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56(第1页)

56

下意识的,冬旭真想掐他腰,骂一句去死。

然而话到喉处,她就拉好嘴的拉链,他们关系还没回到这种程度呢。

她在他上方,似是攻者,双手却又束在他的手心里,好似受者。

脖间是他偶尔紊乱又绵绵的呼吸,两人很近,丝丝的热感从她后背涌起。

他擡头看向她。

她低下了目光。

两人之间,静得诡异。

对看让她想起学生时的夏至。

那会儿他的脸还在棱角和婴儿肥之间过渡,现今,桀骜少年感的眼神没有了,只是深的,沉的。

对看让他想起过去的荒唐。

那会儿她更呆些,禁不住逗她,总是喜欢看那张原本钝钝的脸做出不一样的反应,生气也入迷。

现在,他怎幺了。她抹了淡淡口红,她的皮肤嫩滑,还有紧压他下腹的…这些吻过的,摸过的,进去过的,曾经的。他有点恍惚。他在做什幺?他为什幺要把一个甩了他、骗了他还嫌弃他的人抱在腿上?

陆泊突然从她后背抽出手,将她推后。

冬旭一愣:“干嘛?”

她又用脚踢。

他看了看自己那儿,已有了幅度,还在渐大。他口干舌燥,莫名的,顺手就抓住了她的脚腕。

很细。

他可以看见她腿脚间玲珑的曲线。那块小小凸起,是脚踝,像半块鹅卵。他下意识就用大拇指摁上了,不太正经地轻抚。

暧昧的温度与触觉像轻缈的蒸汽,热烘烘地往上爬。

又是脚踝。冬旭闭紧了唇,忍住从脚踝爬上来的潮热感,她像半熟的茄子,一半截软软的。

“别碰这。”

陆泊一下停住了。

然后迅速松开,他看向窗外,觉得自己在发神经。

刚他脑子里,转瞬即逝的画面:是车后座,是枕头垫在他腰下,是双手穿过她的腋窝扣住她双肩,是她的双腿颤着,上下摇晃,是她的手掌虚弱地撑在车顶,是他顶胯猛撞。

是他在她耳边求:“别走,别喜欢别的…”

黄昏正浓。他忽而走神了。

但他记得那个雨天,记得她的消失。陆泊想着,一股无名火蹿升。他好贱,这才几天不到,他就这幺忍不住了,居然还想低声下气求她回来。要这幺轻易就低头了,看他被她吃得死死的,她心里肯定得意死了。

以前都是他先低,可凭什幺每次都是他先低?

她就不能低一次?

哪怕一次?

陆泊忽然将她放回了后座,便打开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后,他背对着她。

等她看去时,他才说话。

“最近有大学生毕业促销活动,需要一套营销策划案,你后天发给陈吉月先过一下。”

突来的上司口吻让她没能适应,好半天后,冬旭才点着头。

“好。”

她看向他头上的夕阳。

“…泊总。”

回家路上,冬旭恍恍惚惚。进到电梯了,还恍恍惚惚。

陆泊什幺意思?

还有那晚的程锦。

四年了,时间稀释了过去很坚定的事。

就像现在,她并不确定他们是否还喜欢如旧。

身份变了,距离远了,记忆也慢慢在消失。所以感情淡了,总应该的。

这间关上门的心房,门外的确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但会不会只是路过,会不会只是随便敲一敲门,会不会等她一打开门后却不见人。

所以她握着门把,迟迟不松开,也迟迟不想打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综漫]老师一米六 完结+番外

[综漫]老师一米六 完结+番外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颜汐秦翰忱

《颜汐》颜汐秦翰忱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玩家

玩家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俘虏太阳

俘虏太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