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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告知你男朋友姓名吗?”
“他叫欧阳远。”
陈慕微讶,没想到又是熟人。
现在想来,倒是可以理解欧阳远做局的原因,几乎是夺妻之恨,设计王念合情合理。
也不清楚顾娴静是否知道欧阳远遇害的消息,陈慕更没有多余废话,继续问道:“除了王念,那些人中你还见过谁?”
“离开教堂以后,王念就把我安排在佘山别墅,每月不固定去我那几次,我只见过他的司机,是一名圆梦师,名叫洛松。
对了,他曾带我去过他的住处,当时他的妻子跟儿子都在家。”
陈慕微微点头,王念住处,早被非自然局的人翻个底朝天。可惜的是,没有任何有效线索。
想到王念情人不止一两个,陈慕还想问问,对方能否联系到其他受害者什么的,这时,门外喧闹声打断了两人密谈。
对此喧闹声,江南最先反应过来。
按照陈慕的吩咐,她没有放过任何自己觉得可疑的人物,评判标准是性别跟长相。忽然听到身后嘲讽指责的议论声,她下意识地转了转头。
所见状况让她大惊失色:一群人围在试衣间门口指指点点,毫不掩饰地表达对世风日下的愤慨……以及看戏般的玩味期待。
江南赶忙上前解释,而更有不明真相的女士拉住了她,眉飞色舞神色揶揄地道:“嘘,里面有人,一男一女,你懂的,先等等了。”
“你们误会了。”
“绝对没有,有人亲眼看到。”
“不错,我亲眼看到的,还是半个多小时以前,我刚准备试衣服,就有男子进去,接着又是一名女子进去。”
江南心急,还有些尴尬,犹豫要不要以人格为陈慕保证。
不仅顾客,店员也在一旁等了许久,终于忍不住上去敲门:“里面有人吗?”
关乎案情大事,江南知道不能再袖手旁观,抚了抚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将帽子拉到最低,拦到门前阻止了店员。
“再给他们一点点时间,应该马上就好了。”
“嗯?”
众人侧目,蕴含深意的眼神烧在江南身上,唯有的一两位男子感叹:“这种时候还有女人维护,男人做到如此地步,死而无憾了。”
“人家进去半个多小时还没出来,你行吗?”
男子讪讪,捂住女友小手义正言辞地解释道:“我买衣服从不进试衣间的。”
有人噗笑,接过话题道:“那你一般进哪?”
人群哄笑,男子面红耳赤回答不上话,忽然瞥见有人影从门缝溜出,连忙指过去大呼:“他们出来了。”
百口难辨的误会,顾娴静才不会傻傻站着任人指戳,冲出试衣间,闷头抱上女儿赶紧逃离。
陈慕不紧不慢地走出,对上人群异样的眼光面不改色。见还有人偷偷拍照,他从容看去,对上镜头微微一笑。
江南看得美目华彩,心中惊呼:不愧是解梦人,脸皮厚得没边了。
见陈慕竟这般淡定,周围女子捂嘴偷笑不断,上下打量着露出某种神色。江南先受不住,低着脑袋拽上男人衣袖,尖着脑袋往外拉。
“你们这是怎么了?”
清悦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宛如火雷在两人脑中炸开。江南抬头扑去,作怪地呜咽道:“李姐姐,我没脸见人了。”李落心头一沉,慌忙问道:“怎么回事?”
“是老板,他被人误会大了。”
“那还好。”
李落虚惊一场,还以为……
“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陈慕终于有些心虚,李落一来,人群惊诧的目光就扫视在他跟她身上,要是被她误会什么,难免生出不必要麻烦。
三人离开,无法知道身后人群的震惊与爆论,他们关注的,还是案件问题。
“你怎么在这?”
离开服装店不远,三人进入普通游客的角色,陈慕随口问道。
“我去教堂的话有些显眼,所以找了视线好的地方观察。”
“你们真是心有灵犀,老板也这样想的呢。”
“就你一个人?”
“局里的同事分布在教堂周围,我跟他们说了情况,他们也在寻找可疑目标。”
陈慕下意识看去,没有看到任何非警迹象,倒是教堂门口一位懵脸张望的白裙女子引起他的注意。
“江南,那女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江南顺势看去,李落已经替她回答:“她十分钟前进的教堂,而且是一个人来的。”
话音落下,他们便看到有人走向那名女子。陈慕猛然惊觉,他认出,一周前跟神父密谈的黑衣男子,正是这身打扮。
无从得知两人说了什么,而不到两分钟时间,就见黑衣男子拉上女人离开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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