院的病人让他们做游戏,踩过动物们受伤的身体在上面跳着唱歌玩丢手绢的游戏。
古和田曾经一日日站在窗前往下看去,他是不应该出现在医院的孩子,所以他的存在只有极少数的医生护士知道。
他无法离开自己的病房,从记事起活动的空间就只有这个小小的房间,房门从外面牢牢焊死,余下一个勉强能伸进成年人手臂的洞口给他递进每天的饭食与一些生活的必需品。
母亲曾经来过几次病房前,透过窄小的洞口跟他说话。
每次都停留不了多久又被人带着回去病房,不知道过去多久,他听见护士们说母亲彻底疯了每天都在砸东西,只有打镇定剂能让她安静片刻。
古和田无法离开病房,自然也无法去看望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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